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已经在事实上将副总统“政治流放”,被打发出国的万斯,此刻面临的处境堪称屈辱。

万斯准备登上飞往布达佩斯的专机时,华盛顿的观察家们看到的不仅是一次例行外交访问,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流放

在特朗普对伊朗发动“史诗狂怒”行动的关键时刻,这位白宫内部最坚定的孤立主义者被排除在决策圈外,既不能参与海湖庄园的战情研讨,也无法在椭圆形办公室发表意见,只能被“打发”到东欧大平原,去试图挽救一个民调落后20个百分点、即将被历史淘汰的朋友——维克托·欧尔班。

万斯一直是白宫内部立场非常明确的孤立主义者,他一贯主张美国减少对外军事介入,不希望美国陷入新的海外冲突,这一点和特朗普团队当中的主战派存在明显分歧,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立场差异,在中东局势最紧张、军事行动即将展开的阶段,特朗普没有把这位副总统留在身边参与核心工作,反而给了他一个看起来并不重要的外交任务,把他支开,让他远离决策中心。

万斯这次前往布达佩斯,表面上是正常的外交访问,是去会见匈牙利领导人欧尔班,但实际上这次访问的意义十分有限,欧尔班在国内的支持率落后对手超过 20 个百分点,政治前景并不乐观,即将面临被淘汰的局面,让万斯去帮助这样一位政治上处于弱势的人物,本身就不是什么重要且有分量的工作,更像是为了把他打发走而临时安排的差事。

当万斯准备登上飞往布达佩斯的专机时,华盛顿的观察家们看得很清楚,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事活动,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流放,作为美国副总统,在国家面临重大军事决策的时候不能留在国内参与核心事务,反而要远赴东欧处理无关紧要的外交事宜,这种安排本身就充满了冷落的意味,对万斯来说是非常明显的不重视,也让他的政治地位受到严重削弱。

按照正常的政治逻辑,副总统作为总统的副手,在国家处理对外军事行动、安全危机这类重大事件时,理应留在核心团队当中,参与情况研判、方案讨论和决策制定,这既是副总统的职责,也是其政治地位的体现,但是万斯在这次伊朗相关行动中,完全被边缘化,没有获得参与核心会议的资格,也没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意见和立场,只能被动接受被安排出国的结果,没有任何反驳和拒绝的余地。

万斯本人一直坚持反对美国轻易发动海外军事行动的立场,他的观点代表了白宫内部一部分人的想法,但是在特朗普决定对伊朗采取行动之后,万斯的意见没有被采纳,反而因为立场不同被排除在外,这也让外界看清,在当前的白宫权力结构中,万斯已经失去了特朗普的信任,不再是核心决策团队的成员,他的政治影响力正在快速下降。

这次被派往东欧,对万斯的政治生涯来说是一次明显的打击,副总统本该是距离总统最近的人,是未来政治前途最被看好的人物,但是现在万斯却被搁置在一边,无法参与国家最重要的安全决策,只能处理一些没有实际分量的外交琐事,这种处境对于一位副总统而言,无疑是屈辱的,他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职权,也没有办法在关键事件中展现自己的能力,只能默默接受被流放一样的安排。

白宫方面对外给出的解释,只是常规的外交安排,试图掩盖万斯被边缘化的事实,但是美国国内的媒体和政治人士都看得很明白,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把万斯调开,避免他在核心决策中提出不同意见,影响特朗普和主战派的计划,这种刻意的疏远和排挤,比直接的批评更让万斯处境艰难。

从这件事情也能看出来,美国政坛内部的权力斗争十分现实,一旦和总统的核心立场出现分歧,就算是副总统这样的高层人物,也会迅速被冷落、被排挤,甚至被以出国访问的名义进行政治流放,万斯的经历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他在飞往布达佩斯的途中,无法参与国内任何重要决策,只能远程关注局势发展,而华盛顿的核心决策圈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主战派的声音占据主导,万斯坚持的孤立主义主张被搁置一旁,他个人的政治理想和立场在权力斗争面前显得毫无分量。

这样的处境持续下去,万斯在白宫内部的地位会越来越低,未来的政治发展空间也会被大幅压缩,从一位被寄予希望的副总统,逐渐变成被闲置、被疏远的边缘人物,这对于一直有政治追求的万斯来说,是很难接受的现实,也是他当下感到屈辱的根本原因。

整件事情没有复杂的内幕,就是美国政坛权力运作的直接体现,特朗普因为立场分歧和决策需要,选择将意见不合的副总统万斯支走,用政治流放的方式排除异己,而万斯只能被动接受安排,在国家重大事件发生时远离核心,远赴东欧处理无关紧要的事务,这样的对比,让万斯的处境显得更加被动和难堪,也让外界清楚看到美国高层内部的真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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