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做梦也没想到,十年的闺蜜情,在她眼里只值75万。
当我被人像牲口一样押上拍卖台,看着台下那些眼神贪婪的买家举牌竞价时,我以为这辈子完了。
可命运最讽刺的不是绝望,而是绝望之后的那个转折。
VIP包厢的门打开,灯光照亮那张脸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颤抖着喊出那个字——"爸?"
01
林雨,就是我。
二十六岁,在深圳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月薪八千,租住在城中村的单间里。
平凡得就像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打工人中的一个,没什么特别的。
唯一能让我感到温暖的,是我的闺蜜周可欣。
我们从大学就认识,十年了,比亲姐妹还亲。她家境好,做电商生意,每个月收入好几万。我俩住得不远,几乎天天见面,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那天下班,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手机响了。
"雨雨,晚上有空吗?"周可欣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有啊,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认识了一个超级厉害的老板,他说可以帮我们介绍高薪工作,月薪三万起!"
我愣了一下:"三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人家是做跨境电商的,在东南亚那边有公司,专门招财务。你不是学财务的吗?这工作简直为你量身定做的!"
我有点动心,但还是谨慎地问:"靠谱吗?"
"哎呀,我都见过那个老板了,人特别Nice,西装革履的,开的是奔驰大G!他还说了,只要愿意过去,包吃包住,工作满一年还有十万奖金!"
"这么好?"
"对啊!我琢磨着,咱俩一起过去,也有个照应。你想想,在深圳打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咱们都二十六了,再不努力攒点钱,以后结婚买房怎么办?"
周可欣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在深圳待了四年,除了房租水电,每个月能存下三千块就不错了。照这个速度,别说买房,连首付都不知道要攒到什么时候。
"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啊!机会难得!这样,明天我带你去见见那个老板,你自己感受一下。"
"行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发了会儿呆。
三万月薪,十万奖金,包吃包住……这条件确实诱人。
第二天下午,周可欣开车来接我。
她今天穿了件香奈儿的小西装,化了精致的妆,整个人光鲜亮丽的。
"走走走,别让人家等急了。"她催促着。
车子开到一家高档酒店,我们上了二十三楼。
周可欣敲开一间套房的门,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
"张总,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林雨。"周可欣介绍道。
"你好你好。"男人站起来跟我握手,"坐坐坐,别拘谨。"
他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
"小林是吧?可欣跟我说了,你是学财务的,有四年工作经验?"
"是的。"
"那太好了!我们公司正好缺你这样的人才。"他笑着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做跨境电商的,主要业务在东南亚。现在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急需专业的财务人员。"
他说话很和气,看起来确实像个成功的老板。
"薪资待遇可欣应该跟你说了吧?月薪三万,试用期两个月,转正后每个月还有绩效奖金。公司提供宿舍,吃饭也是免费的。"
"听起来很不错。"我说。
"那当然!不过呢,有一点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工作地点在缅甸那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缅甸?"
"对,不过你别担心,那边条件很好的,住的是公寓,有空调有Wi-Fi,跟国内没什么区别。而且我们公司都是中国员工,大家说中文,吃中餐,你不会有任何不适应。"
"可是……出国工作……"
"你放心,签证、机票这些我们公司全包。你只需要带上护照和几件换洗衣服就行。"他笑着说,"而且可欣也一起去,你俩还能互相照顾。"
周可欣在旁边拉了拉我的手:"雨雨,这么好的机会别错过了。我都答应了,咱俩一起去,多好啊!"
我犹豫了一下,问:"那……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张总说,"后天就有航班,你们准备一下,我让人来接你们。"
"这么急?"
"公司那边催得紧嘛。不过你放心,如果去了不适应,干满一个月可以随时辞职,工资照发。"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放心了一点。
周可欣又在旁边劝:"雨雨,你就答应吧!咱俩一起去闯一闯,说不定真能挣到钱呢!"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
张总笑了:"行!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上午十点,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从酒店出来,周可欣特别兴奋。
"雨雨,你做了个超级正确的决定!咱们一定能挣大钱!"
我笑着说:"但愿吧。"
"对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把护照找出来,多带几件夏天的衣服。那边天气热,不用带太多。"
"嗯。"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出国工作,月薪三万……听起来像做梦一样。
但我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周可欣都答应了,她比我聪明,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02
后天上午,我提着行李箱下楼,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戴着墨镜,话不多。
他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开车去接周可欣。
周可欣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她拖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下来,穿着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看起来青春活力。
"雨雨!"她冲我挥手。
车子一路开到机场。
到了机场,司机带我们去了一个VIP通道,全程都有人引导,根本不用我们操心。
登机前,周可欣还自拍了好几张,发到朋友圈。
"开启新生活!"她配文道。
我看着飞机外的云层,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一出机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有两个人举着牌子在等我们,上面写着我和周可欣的名字。
"是林雨和周可欣吗?"其中一个男人问。
"是我们。"周可欣说。
"跟我们走吧,车在外面。"
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车里开着空调,总算凉快了一些。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路越来越偏僻,两边都是荒地。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还没到?"我问。
"快了快了,公司在郊区。"司机说。
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停在一栋三层楼房前。
楼房看起来很新,但周围什么都没有,连个路灯都没有。
"到了,下车吧。"
我和周可欣提着行李下车,刚走进楼房,就听见"咔嚓"一声,身后的门被锁上了。
我猛地回头,两个男人堵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们……"
"别乱动!"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掏出一根电棍,"老实点!"
