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舟僵住了。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捏得骨头生疼。
我毫不犹豫打了他一巴掌。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你到底是谁啊?我看到你就烦,再动手动脚我就要报警了!”
谢宴舟脸上浮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却仍是不肯放开,死死盯着我:
“不是我,难道是沈灼吗?”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怪不得他会带人来家里大闹,你们是不是早就暗度陈仓了?!”
“姜晴,当年他伤你那么深,你还这么爱他吗!”
一连串的质问将我砸得满脸问号。
沈灼抱着康乃馨出现在门口。
见到双眼猩红,一脸恶鬼相的谢宴舟,直接将花丢到地上。
抡着拳头砸上来。
“谢宴舟,你害了她的孩子不够,现在还要来害她吗?!”
孩子?
我迷茫地摸了摸肚子。
扁扁的,偶尔会传来细密的疼痛。
但我完全想不起来,这里曾经孕育过一条生命。
谢宴舟不甘示弱σσψ,将收到的拳头狠狠还了回去。
怒吼: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别忘了小晴第一次流产是因为谁!”
“如果不是你,她后来也不用一直喝药打保育针,受尽苦头才好不容易怀上孩子!”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有来有回。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好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医生带着一队保安进来,强行分开打红了眼的两人。
我有些失望:
“不打了吗?”
两人神色一顿,有些愤恨地看了对方一眼。
我接着说:
“看你们都认识我的样子,能不能把我老公找来啊?”
“住院这么久还不来看我,难道是出轨了吗?”
最后一句我是开玩笑一样说出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前两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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