东阳坐在头车里,拿起对讲机说:“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儿进矿场,谁也别瞎嚷嚷,家伙全都藏衣服里。我什么时候给你们递眼神,你们再动手,只要我先动手,你们就跟着往上冲。还有,到了院子里,谁也不准装B,不准摆那副社会流氓的德行。我最后再说一遍,咱们人是少,但干的是别人不敢干的事。想挣大钱,就跟我往死里干,把狠活儿干到位,钱自然就来了。”这话一说完,兄弟们心里那点紧张、那点因为不熟产生的慌劲儿,一下子全没了。当天晚上,矿场还在正常施工,东阳他们的5台车混在来往的拉料车里,不显山不露水。院子的一边是工人的工棚,再往里走,有一栋三层小楼,5台车直接开到小楼门口,稳稳停下。东阳推开车门下来,回头朝车里的兄弟摆了摆手,示意:你们在车里等着,我自己上去。就在这时候,姓方的矿长从楼上走了下来——四方大脸,一脸横肉,大嘴巴,缺了几颗牙。矿长叉着腿往门口一站,扯着嗓子问:“找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阳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放缓:“方哥,我是开澡堂子的东阳。”方矿长愣了一下,“哦,听二哥提起过。你有事?”东阳说:“我跟二哥约好了,今晚过来。上回二哥见着我,说我要是没事干,就来他矿山,给我整个看矿的活儿。我这阵子也确实没挣钱的路子,就过来投奔二哥。”方矿长皱了皱眉:“怎么大晚上过来?”“方哥,不瞒你说,我本来打算下午来的,结果跟手下几个兄弟闹了点别扭,跑了好几个,这才拖到晚上。”方矿长瞥了一眼门口的5台车,语气里带着谨慎:“来这么多车?”“都是家里的兄弟,我全给带来了。”矿长点点头:“行吧,你跟我上楼,让他们先在车里等着。今晚二哥正好在。”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东阳回头又朝车里摆了下手,示意他们别动,然后跟着方矿长上了二楼。车里的鬼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心里是真佩服:大哥是真有魄力,这种局都敢一个人往上冲。上了二楼,一推开门,里面全是麻将声。方矿长喊了一声:“二哥,有人找你。”二哥一边摸牌一边头也不抬地问:“谁啊?”“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巷子里那个东阳,说过来投奔你。”“让他进来。”东阳走了进来。二贤抬起头,看见东阳,当即笑了:“老弟,你腿还瘸着,大晚上往山上跑,不怕走丢啊?快进来,我正打麻将呢,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你叫李哥,山底下刚开个沙场,回头我让你们认识认识;这个是王哥,这个是三哥。”东阳挨个点头打招呼:“各位哥好。”二贤放下麻将,直截了当问:“说吧。老弟,找我啥事?”“二哥,我这不是来投奔你来了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贤哈哈大笑:“早他妈该这样!老弟,我跟你说实话,在这一片,你提你二哥的名号,没人不给面子。咱这些年别的没干,就研究怎么打人。现在矿上我手里就有150多号兄弟,说打谁就打谁。我也知道你的事儿,那个黄老跛,不就是被你给收拾了吗?那老流氓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他能跟我开矿的比?想来我这里,能带了多少兄弟?”方矿长在一旁接话:“他们来了5台车,我估摸着有20来人。”东阳点点头:“加上我,正好20个。”二贤一听,“就你们这20来号人,想要多少钱一个月?”“二哥,你定。”二哥琢磨了琢磨:“你不是20个人吗?一个月给你们十万块,干得好另有奖赏,合下来一个人也有5000,矿上管吃管住。我把钱给你,你怎么发是你的事。另外,每隔半个来月,我就领大伙下山去夜总会放松放松,这是咱矿上的福利。”东阳连忙应道:“行,二哥,你这给的真不少。”二贤转头说:“老方,你去工棚那边看看,把矿上的人给大伙介绍介绍。”老方连忙答应:“好嘞!”东阳也顺势说:“二哥,那我先下去了。”二贤摆摆手:“去吧,我再打会儿麻将。”东阳和二贤俩人一路往下走,东阳装作不经意地问:“方哥,咱跟工人住一块?”老方摇头:“不,你们有护矿队的宿舍。”东阳又问:“那宿舍人多不?”老方:“平时人多,这不赶上周六周日吗?有的回家,有的出去玩了,今晚还行,大概三四十个在山上。”东阳点点头:“行,那今晚就跟他们住一块。”老方说:“宿舍不错,四个人一个房间,一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叫你弟兄们下来吧。”东阳一摆手,朝着车的方向喊了一声:“都下车!”十九个人呼啦啦全从车上下来了,站得整整齐齐。老方点点头,赞许道:“还行,挺听话。都跟我来,我领你们认识认识矿上的人。这年头,任何买卖都不如在矿上挣钱快,还不用自己投资,就给人打工,稳当。”老方背着手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看向东阳,语气严肃起来:“东阳,我跟你说个规矩,你也跟你手下这帮弟兄交代好。”“方哥,你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方扬了扬下巴,摆起架子:“第一,以后见着我别叫方哥,叫我方老大,我爱听这个。”东阳赶紧改口,语气恭敬:“明白,方老大。”老方满意地点点头,又说:“第二,你们每个人一个月不是5000吗?每个人给我提200块,这是规矩。”

