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是两个家庭的合并,可有些家庭,合并的不是幸福,是一张天价账单。

现在的婚宴,桌上摆的不是菜,是面子,是尊严,有时候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我亲身经历了一场堪称荒诞的婚礼。不,准确地说,是一场噩梦。

2024年10月18号,农历九月十六,所谓的黄道吉日。

我穿着那件花了一万二的婚纱,站在城南最大的酒店——锦华大酒楼的宴会厅里。三十桌酒席整整齐齐地铺开,每桌十二道菜,标价18888元,大红桌布上放着喜糖和喜烟,看着喜庆得不得了。

大厅里人声鼎沸,我爸坐在主桌上,穿着那件他只在重要场合才舍得穿的黑色西装。那件西装的袖口有些磨毛了,但他前一天晚上特意用熨斗烫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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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那是一种把全部身家压上去、终于看到女儿出嫁的笑。

可是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新郎陈旭的那边,来的亲戚不到两桌。他妈王桂兰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逢人就说"我们家旭旭有福气"。他爸陈德明倒是沉默,一直低头喝茶,偶尔抬眼看看四周,眼神闪烁。

我当时没在意。

婚礼流程走到一半,司仪让我们交换戒指,陈旭的手有点发抖。我以为他是紧张,还偷偷捏了捏他的手指,冲他笑了笑。

他没笑。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后来想了很久——不是深情,不是紧张,更像是……愧疚。

仪式结束,开始敬酒。

我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走,走到第八桌的时候,我妈的老同事张阿姨拉住我说:"念念,你婆婆呢?怎么没看到她敬酒?"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桌。

空的。

王桂兰的位子是空的。陈德明的位子也是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找陈旭。

他不在大厅,不在休息室,也不在走廊。

我提着婚纱裙摆跑到酒店门口,看到一个服务员正在抽烟。

"你有没有看到新郎?"我问。

"哦,那个穿西装的小伙子?"服务员弹了弹烟灰,"刚才和一对老夫妻一起走了,说是出去上厕所。开了一辆黑色的车,走挺快的。"

我愣在原地。

十月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吹得我头上的纱巾直晃。

我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嗡嗡的。三十桌酒席,18888一桌,一共五十六万六千多。

这些钱,每一分都是我爸出的。

我推开宴会厅大门的时候,我爸还坐在主桌上。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因为他身边的几个亲戚都站了起来,表情又惊又怒。

而我爸,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看见我回来,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念念,没事……这账,爸来还。"

那一刻我的眼泪"唰"就下来了。

不是因为陈旭跑了,而是因为我爸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抖得连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

我不该嫁给陈旭的。

这句话,我爸说过,我闺蜜说过,连我自己心里也清楚。可我偏偏不听。

我跟陈旭是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天他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头看人,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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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我追得很猛。每天早上一杯咖啡送到公司,晚上准时出现在我楼下,下雨天车里永远备着伞。

三个月后我们在一起了。

同居是第五个月开始的。

他搬进了我租的那间小公寓。那段日子说实话挺甜的,他会做饭,周末给我煲汤,晚上窝在沙发上一起看剧,看着看着他就凑过来,从脖子一路亲到耳后。

有天晚上停电,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把我抱到床上,在黑暗中一遍遍说"念念,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会让一个女人放下所有警惕。

我放下了。

交往八个月的时候,他跟我提结婚。我带他回了家。

我爸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饭桌上反复打量他。陈旭表现得很好,主动帮忙洗碗、给我爸倒酒,走的时候还留了两条好烟。

但那天晚上我爸给我打电话,只说了一句:"念念,这人太滑了,眼神不够稳当。"

我没当回事。

谈婚论嫁开始后,陈旭的妈王桂兰正式登场了。

说实话,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她穿金戴银,说话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开口闭口"我们家条件不差",可她开的那辆车,漆面掉了好几块。

王桂兰提的第一个要求:婚宴要在锦华大酒楼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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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价格——最低档18888一桌。

"阿姨,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我小心翼翼地说,"换个地方也——"

"换什么换!"王桂兰一拍桌子,"我儿子就结这一次婚,排场不能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老陈家?"

陈旭在旁边一声不吭。

我看了他一眼,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别吵,回头我跟她说"。

他永远是这个态度——先别吵,回头说。

可"回头"永远不会来。

接下来的事更离谱。王桂兰亲自去酒店订了三十桌。

三十桌!我们两家加起来拢共能来多少人?我这边亲戚朋友撑死十五桌,他们家呢?他爸那边的亲戚据说都在外地,来不了几个。

"那咱定二十桌够了。"我说。

"不行!"王桂兰又拍桌子,"宁可空着也不能少了!空桌可以,丢人不行!"

我当时就急了:"阿姨,这钱谁出?一桌18888,三十桌就是五十多万!"

王桂兰笑了。那个笑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歪了歪头,眼睛眯起来,慢悠悠地说:

"女方办酒席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们出彩礼,你们出婚宴,各管各的。"

彩礼?他们给了六万八。六万八对五十六万,这笔账怎么算?

那天晚上我跟陈旭大吵了一架。

他先是赔笑,说他妈就那个性格,然后把我拉到怀里,手指划过我的后背,声音很低地说:"宝贝,你别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信我。"

他总是这样。每次吵完架就用这种方式哄我——温柔的、缠绵的、让我没办法继续生气的方式。

那天夜里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也许我爸的担心是多余的。也许他只是妈宝一点,但本质不坏。

后来才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懦弱的人。

因为坏人你能防,懦弱的人你防不住——他连自己都骗。

婚宴的定金两万,是我爸转的。剩下的尾款,酒店说婚礼当天结清。

我爸把他养老的存折掏出来了。

那个存折我偷偷看过,余额十九万三千四百块。那是他在工厂干了二十六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不够。

他又找我大伯借了二十万,找我姑借了十万,最后还从银行贷了十万。

五十六万六千四百块,凑齐了。

我问他:"爸,这么多钱,值得吗?"

他坐在阳台上抽烟,烟头的光一明一灭。

半天,他才说:"你妈走得早,爸欠你一场体面的婚礼。只要你过得好,爸什么都值得。"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他的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我发誓那一刻我是真心相信,陈旭会对我好的。我用我爸的半辈子积蓄做赌注,赌一个男人的良心。

可我输了。

输得血本无归。

婚礼前一周,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直接把所有伪装撕了个干干净净。

而我居然到了婚礼当天,才彻底看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