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鼠皮做眉毛,就是为了掩盖因为梅毒烂掉的眉毛;外挂的假鼻套是为了遮住被梅毒祸害的鼻子;厚厚的假发也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溃烂的头皮。

“精美的梅毒,我为它而骄傲,谢谢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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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想象,说出这话的,就是写下《项链》和《我的叔叔于勒》的法国大文豪莫泊桑。这位以细腻笔触描绘社会百态的文学巨匠,居然对梅毒产生了疯狂的“病态崇拜”。

其实,莫泊桑并不是个例。在那个时代,梅毒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在艺术家群体中肆意游走。无论是画家、作家,还是音乐家都“中招”了,你以为梵高为什么会精神分裂,贝多芬为什么会耳聋,甚至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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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有的艺术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意或无意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艺术勋章”。就拿画家们来说,梅毒引发的身体变化和神经症状,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激发他们创作灵感的“神秘源泉”。

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梵高,这位艺术史上璀璨却又悲情的巨星,在被梅毒缠上后神经错乱,时常陷入癫狂状态。在病痛的折磨下,它就好像吃了毒蘑菇一样,画出了一个别人永远想象不到的超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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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除了少数的疯子外,大部分人其实还是保留了基本的羞耻心的,大家都知道梅毒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就开始各种地域黑。法国人称它是意大利病,荷兰人说它为是西班牙病,俄国人叫它波兰病,日本人又叫它葡萄牙病。

所以你看,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欧洲人的妆容相当古怪,其实那就是为了掩盖梅毒的痕迹,毕竟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玩得很花。

在那个时候,梅毒和很多疑难杂症一样,它是无药可治的。那么患了这种病以后,很多人一开始很恐慌,但是后来索性就摆烂了,既然这种病治不了,那我干脆玩得更花。所以就导致了一个恶性循环,在外面乱搞的得病率非常高,甚至夫妻一方出轨了,都可能让无辜的一方得病。到这种时候,礼义廉耻基本就崩坏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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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医生终于试图通过动物实验来寻找治疗梅毒的方法了。比如,有医生用了1000多只黑猩猩做实验,想研发疫苗,结果发现黑猩猩根本就不会感染梅毒,这种可怕的疾病就好像是专门为人类设计出来的。

一直熬到了1943年,当时青霉素刚刚诞生,大家意外地发现,梅毒竟然只需要打几针青霉素就好了。其实被青霉素治好的不仅是梅毒,很多折磨人类上百年的疾病都被它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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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梅毒更容易治疗了,它的患病率依然很高,甚至是每年都在翻倍增长。数据显示,2003年,我国的梅毒确诊人数只有6万人,但到了2023年,已经增加到了60万人。艾滋病的人数也从2015年的57万,增加到了去年的130多万。

面对这种形式,国家也开始完善相关政策了,比如最近云南和广西就将艾滋纳入婚检了,这或许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比中世纪进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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