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成年人的友情,都是在一次次随礼中慢慢变淡的。
你给她随了500,她回你600,账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头的秤却一刻没停过。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和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之间,差点就毁在一把伞上。
今天我想讲的,是我自己的故事。
我叫苏念,今年二十七。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床边,手里攥着一把黑色长柄伞,气得浑身发抖。
婚礼回来的路上我就憋着一肚子火,两个小时的长途大巴,我愣是一口水没喝,脑子里全是婚宴上那些人的嘴脸。
尤其是林瑶她婆婆。
我把一千块钱的红包递上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当着满桌人的面翻开红包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声音不大不小:"哟,小苏是吧?瑶瑶老提起你,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感情深着呢。"
她顿了顿,把红包随手往旁边一放,接过下一位递来的厚厚一沓。
"这位是郑总的合作伙伴,出手就是大气。"
我站在原地,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一千块钱,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为了凑这个数,我吃了一整周的泡面,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走了三天路去上班。
可在那张桌子上,一千块钱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我下意识去看林瑶。
她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妆容精致,笑得得体。
我以为她会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像以前那样说一句"别理她,有我呢"。
可她只是远远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然后转过头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那个眼神,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认识林瑶十五年了。十五年。
从初中到大学,从她爸妈离婚到我奶奶去世,从我们俩挤在六平米的出租屋里啃馒头到她嫁进这栋三层的小洋楼。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可站在那场豪华婚宴上,我突然觉得,也许从她答应嫁给郑昊那天起,我们就已经不一样了。
婚宴快结束的时候,伴娘端着托盘过来发回礼。
别人拿到的是精致的礼盒,丝带系得漂漂亮亮,听说里头装的是进口的香薰套装。
递到我面前的,是一把伞。
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简简单单用一层透明塑料纸包着,连个蝴蝶结都没有。
伴娘笑着说:"苏姐,这是瑶瑶姐特意交代给你的。"
特意?
我低头看着那把伞,只觉得一阵恶心。
伞——散。
我在南方长大,老一辈的人都说,送伞就是送"散",是断交的意思。
她什么意思?嫌我随的少?还是在告诉我,从今以后,咱们就散了?
我攥着那把伞,指甲掐进掌心里,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回到出租屋,我把伞往角落一扔,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
最后我站起来,弯腰捡起那把伞,准备直接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就在我握住伞柄的那一瞬间,指尖摸到了一排凹凸不平的纹路。
我愣了一下,把伞举到灯底下仔细看。
伞柄上,刻着一行小字。
灯光昏黄,我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念念,拧开。"
就四个字,刻得不深,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一笔一笔划上去的,有的地方还歪歪扭扭。
念念,是林瑶从小到大叫我的名字。
除了她,没有人这么叫我。
我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伞柄。
拧开?
我试着旋转伞柄底部的金属圆盖,拧了两圈,"咔"的一声,盖子弹了出来。
里面是中空的。
一张卷得紧紧的纸条塞在里头,旁边还裹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我倒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黄铜色的,很旧。
我先拆开纸条。
纸条很皱,像是被人捏了无数次又展开,上面的字迹我太熟悉了——林瑶的笔迹,从初中起就没变过,圆圆的,带着点往右倾的弧度。
"念念,对不起。"
"我知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可我不能表现得跟你太亲近,我怕他们会对你动心思。"
"钥匙是城南老巷子那个储物柜的,17号柜,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我这三年攒下来的东西,是给你的。"
"伞不是散,是替你撑一片天。"
"念念,如果有一天我联系不上你了,你就拿着钥匙去开那个柜子。但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还好好的,就当我矫情,来找我,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我看完之后,手抖得厉害。
纸条上有两个地方晕了一小片,那是泪痕的形状,墨迹被洇开了。
她是哭着写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一瞬间无数画面涌了上来。
婚宴上她那个淡淡的眼神,此刻回想起来,分明不是冷漠,而是在忍。
她不是不想走过来拉我的手,她是不敢。
"我不能表现得跟你太亲近,我怕他们会对你动心思。"
他们是谁?
动什么心思?
我猛地想起婚宴上发生的另一件事——一件我原本不想再回忆的事。
那是婚宴过半的时候,我一个人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
贺辰,郑昊的合伙人,三十出头,穿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婚宴上他坐在主桌,敬酒的时候专门绕到我这桌来,碰杯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背。
我当时以为是不小心,没在意。
可此刻他堵在走廊里,微微歪着头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苏念是吧?瑶瑶的好姐妹。"他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红酒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道冲过来。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郑总经常提起你,说瑶瑶有个好闺蜜,长得漂亮,就是日子过得苦了点。"他又近了一步,伸手靠在我身侧的墙上,把我半圈在墙角里。
"贺总,借过。"我侧身想走,他另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只手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别急啊,我又不吃人。"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我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听说你在城里租房子住?一个月多少钱?我在城东有套空着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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