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我的小公寓,我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
这里只有五十平,但每一寸空间都让我感到安心。
我的垂耳兔精神体也变得活泼起来,时不时会具象化出来,用它粉色的鼻子蹭我的手。
离婚手续还在走流程,但陆惊渊已经把五千万打到了我的卡上。
看着那一长串零,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富婆的快乐。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点最贵的外卖,一边吃一边追剧。
一周后,我觉得这样堕落下去不行。
我,安然,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插画师,
不能被金钱腐蚀。
而且,我还年轻,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以前和陆惊渊在一起,我连和异性说话都不敢。
他那只白虎精神体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哪怕只是精神体形态,方圆百里内的雄性生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警告。
现在我自由了。
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社交软件,将个人状态改成了"单身,可追".
很快,一个好友给我发来消息。
[然然,你要离婚了?太好了!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有些好奇:[什么类型?]
[温医生,市中心医院的内科主任,精神体是仓鼠!性格超级温柔,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仓鼠!
我眼睛一亮。
草食系,温顺,可爱。这不就是我的理想型吗?
我立刻同意了。
我和温医生的约会地点在一家安静的书咖。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安小姐,你好。"
他朝我伸出手,声音果然很温柔。
我的垂耳兔精神体开心地冒了出来,两只耳朵友好地晃了晃。
温医生的仓鼠精神体也探出头,小小的,
毛茸茸的一团,看起来可爱极了。
两只小动物很快就凑到一起,互相嗅了嗅,气氛和谐得不得了。
我非常满意。
我们聊了很多,从最近上映的电影,聊到各自的工作。
温医生博学又风趣,和他聊天非常舒服。
"安小姐的画我看过,非常有灵气。"他真诚地夸赞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荣幸,能成为你画里的模特?"
他试探地问,脸颊微微泛红。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正要回答,突然,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是3S级精神体的威压。
书咖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一些等级较低的精神体直接被吓得缩了回去。
我的垂耳兔"嗖"地一下躲回我身后,瑟瑟发抖。
我对面的温医生,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那只可爱的仓鼠精神体,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桌子上,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温,温医生?"我紧张地叫他。
他颤抖着指着窗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书咖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露出陆惊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神阴沉得像是要下暴雨。
那股可怕的威压,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不是说精神体排斥吗?
那现在这副抓奸在床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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