周可欣吓得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
"闭嘴!"另一个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里拖。
我也被人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我们被推进一间房间,里面已经有七八个女孩,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有的在哭,有的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周可欣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被骗了。
我们被骗到这里来了。
一个女孩抬起头看着我们,眼睛红肿:"你们也是被骗来的?"
"我……我闺蜜说有高薪工作……"周可欣哭着说。
"都一样。"女孩苦笑,"我是被男朋友骗来的。"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没办法。"女孩摇摇头,"护照被他们收走了,手机也不让用,这里到处都是人看着,根本跑不掉。"
"他们要干什么?"
"卖人。"
女孩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房间都静了。
"什么?"周可欣瞪大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女孩说,"他们把我们当货物一样卖掉,卖给那些诈骗公司、赌场,或者……"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周可欣突然抓住我的手:"雨雨,我害怕……"
我也怕,但我不能崩溃。
"别怕,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安慰她。
角落里另一个女孩突然开口:"别抱希望了,我在这里已经五天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眼神空洞。
"五天?"我问,"那你……"
"我本来明天就要被卖掉的,但买家临时说要推迟。"她惨笑,"我现在每天都在祈祷,祈祷买家一直不来。"
"他们……他们怎么敢这样?"周可欣哭着说。
"这里是境外,没人管。"那个女孩说,"我听他们说,每年从国内骗过来的人,少说也有几千个。有的被卖到诈骗公司,有的被卖到赌场,还有的……"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我靠着墙坐下,大脑飞速运转。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怎么逃?
门口有人看守,窗户被铁栅栏封死,手机也被收走了。
我们就像笼子里的困兽,毫无办法。
03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就是噩梦。
每天早上六点,就有人用电棍敲打铁门,把我们叫醒。
"都起来!洗脸刷牙!动作快点!"
我们被赶到公共卫生间,十几个女孩挤在一起,每个人只有五分钟时间。
洗漱完,就是早饭时间。
所谓的早饭,就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外加一个发霉的馒头。
第一天我还能勉强咽下去,第二天就开始反胃。
周可欣根本吃不下,她把馒头推开,捂着嘴干呕。
"吃不下也得吃!"看守的男人走过来,用电棍指着她,"不吃饿死了,损失是你自己的!"
"我真的吃不下……"周可欣哭着说。
"吃不下?"男人冷笑,"那就别吃了!今天一天都别想吃饭!"
说完,他一把抢过周可欣的碗,摔在地上。
粥溅了一地。
周可欣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
我赶紧把自己的馒头掰了一半给她:"先垫垫肚子。"
"雨雨……"她接过馒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吃完饭,我们被赶回房间。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没有手机,没有书,甚至连个能看的东西都没有。
我们只能坐在地上发呆,或者小声说话。
那个被男朋友骗来的女孩叫陈婷,她跟我说了她的经历。
"我男朋友追了我两年,对我特别好。上个月他说要带我去旅游,我就跟着来了。"陈婷说,"结果一下飞机,他就变了脸,把我交给这些人,拿了五万块就走了。"
"五万?"我震惊了,"他把你卖了五万?"
"对。"陈婷惨笑,"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眼里,就值五万块。"
周可欣听了,脸色煞白。
"雨雨……"她小声说,"你说那个张总,会不会也是骗子?"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答案。
张总当然是骗子。
从一开始,所谓的高薪工作就是个局。
而周可欣,就是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
她把我骗过来,能拿多少钱呢?
我不敢想。
另一个女孩突然问:"你们有没有想过逃跑?"
"想过。"陈婷说,"但没用,这里到处都是人看着。前天有个女孩趁着上厕所的时候想跑,结果被抓回来,打得半死,现在还躺在楼上不能动。"
"那……那我们就这么认命?"
"不认命又能怎么样?"陈婷说,"我们的护照都被收走了,就算跑出这栋楼,也跑不出这个国家。"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绝望像黑雾一样,把我们笼罩住。
到了晚上,看守的人送来晚饭。
还是那种发臭的剩菜剩饭,有的饭菜里甚至爬着虫子。
我捏着鼻子,强迫自己吃下去。
不吃不行,不吃就没有力气。
周可欣实在吃不下,她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雨雨,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小声问我。
"不会的。"我握着她的手,"我们一定能出去。"
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第四天早上,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门被打开,进来几个男人,拿着本子和笔。
"都站起来!排成一排!"
我们被迫站成一排。
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走过来,像挑选牲口一样打量着我们。
他走到第一个女孩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个,二十岁,高中学历……"他边看边记,"长得一般,卖不了多少钱。"
那个女孩低着头,浑身颤抖。
他又走到第二个女孩面前。
"这个不错,身材好,脸蛋也漂亮……"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能卖个好价钱。"
女孩吓得眼泪直流,但不敢反抗。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每看一个,就在本子上记录。
轮到我的时候,他停住了。
"你叫什么?"
