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试图挽救感染瘟疫的儿子的过程中,巴克利展示了精准的动作设计,她的手部动作既表现出草药医生的纯熟技巧,又透露出母性濒临绝望时的凌乱。正如一些评论家所指出的,在那些没有对白的特写镜头中,巴克利仅凭呼吸频率的改变,就完成了角色从希望到毁灭的心理转折。最后一处是影片结尾,阿格尼丝在环球剧场观看《哈姆雷特》的首演,拍摄时间长达六天,这六天中摄影机不停在捕捉巴克利的反应镜头,她在此处展现出了极其细腻的层次感,从最初对丈夫消费悲剧的愤怒,到逐渐理解艺术作为悲伤载体的转化力量,她那流泪而渐次柔和的面部线条,绝对是2026年大银幕上最令人难忘的一个视觉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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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说巴克利的家庭环境。她的母亲叫玛丽娜·卡西迪,是一个挺知名的声乐教练和竖琴演奏家,父亲蒂姆·巴克利则是经营酒店酒吧的诗人,家庭艺术氛围浓厚。巴克利在前几天的奥斯卡舞台上也感谢了父母对她追梦的鼓励。

杰西·巴克利是五个孩子中的长女,他们生活在一个没有电视的家庭中。看不了电视,她不得不更早地转向自然、诗歌和音乐寻找精神寄托。巴克利后来入读于皇家爱尔兰音乐学院,她接受了各种严苛的训练,在钢琴、萨克斯、单簧管和竖琴四种乐器上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很多人发现,巴克利的表演有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台词处理和肢体调度都有近乎音乐性的韵律,可能和这种成长经历有关系。

巴克利自己也说,她早期在教堂中观察母亲歌唱,经常感受到那种跨越语言的情感张力,是她理解叙事力量的启蒙时刻。

2008年,18岁的巴克利参加了BBC真人秀选秀节目《我愿意做任何事》,这是为了竞选韦伯复排版音乐剧《奥利弗!》中南希一角,尽管最终只获得亚军,但这段经历对她职业价值观的形成具有关键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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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评委批评巴克利的外表和步态过于笨拙,有点男性化,逼她进入专门的女性化学校学习穿高跟鞋走路,这种对标准美学的强加反而激发了巴克利内在的反叛精神,她开始意识到真实的表演不应服务于某种精致的视觉范式,而应源于角色内在的、哪怕是粗粝的真理。

在获得安德鲁·劳埃德·韦伯的鼓励后,巴克利进入了伦敦著名的皇家戏剧艺术学院深造,并于2013年毕业,这个阶段的学习为她补齐了古典戏剧的短板,她在毕业后迅速活跃于莎士比亚环球剧场,饰演了《暴风雨》中的米兰达以及《亨利五世》中的凯瑟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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