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一个盲人姑娘相爱了,她温柔体贴,对我百般上心,很快我们就同居了。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却被轻轻的流水声吵醒,我回身看了一眼,卧室卫生间的灯亮着,可能是她在里面吧,我没在意,继续沉沉睡去。
可是很快,一层密汗渗透了我全身,盲人晚上上卫生间,开灯做什么......
我背对着卫生间躺着,一动不动,呼吸也刻意放缓,心跳越来越急促。
「咔哒。」
这是按灯开关的声音,我能感受到她又躺回了床上,从背后抱住我,轻盈的呼吸吹过我的后颈,格外阴冷。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晨,林婉秋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对面吃早餐。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双瞳孔依旧没有焦距,像是晕染开的水墨画,空洞而奇幻。
我心里乱成一团,草草塞了几口面包,找了个"快迟到"的借口准备出门。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通过穿衣镜的折射看到,她竟然微微仰头,视线精准地投向了墙上的挂钟。
一个盲人,难道也要看时间吗?
01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三个月前,我在盲人按摩店认识了林婉秋。
那天加班到深夜,脖子僵得像块木板,路过一家按摩店就进去了。接待我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穿着简单的白色工作服,手指修长。
「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柔。
「颈椎,肩膀都疼。」我说。
她的手法专业,力度恰到好处,整个过程我舒服得差点睡着。快结束时,我无意中看向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美丽,但瞳孔却没有焦距,明显失去了光感。
「您是......」我停顿了一下。
「我看不见。」她笑了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那天之后,我成了那家按摩店的常客。
林婉秋总是记得我喜欢的力度,知道我哪个部位容易酸痛,甚至能从我的呼吸声判断我最近是不是压力大。
「陈先生,您最近睡眠不好吧?」有次她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
「您的肩颈比上周紧了很多,太阳穴的位置也在跳,这都是熬夜的症状。」
「厉害。」我由衷赞叹。
「盲人的其他感官会比普通人敏锐一些,这算是上天的补偿吧。」她说这话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开始主动找她聊天,得知她父母早逝,独自在这个城市打拼。
她说话时总是面带微笑,即便提到那些艰难的过往,语气也格外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其实我小时候是能看见的。」有天她突然说,「七岁那年发了场高烧,醒来后眼前就一片黑了。」
「那你还记得这个世界的样子吗?」
「记得一些,但越来越模糊了。」她低下头,「有时候做梦还能看见颜色,醒来就又看不见了。」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保护她。
一个月后,我向她表白了。
「婉秋,我知道这可能很突然,但我是认真的。我想照顾你。」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
「陈默,你确定吗?我看不见,会给你添很多麻烦的。」
「我确定。」
她哭了,眼泪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格外触目惊心。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还会有人愿意要我。」
我抱住她,「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眼睛。」
恋爱后的日子很甜蜜,她体贴入微,总能把我照顾得服服帖帖。
我惊讶于她的生活自理能力,做饭、打扫、洗衣服,样样不在话下。
「婉秋,你怎么这么厉害?」
「盲人学校教的,生活技能训练了很多年。」她解释,「只要熟悉环境,我们和正常人差不多。」
两个月后,我提出让她搬来和我同居。
「这样我能更好地照顾你。」我说。
她犹豫了几秒,「好,我听你的。」
搬家那天,她带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我帮她熟悉新家的布局,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每个地方都详细讲解。
「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点点头,伸手摸索着墙壁,「你这里比我那边大多了。」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轻柔。
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02
同居生活的前两周很平静。
早上我去上班,她在家做家务,晚上我回来,桌上总有热腾腾的饭菜。
「婉秋,你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
「不会啊,我听听广播,做做饭,时间过得很快。」
「你真乖。」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笑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但从第三周开始,一些奇怪的细节开始浮现。
那天夜里,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睁眼一看,卫生间的灯亮着,水龙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我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婉秋起夜了。
过了几分钟,她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我。
我正准备继续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盲人上厕所,为什么要开灯?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脑海。
我猛地睁开眼,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林婉秋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轻飘飘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我不敢动,不敢回头,甚至不敢让呼吸变得急促。
整整一夜,我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墙壁,脑子里翻江倒海。
会不会是习惯?
会不会是怕我起夜摔倒?
会不会是......
