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沉寂快百年的上海老影剧院,就因为郭德纲一块烫金牌匾,直接挤得水泄不通。早在德云社宣布落地上海的时候,网上唱衰的声音可不少,说北方相声水土不服,上海人爱喝咖啡,哪听得惯就大蒜的京味儿相声,不少人都等着看郭德纲栽跟头。可谁知道,才开业两天,各种超出所有人预料的事儿就接二连三冒出来,直接把质疑声砸得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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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上海德云社首周5天9场票开卖,才4分钟,一张都没剩下。截至发稿,大麦平台上标记“想看”的人数已经超过12万,不少网友吐槽,抢德云社的票比抢顶流演唱会票还难。有个上海本地的85后叶女士,连着抢两天都没抢到,一开始非要蹲郭德纲于谦的场,后来直接放平心态,能抢到哪个德云社演员的都成。

首演那天下着小雨,群众影剧院门口早早就排起了长队,还有不少人从陕西、福建、湖北、北京打飞的过来,就为了听这一场开业相声。一个追秦霄贤的北京小姑娘说,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抢到票就直接动身来了。三百多座的小剧场,喊笑声快把房顶掀了,观众就着茶香瓜子味儿,跟台上演员互动得热热闹闹,一点看不出北方相声刚落地的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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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少人捏着一把汗,说北方相声的梗上海人get不到,就怕闹出水土不服的笑话。郭德纲被问起这事儿的时候一点都不慌,说德云社进上海做商演快二十年了,全中国商演票房排前二的就有上海,这里的观众懂相声,素质也高。于谦说的更实在,演员会顺着现场氛围调整,自然穿插上海本地的梗,不会硬往观众脸上塞。

武康路、咖啡文化这些本地元素,都被演员悄悄揉进了定制包袱里,京味儿的诙谐碰上海派的细腻,碰撞出来的笑点特别有意思。烧饼的搭档曹鹤阳还透露,烧饼家属是上海人,本地朋友多,每次来上海演出都格外亢奋,即兴发挥比平时多好多,总能给观众带来专属小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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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意外的是上海本土曲艺圈的态度,换别的地方说不定还会担心抢饭碗,结果这儿全是欢迎的声音。上海市独脚戏艺术传承中心党支部书记潘前卫直言,行业就怕一潭死水,有冲击才是好事,笑本来就是大众刚需,肯德基麦当劳开进来,街边小零食店不也照样开得好好的。德云社都火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在上海开小剧场,他都觉得有点晚了。

上海评弹团团长高博文直接用“双赢”形容德云社的入驻,开业前一周,德云鼓曲社还跟上海评弹团联演了两场,观众反响好得不行。郭德纲自己也感慨,2006年他跟着师父侯耀文来上海,就跟姚慕双、周柏春这些上海滑稽戏的老前辈交流过,南北曲艺本来就一脉相承,除了方言不一样,根儿上就是一家人。

谁都没料到,德云社的入驻,还直接把整条沉寂多年的老街给盘活了。这次开剧场的群众影剧院,1928年就建好了,原来叫广东大戏院,承载了几代上海人的回忆,之前已经冷清了好多年,周边的四川北路也早就没了当年“走走逛逛其他路,买卖请到四川路”的热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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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剧场一楼开了“群众市集”,25个摊位涵盖了文创、非遗手工和轻餐饮,跟着演出时间营业到晚上十点。最出圈的文创就是那款“大蒜咖啡杯”,白绿配色,杯子造型以大蒜为基底,正好呼应了之前“喝着咖啡就大蒜”的玩梗。咖啡吧点餐牌上印着“海派灵感,京味儿提香”,这话刚好就是德云社落地上海最好的注脚。

虹口区也借着这股热度,联动四川北路商圈推出了票根联动福利,做成了“看一出相声、逛一条老街、享一城消费”的联动,直接把文化演出的流量转换成了实实在在的商业消费增量。

开业演出季结束后,上海德云社就会进入常态化运营。按照栾云平的介绍,之后票价会调整到100元到380元不等的普惠梯度票价,就是要踏踏实实让相声走进寻常百姓家。郭德纲还透露了未来的计划,说上海能开四五家德云社,甚至还想整个能唱京剧的麒麟大舞台,每周演几场京剧,每天都有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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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才两天,这好几件反常的事儿,其实早就给所有质疑给出了答案。郭德纲于谦根本没押错宝,上海这座“文化大码头”的包容底气,也又一次摆到了所有人面前。北方相声与海派文化,根本不是“咖啡与大蒜”的对立,明明就是一场各美其美的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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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郭德纲说的,上海本来就是包罗万象的城市,观众的包容度,让德云社已经在这里演了二十年相声。而对上海观众来说,答案其实更简单,就像一位在剧场门口打卡的上海阿姨说的,郭德纲讲话顺溜好听,段子好笑,这不就够了嘛。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上海德云社正式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