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疯传的遗书,已经被证实是真的,就是这个20出头的姑娘,在跳江前亲手写的,字字泣血。
可能还有网友没理清来龙去脉,这里简单再交代一下:
孙同学是湘雅的规培生,从深圳中学高分考进来的才女,离毕业就剩两个月,却在3月14号晚上,下完夜班后去了橘子洲大桥跳江。
她跳江前把遗书发到了同学群和工作群,算是跟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让人义愤填膺的是,网传这些群聊很快就被湘雅医院解散了,仿佛这个姑娘的绝望,从来都没存在过。
孙同学遗书中有句话特别戳人:“我热爱神经病学,从不后悔,只是再也做不了一个神经病学医生了。”
她从高中就想当医生,拼了那么多年才考上“南湘雅”,最后却被压力逼得连梦都不敢再做了。
事件发酵后,总有人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现在的年轻人,抗压能力也太差了吧?”
说这种话的人,根本不知道孙同学到底扛了多少。
跟她一起规培的柳雨菲,比她高一级,两人经常一起值班,最清楚她的处境。
柳雨菲说,早在2025年4月,她就见过孙同学在值班室偷偷哭。问起原因,孙同学称导师总打电话催任务,语气里全是怕。
柳雨菲劝她:“实在不行就别接电话,缓一缓再说。”
可孙同学只是摇头,眼里全是无助,她不敢的背后,是规培生的身不由己。
作为专硕并轨规培生,孙同学要在3年里完成33个月的临床轮转,还要写论文、做课题,本身就忙得脚不沾地。
而她的导师谷文萍,给她加的活还不止这些。
据遗书里说,谷文萍让她负责好几个药企项目的入组、随访,还要帮着做PPT、申报任职……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把孙同学的时间挤得一点不剩,柳雨菲还见过更让人心疼的画面。
孙同学曾在查房时突然晕倒,吸了好久的氧才缓过来。
不到一个月,又突然流鼻血,近乎喷射的那种,幸好遇到耳鼻喉科的医生,捏了几分钟才止住。
这些时候,孙同学从来没抱怨过,就默默扛着。
大概是她早就试过求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慢慢就心死了。
很多人不知道,这已经不是孙同学第一次想不开了。
她在遗书写到,之前有过一次自杀未遂,被救回来后,就被送去了精神科。
可她到死都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是啊,一个性格开朗、热爱医学的姑娘,怎么会突然有精神病?
所谓的“精神问题”,不过是长期被压榨、被忽视,逼出来的崩溃罢了。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有人威胁她“毕业不了”。
对于拼尽全力走到这一步的她来说,毕不了业,就等于所有努力都白费,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含辛茹苦养她的父母。
事件爆出来后,谷文萍成了众矢之的,个人信息被泄露,遭到了网友的骚扰,没法正常工作。
可湘雅医院院长的回应,却让人越听越寒心:谷文萍没有被停职,暂时不上班,只是医院为了保护她,避免她再被骚扰。
一边是没了性命的学生,一边是被医院全力保护的导师,这对比实在太刺眼了。
我不是说谷文萍是直接凶手,但她绝对是压垮孙同学的关键。
那些不分场合的催促、带侮辱性的指令、没完没了的额外任务,一点点耗光了这个姑娘的希望。
更让人警惕的是,孙同学的悲剧,从来都不只是谷文萍一个人的问题。
她不是第一个被规培压力压垮的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有数据摆着:超过一半的规培生,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却没有加班工资,连社保都没有;专硕生一个月收入不到1000块,甚至还要倒贴学费。
更吓人的是,每5个规培生里,就有1个有抑郁倾向,却连基本的心理支持都没有。
他们既要当学生写论文,又要当医生救病人,干最累的活,受最多的气,却看不到一点希望。
孙同学也试过求助,找过辅导员,找过相关部门,可所有的求助,最后都石沉大海。
如果当时有人愿意听她说说委屈,如果医院能多关注一下她的状态,如果谷文萍能少一点压榨,多一点同理心……
这场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
目前,湖南省卫健委和中南大学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全网都在等一个真相,等有人为孙同学的委屈负责,等规培体系的漏洞被看见。
可无论结果怎么样,那个热爱神经病学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父母,再也等不到女儿毕业回家的那一天了。
孙同学的死,是一记警钟。
国家得出台规范,保障这些年轻人的权益,让他们能有休息的时间;
医院得重视他们的心理状态,别再视而不见;
导师更要守住底线,别把学生当成免费的劳动力。
最后还想说一句,不管遇到多大的坎,都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路走不通了就转弯,没必要一条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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