天亮后,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起床。
林婉秋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长发用发圈扎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早啊。」她转过身,对着我的方向微笑。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
依旧是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空洞而迷离,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水。
「怎么了?」她歪了歪头。
「没事,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我说谎了。
吃早餐时,我一直在观察她。
她的动作熟练,面包切得整整齐齐,牛奶倒得不多不少,勺子精准地舀起燕麦片。
一切都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一个盲人。
「陈默,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她突然开口。
「什么不对劲?」
「你一直在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脱口而出。
她笑了,「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你的视线,你盯着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种专注的气息。」
我松了口气,「可能是太爱你了吧。」
「油嘴滑舌。」她脸红了。
我起身准备出门,走到玄关时,突然转身。
通过穿衣镜的折射,我看到林婉秋微微仰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一个盲人,为什么要看时间?
03
那天在公司,我完全无心工作。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细节——
开灯、看钟、精准的动作、恰到好处的眼神。
同事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默,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就是有点累。」
「谈恋爱了吧?我看你最近总是笑眯眯的。」
「算是吧。」我敷衍道。
老张凑过来,「什么样的姑娘?介绍介绍?」
「一个很特别的人。」我顿了顿,「她是盲人。」
老张愣了一下,「盲人?你认真的?」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就是......」老张欲言又止,「算了,你开心就好。」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林婉秋之前工作的那家按摩店。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赵,人挺和气。
「小陈啊,好久不见,最近都不来了?」赵姐笑着问。
「最近忙。」我坐下来,「赵姐,我想问问,婉秋在你这工作多久了?」
「快两年了吧,怎么了?」
「她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赵姐叹了口气,「不是,听说是小时候生病烧坏的,挺可怜一姑娘。」
「她平时表现怎么样?」
「很好啊,技术好,人也勤快,客人都喜欢她。」赵姐想了想,「就是有时候觉得她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我心里一紧。
「说不上来,就是......有时候她会突然发呆,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但她明明看不见啊。」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对空间的感知特别强,有次店里重新摆了桌椅,其他盲人师傅都要重新熟悉,她一次就记住了。」赵姐摇摇头,「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我道了谢,离开按摩店。
走在路上,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婉秋。
「陈默,你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声音很温柔。
「马上,可能还要半小时。」
「好,那我等你,晚饭已经做好了。」
「婉秋......」我犹豫了一下,「你爱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当然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听你说。」
「傻瓜。」她笑了,「快回来吧,菜要凉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到底该不该相信她?
回到家,林婉秋已经把菜端上桌了。
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这么丰盛?」
「想给你做顿好吃的。」她笑着说,「快尝尝。」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
她的筷子很稳,夹菜时几乎不会夹空,喝汤时勺子也不会撒出来。
「婉秋,你的生活技能是在哪学的?」
「盲人学校啊,我不是说过吗?」
「那学校叫什么名字?」
「明德盲人学校,在南城那边。」她回答得很自然。
「学了多久?」
「三年。」
她放下筷子,「陈默,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就是好奇。」我笑了笑。
「教生活自理、按摩技能、还有盲文阅读。」她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她伸手摸索着桌子,找到我的手,握住。
「陈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骗人。」她说,「你的手心在出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你明明有事瞒着我。」
我抽回手,「真的没事,可能是工作压力大。」
她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饭。
那天晚上,我故意比平时早睡。
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林婉秋在我身边躺下,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凌晨两点左右,林婉秋动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我透过眯起的眼缝看着她。
她走向卫生间,手在墙上摸索了一下,「啪」的一声,灯亮了。
我屏住呼吸。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灯又灭了。
她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但这次,我没有感到温暖。
只有彻骨的寒意。
第二天,我请了假。
林婉秋以为我去上班了,其实我就躲在楼下的咖啡厅里。
上午十点,林婉秋出门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裙,手里拿着盲杖,敲击着地面,缓慢地朝小区门口走去。
我远远地跟着她。
她在便利店买了些东西,牛奶、面包、水果。
整个过程,她都在用盲杖探路,动作熟练而自然。
回家的路上,她在路口等红绿灯。
我站在不远处观察。
红灯亮起,她停下脚步。
绿灯亮起,她继续前行。
她怎么知道是红灯还是绿灯?