"林雨。"
"多大?"
"二十六。"
"学历?"
"本科,学财务的。"
他眼睛一亮:"会做账?"
"会。"
"那你值钱。"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像你这种,至少能卖七十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腿都软了。
七十万。
我在他们眼里,就值七十万。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周可欣的时候,皱了皱眉。
"你怎么瘦成这样?"
周可欣不敢说话。
"问你话呢!"他一巴掌扇在周可欣脸上。
周可欣被打得踉跄了一下,捂着脸哭起来。
"我……我吃不下饭……"
"吃不下也得吃!"他冷笑,"你要是饿瘦了,卖不出好价钱,损失谁来赔?"
说完,他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登记完毕,他们就走了。
房间里的女孩都瘫软在地上。
陈婷小声说:"登记完就是要卖了……"
我的手心全是汗。
真的要被卖掉了。
周可欣抱着我大哭:"雨雨,我不想被卖掉……我不想……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我拍着她的背,什么都说不出来。
恨吗?
当然恨。
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还在深圳,还在那个八千块的工作岗位上。
虽然累,虽然穷,但至少安全。
可现在……
我被她带到这个鬼地方,马上就要被当成货物卖掉。
但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又恨不起来。
也许她也是被骗的。
也许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个陷阱。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当天晚上,楼上突然传来惨叫声。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救命!救命啊!"
接着是男人的吼声,还有皮鞭抽打的声音。
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抽在我们身上。
房间里所有人都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周可欣把脸埋在我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雨雨,我好怕……"
我也怕。
我怕得要命。
但我不能崩溃。
我必须撑住。
惨叫声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最后渐渐变成了哽咽声,再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不知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
第五天,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他叼着烟,眼神阴冷。
"今天有货,都准备一下。"
"什么意思?"有女孩问。
"拍卖。"他冷笑,"今晚有大客户要来看货,你们都给我精神点,别哭哭啼啼的。谁要是表现不好,小心吃苦头。"
拍卖。
他们真的要把我们拍卖掉。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花衬衫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就是你吧?那个学财务的?"
"是。"
"不错,今晚你打头阵。"他笑着说,"有个大老板专门要财务人员,你运气好,能卖个好价钱。"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是那种廉价的连衣裙。
"都给我换上,把脸洗干净,头发梳好。不许哭,不许闹,给我老实点!"
我们像木偶一样换好衣服。
周可欣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雨雨,我不想和你分开……"
"不会的。"我说。
但我知道,这种承诺有多苍白。
我们可能很快就要被不同的人买走,从此天各一方。
甚至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04
下午四点,有人来给我们化妆。
是两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们面无表情,动作麻利。
"抬起头。"
"闭上眼。"
"别动。"
她们给我们涂口红,画眼线,打腮红。
把我们打扮得像是要去参加宴会一样。
可我们都知道,我们不是去参加宴会。
我们是去被拍卖。
像牲口一样,被拍卖。
化完妆,其中一个女人看着我,冷冷地说:"长得不错,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我要被卖掉?
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没有问。
我怕我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化完妆,我们被带到一楼。
那是一个很大的厅,摆着几排椅子,最前面搭了个简易的舞台。
舞台两边挂着红色的幕布,看起来就像某种庆典现场。
但这不是庆典。
这是人口交易市场。
已经有六七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了,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叼着烟,一脸色欲地打量着我们。
"这批货不错啊。"
"那个穿蓝裙子的,身材真好。"
"我要个会做饭的,家里正缺个保姆。"
他们毫不避讳地讨论着,就好像我们不是人,只是商品。
我们被要求站在舞台侧面等着。
周可欣紧紧抓着我的手,手指冰凉。
"雨雨……"她的声音在发颤。
"别怕。"我说。
可我自己也在发抖。
花衬衫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
"各位老板,今晚的货色都是精品,保证让各位满意!"
台下响起几声淫笑。
我恶心得想吐。
"第一位,林雨,二十六岁,本科学历,专业财务,工作经验四年!"
他指着我。
我被人推上了舞台。
刺眼的灯光照在脸上,我看不清台下那些人的脸,只能听见他们的议论声。
"身材不错啊。"
"财务?正好缺个会做账的。"
"起拍价多少?"
"五十万!"花衬衫喊道。
我听到这个数字,双腿发软。
五十万。
我的命,在这里只值五十万起拍价。
"五十五万!"台下有人举牌。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他们在竞价。
就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讨价还价。
我站在那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卑微过。
像一件商品,被人随意定价。
"七十万!"一个声音喊道。
"七十五万!"
竞价还在继续。
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神,贪婪得让人作呕。
我突然看见,大厅最里面有个VIP包厢,窗帘是拉着的,看不清里面是谁。
但那个包厢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气场。
好像里面坐着的,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七十五万一次!"花衬衫喊道。
"七十五万两次!"
他举起手,准备落锤。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了。
05
男人站起来,慢慢走过来。
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林雨心上。
他走到林雨面前,停住了。
林雨感觉到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灯光照在那张脸上。
林雨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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