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找回来的真千金,为了讨好他们,我变得极度听话。
千金沈莹嘲笑我:“浑身臭味,去消毒柜里把自己烤干净吧。”
我二话不说,钻进大型工业消毒柜按下了启动键。
父母吓得魂飞魄散,砸开柜门将满身通红的我拖出来。
哥哥沈辞满脸厌恶:“演给谁看?真想死就去吞安眠药。”
当晚,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直到呼吸停滞。
沈辞踢开房门,看着我冰冷的身体,手止不住地抖。
后来沈莹滑倒擦破了皮,沈辞怒吼:“她的腿要是留疤,你就挖了自己的肉补给她!”
我捡起碎玻璃,对准大腿根狠狠的割下。
赶来的父母发出凄厉的尖叫,沈辞疯了一样夺走碎片。
“我那是气话,谁让你当真了!”
他们不知道,在深山的那七年,不听话是真的会没命。
……
鲜血涌出来,顺着我大腿流到地毯上,地毯很快被染成暗红色。
剧痛从大腿上传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痛。
在深山的七年里我每天都在痛,比这痛上千倍万倍。
沈辞夺走玻璃碎片的手都在发抖。
母亲尖叫的扑过来捂住我的伤口,血很快从她指缝间溢出来。
父亲慌乱的拨打急救电话,电话没拿稳掉在地上。
沈辞转头冲我大吼。
“你是不是疯了!我让你割你就割吗!”
我平静的看着他。
“不是哥哥让我割的吗?”
只要听话就不会挨打,这是那七年教会我唯一的生存法则。
我不能不听话,不听话会被绑在树上饿三天。
我用手撑着地面,想去捡另一块碎玻璃。
“刚才那块太小了,可能不够补。”
沈辞掀翻了旁边的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
他红着眼眶吼叫。
“滚开!别碰那些东西!”
我立刻收回手跪在地上,把头磕在带血的玻璃渣里。
“我听话。哥哥别生气。”
母亲在一旁哭出了声,她用力的抱紧我。
我不敢动,任由她抱着。
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把我抬上担架。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缝针,没有打麻药。
因为护士去拿麻药时,沈莹哭着跑了进来。
她腿上贴着创可贴,是她今天滑倒擦破皮的地方。
她扑进母亲怀里哭诉。
“妈妈姐姐是不是很恨我?”
“她故意在哥哥面前自残想让哥哥怪我。”
沈辞皱起眉头,他转头看我。
“沈昭你非要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吗?”
我立刻打断了护士拿麻药的动作。
“不用麻药了,我认罚。”
医生拿着针管愣在原地。
“缝吧。”
针线穿透皮肉的声音很清晰,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沈莹躲在母亲身后捂住了嘴,母亲转过头不敢看我。
沈辞抓了抓头发。
“你又在演什么硬骨头?谁稀罕罚你!”
缝完针医生建议住院观察,父亲去办了住院手续。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沈辞,他坐在沙发上抽烟。
沈昭你这套苦肉计没用。”
“莹莹从小娇生惯-养,你让着她点不行吗?”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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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都听哥哥的。”
沈辞掐灭了烟头,看着我。
“真听话就去给莹莹道歉。”
我掀开被子下床,腿上的伤口因为动作裂开,渗出血迹。
我没有停顿,光着脚走到沈莹的病房。
沈莹正在吃母亲削的苹果。
看到我进来她吓得缩进被子里,母亲立刻护在她身前。
“昭昭你来干什么?”
我走上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
我开始磕头,一个接一个。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我不该让妹妹害怕,我不该惹哥哥生气。”
“我错了。”
母亲惊恐的拉住我。
“昭昭你干什么!”
我推开她的手继续磕头。
在深山磕头必须磕到流血才算诚心,不够诚心是不给饭吃的。
沈辞从外面冲进来,他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
“你有完没完!”
我额头上全是血,血水流进眼睛里看东西有些模糊。
我咧开嘴笑了笑。
“哥哥满意了吗?”
沈辞甩开我的手,他倒退了两步。
沈莹在床上哭的更大声了。
“姐姐就是想逼死我!我走还不行吗!”
沈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往外跑,母亲急忙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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