盲人过马路,不应该听提示音吗?
但这个路口没有提示音。
我跟着她回到小区,她进了电梯,按下了六楼。
我们住在六楼。
她是怎么知道按哪一层的?
电梯按钮上确实有盲文,但她连摸都没摸,直接就按了。
我的心越来越沉。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婉秋。
「陈默,明天我想带你去见个朋友。」
「什么朋友?」
「我以前学校的同学,她也在这个城市,好久没见了。」
「好啊。」我答应了。
「那明天下午三点,我们一起出发。」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咖啡厅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会不会有危险?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报警电话。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警官,姓韩。
「你说你女朋友有问题?」韩警官问。
「对,她假装盲人接近我,我怀疑她在谋划什么。」
「有证据吗?」
我把这段时间观察到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韩警官听完,皱起了眉头。
「你说的这些,确实很可疑。」他拿出笔记本,「她叫什么名字?」
「林婉秋。」
「住址?」
我报了地址。
「好,我们会调查的,这两天你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韩警官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谢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说的朋友,会是什么人?
我摸出手机,给韩警官发了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她要带我去见朋友,可能有情况。」
很快,韩警官回复了,「好,我们会暗中保护你,记住,手机保持开机。」
我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04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婉秋开始收拾东西。
「陈默,我们准备出发了。」
「好。」
我们一起下楼,上了一辆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林婉秋坐在我旁边。
我偷偷看了看后面,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公交车后面。
是韩警官的人。
公交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林婉秋拉着我下车,「到了。」
我跟着她走进小区,心跳越来越快。
上了三楼,来到一扇铁门前。
林婉秋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
我跟着她走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都是陌生面孔。
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婉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
「是。」林婉秋松开我的手,走到疤脸男人身边。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小伙子,坐。」疤脸男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来,「你们想干什么?」
「别紧张,就是想和你聊聊。」疤脸男人点了根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韩警官发来的短信,「已经在楼下,随时准备行动。」
我松了口气。
「把手机交出来。」疤脸男人突然说。
「什么?」
「把手机交出来!」他吼道。
我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
疤脸男人一把抢过去,看了看屏幕,脸色骤变。
「妈的,报警了!」
他一脚踢翻桌子,「快,带他走!」
几个壮汉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放开我!」我挣扎着。
「老实点!」其中一个人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痛得弯下腰,被他们拖向后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不许动!」
疤脸男人脸色大变,「从后门走!」
他们拖着我冲向后门,推开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
我被塞进一辆面包车,车子飞速驶离。
透过车窗,我看到韩警官带着人冲进了那栋楼。
但已经晚了。
车子开得很快,很快就驶出了市区。
我被绑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这小子惹了大麻烦。」前面开车的人说。
「先带到老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说。」疤脸男人说。
车子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驶进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我被拖下车,扔进一间黑漆漆的房间。
「老实待着,明天一早送走。」
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开了。
刺眼的光照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
「起来,该上路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说。
我被拉起来,双手被绑在背后,嘴里塞了块布。
他们把我推出房间,外面停着一辆大巴车。
车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我被推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一个男人小声问,「你也是被骗来的?」
我点点头。
「我是在网上认识了个女孩,她说爱我,约我见面,结果......」男人苦笑,没再说下去。
我环顾四周,其他人也都低着头,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
所有人的手都被绑着,嘴里都塞着布。
车门关上,发动机启动,大巴车缓缓驶离。
透过车窗,我看到外面是一片荒凉的景色。
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车子开了很久,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我靠在座位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渐渐清晰的风景。
突然,我下意识地向后瞥了一眼。
两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我的心跳加速。
是警车。
是韩队长的人。
他们找到我们了。
旁边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小声说,「后面有警车!」
「真的吗?」
「真的!我们有救了!」
车厢里传来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扭头往后看。
我盯着后视镜里的警车,默默祈祷。
快点。
快点追上来。
但很快,警车的踪迹就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我惊得站了起来,望向司机。
他不知何时已经把长发扎起,露出了脑袋两侧——那里没有耳朵,只有两个狰狞的疤痕!
车上的乘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前排几个男人猛地站起,从座位下抽出明晃晃的长刀,指着众人厉声喝道:「都他妈别动!老实待着,到了地方自然放你们走!」
车厢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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