东阳坐在头车里,拿起对讲机说:“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儿进矿场,谁也别瞎嚷嚷,家伙全都藏衣服里。我什么时候给你们递眼神,你们再动手,只要我先动手,你们就跟着往上冲。还有,到了院子里,谁也不准装B,不准摆那副社会流氓的德行。我最后再说一遍,咱们人是少,但干的是别人不敢干的事。想挣大钱,就跟我往死里干,把狠活儿干到位,钱自然就来了。”

这话一说完,兄弟们心里那点紧张、那点因为不熟产生的慌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当天晚上,矿场还在正常施工,东阳他们的5台车混在来往的拉料车里,不显山不露水。院子的一边是工人的工棚,再往里走,有一栋三层小楼,5台车直接开到小楼门口,稳稳停下。

东阳推开车门下来,回头朝车里的兄弟摆了摆手,示意:你们在车里等着,我自己上去。

就在这时候,姓方的矿长从楼上走了下来——四方大脸,一脸横肉,大嘴巴,缺了几颗牙。

矿长叉着腿往门口一站,扯着嗓子问:“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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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放缓:“方哥,我是开澡堂子的东阳。”

方矿长愣了一下,“哦,听二哥提起过。你有事?”

东阳说:“我跟二哥约好了,今晚过来。上回二哥见着我,说我要是没事干,就来他矿山,给我整个看矿的活儿。我这阵子也确实没挣钱的路子,就过来投奔二哥。”

方矿长皱了皱眉:“怎么大晚上过来?”

“方哥,不瞒你说,我本来打算下午来的,结果跟手下几个兄弟闹了点别扭,跑了好几个,这才拖到晚上。”

方矿长瞥了一眼门口的5台车,语气里带着谨慎:“来这么多车?”

“都是家里的兄弟,我全给带来了。”

矿长点点头:“行吧,你跟我上楼,让他们先在车里等着。今晚二哥正好在。”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东阳回头又朝车里摆了下手,示意他们别动,然后跟着方矿长上了二楼。车里的鬼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心里是真佩服:大哥是真有魄力,这种局都敢一个人往上冲。

上了二楼,一推开门,里面全是麻将声。方矿长喊了一声:“二哥,有人找你。”

二哥一边摸牌一边头也不抬地问:“谁啊?”

“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巷子里那个东阳,说过来投奔你。”

“让他进来。”

东阳走了进来。二贤抬起头,看见东阳,当即笑了:“老弟,你腿还瘸着,大晚上往山上跑,不怕走丢啊?快进来,我正打麻将呢,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你叫李哥,山底下刚开个沙场,回头我让你们认识认识;这个是王哥,这个是三哥。”

东阳挨个点头打招呼:“各位哥好。”

二贤放下麻将,直截了当问:“说吧。老弟,找我啥事?”

“二哥,我这不是来投奔你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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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贤哈哈大笑:“早他妈该这样!老弟,我跟你说实话,在这一片,你提你二哥的名号,没人不给面子。咱这些年别的没干,就研究怎么打人。现在矿上我手里就有150多号兄弟,说打谁就打谁。我也知道你的事儿,那个黄老跛,不就是被你给收拾了吗?那老流氓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他能跟我开矿的比?想来我这里,能带了多少兄弟?”

方矿长在一旁接话:“他们来了5台车,我估摸着有20来人。”

东阳点点头:“加上我,正好20个。”

二贤一听,“就你们这20来号人,想要多少钱一个月?”

“二哥,你定。”

二哥琢磨了琢磨:“你不是20个人吗?一个月给你们十万块,干得好另有奖赏,合下来一个人也有5000,矿上管吃管住。我把钱给你,你怎么发是你的事。另外,每隔半个来月,我就领大伙下山去夜总会放松放松,这是咱矿上的福利。”

东阳连忙应道:“行,二哥,你这给的真不少。”

二贤转头说:“老方,你去工棚那边看看,把矿上的人给大伙介绍介绍。”

老方连忙答应:“好嘞!”

东阳也顺势说:“二哥,那我先下去了。”

二贤摆摆手:“去吧,我再打会儿麻将。”

东阳和二贤俩人一路往下走,东阳装作不经意地问:“方哥,咱跟工人住一块?”

老方摇头:“不,你们有护矿队的宿舍。”

东阳又问:“那宿舍人多不?”

老方:“平时人多,这不赶上周六周日吗?有的回家,有的出去玩了,今晚还行,大概三四十个在山上。”

东阳点点头:“行,那今晚就跟他们住一块。”

老方说:“宿舍不错,四个人一个房间,一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叫你弟兄们下来吧。”

东阳一摆手,朝着车的方向喊了一声:“都下车!”

十九个人呼啦啦全从车上下来了,站得整整齐齐。老方点点头,赞许道:“还行,挺听话。都跟我来,我领你们认识认识矿上的人。这年头,任何买卖都不如在矿上挣钱快,还不用自己投资,就给人打工,稳当。”

老方背着手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看向东阳,语气严肃起来:“东阳,我跟你说个规矩,你也跟你手下这帮弟兄交代好。”

“方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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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扬了扬下巴,摆起架子:“第一,以后见着我别叫方哥,叫我方老大,我爱听这个。”

东阳赶紧改口,语气恭敬:“明白,方老大。”

老方满意地点点头,又说:“第二,你们每个人一个月不是5000吗?每个人给我提200块,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