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两地分居是婚姻的慢性毒药,时间一长,感情迟早被距离磨没了。
身边太多这样的例子。一开始天天打电话,后来三天一次,再后来一个星期也说不上几句话。不是不爱了,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走到那一步。直到那两条红杠出现在验孕棒上的那个早晨,我才发现——距离杀死的不只是感情,还有信任。
我叫林晚晴,三十二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部主管。
那天早上我蹲在卫生间里,盯着手里那根验孕棒,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耳朵边点了一挂鞭炮。
两条杠。清清楚楚,红得刺眼。
我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又捡起来。扔了,又捡。反复了三次,那两条线还是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跟嘲笑我似的。
我老公周明,在外地一家设计院工作。我们已经四个多月没见面了。
四个月。
一百二十多天。
这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我整个人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脑一片空白。窗外有鸟在叫,楼下有人在按喇叭,这些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隔了一层水。
"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我用发抖的手又拆了一根新的验孕棒,测了一遍。
还是两条杠。
我坐在马桶盖上,指甲掐进手心里。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脑子——
那个晚上。
三周前公司季度庆功宴,我喝多了。很多细节是模糊的,像一部被人按了快进的电影,画面断断续续,声音含含糊糊。
我只记得几个碎片:震耳欲聋的音乐、晃动的灯光、有人扶着我的腰……然后是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顾然。
我的下属,策划部的组长,比我小三岁。那天晚上是他送我回家的。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不在。
我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衣服换了,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解酒药,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林主管,水和药记得吃。——顾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我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疼,是……不一样。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身体知道,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心里,只是我不愿意去碰它。
而此刻,这根刺被那两条红杠猛地拔了出来,连着血带着肉。
我拿起手机,翻到顾然的微信头像。他的头像是一只柴犬,笑得特别憨。平时在办公室里,他永远是最稳的那个人——不急不躁,说话温温和和,做事滴水不漏。公司里不少女同事背地里叫他"小奶狗"。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
"那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句话我问不出口。
因为我怕答案。
更怕的是——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那我算什么?
一个已婚女人,喝醉了酒,被下属送回家,然后……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觉得恶心。不是对他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卫生间的灯管突然闪了一下,"滋滋"响了两声,然后恢复正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青,嘴唇发白,头发乱糟糟的。三十二岁的女人,活成了一副狼狈相。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周明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忙吗?晚上视频?"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回了两个字:"再说。"
我还是去上班了。
脸上的妆补了又补,遮瑕用了平时三倍的量,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还是藏不住慌。
推开办公室的门,顾然正站在我的桌前放文件。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淡淡的晒痕。看到我进来,他笑了一下:"林主管,上周的提案客户回复了,修改意见我整理好放您桌上了。"
跟平时一模一样。语气平稳,态度得体,目光坦荡。
没有任何一丝心虚的痕迹。
"顾然。"我叫住他。
"嗯?"
"把门关上。"
他愣了一下,但还是转身把门关了。玻璃门上的百叶帘半开着,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握在桌面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上次庆功宴,你送我回家。"
"对。您喝多了,我打车送您到楼下,把您送到家门口。"
"然后呢?"
"然后?"他皱了皱眉,"然后我就走了啊。您当时已经能自己站稳了,我帮您开了门,倒了杯水,就走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顾然,我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说实话。"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表情开始变得严肃。
"那天晚上……你进过我的卧室吗?"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他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错愕,然后迅速涌上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是委屈?是愤怒?还是受伤?
"林主管,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回答我。"
"没有。"他的声音沉下来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进了您家客厅,帮您倒了水,把解酒药放在床头,然后就出门了。全程十分钟都不到。门口有监控,您可以去查。"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猛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站住——"
用力过猛,他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撞在了门边的书柜上。几本文件夹"哗啦"掉在地上。
我们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古龙水的味道又飘过来了——跟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林主管……"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您松手。"
我没松。
不是不想松,是手不听使唤了。那个味道、那个距离、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记不清了,我全都记不清了……"
他低头看着我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掰开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像是怕弄疼我。
"林主管。"他退后一步,跟我拉开距离,目光复杂到我看不懂,"那天晚上,我走了之后,您家门口来了一个人。"
我愣住了。
"什么人?"
他犹豫了一下,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事儿……不该我说。您自己问吧。"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拉开门走了出去。百叶帘晃了两下,走廊里几个同事赶紧别过脸去装没看见。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轰隆隆"响成一片。
"我走了之后,您家门口来了一个人。"
谁?
深夜十一点多,我喝得烂醉,家门口能来什么人?
我拿起手机,调出那天晚上的记忆碎片,一帧一帧地回放。灯光、音乐、有人扶着我的腰……古龙水的味道……然后呢?然后是一段彻底的黑暗。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杯温水、那两片药、那张便利贴——如果这些都是顾然留的,那他走之后的那段空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出现在我家门口的人,又是谁?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明的来电。
屏幕上他的备注名还是"老公"两个字,配着一个爱心表情。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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