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的时候,我正站在院子里的那棵百年海棠树下,手里拿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给几盆名贵的素冠荷鼎浇水。
就在这时,“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极其粗暴的砸门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那沉重的纯铜门环被砸得震天响,仿佛外面的人恨不得把我那两扇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给拆了。
“林悦!你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躲在里面!别以为你离了婚什么就不管了,赶紧开门!”
那尖锐刺耳、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嚣张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我那个刚刚在五天前,逼着我签下“净身出户”离婚协议的前婆婆,王翠萍。
我停下浇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终于还是找来了。
五天前,在民政局门口,王翠萍趾高气昂地指着我的鼻子骂:“连个带把儿的都生不出来,还占着我们老陈家的窝!我们家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带走,赶紧滚蛋!以后就算饿死在街头,也别来要饭!”
当时的我,看着站在王翠萍身后,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前夫陈浩,心里连最后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五年的婚姻,我陪着陈浩从一个月薪八千的北漂,熬到如今公司的高管。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可换来的却是他在外面养了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并且对方已经怀孕三个月。
被发现后,陈浩不仅没有悔改,反而默认了他母亲对我的疯狂逼迫。他们为了保住他家那点钱,软硬兼施,甚至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去闹。
为了尽快切断这段让我恶心到反胃的关系,我没有选择漫长的诉讼。我签了字,什么都没要,提着一个行李箱,在他们一家人胜利者般的嘲笑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们以为我失去了所有,以为我这个外地媳妇在北京没了房子就会露宿街头,只能躲在哪个地下室里偷偷哭泣。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外公是国内顶尖的古建修复专家。三年前外公去世时,立下公证遗嘱,将这座位于二环内、价值至少两千万的独门独户四合院,只留给了我一个人。并且遗嘱中明确规定,这是我个人的专属财产,与配偶无关。
这三年里,我之所以从未向陈家人提起过这座院子,是因为我太了解王翠萍贪婪的嘴脸和陈浩骨子里的自私。事实证明,我的防备救了我自己。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甚至引来了几声邻居院子里的狗吠。
“妈,她是不是不在里面啊?这可是二环里的四合院,就凭她那个穷酸样,怎么可能住得起这种地方?”那是我前小姑子陈梅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可置信。
“你懂什么!你哥找人查了她的快递地址,绝对错不了!指不定是背着你哥在外面傍了什么老头子!这可是婚内财产,咱们说啥也得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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