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不顺路让我淋雨,转头却接上女同事,我把陪嫁宝马卖了

外边下着大暴雨。

我拎着两大袋超市买的菜,站在商场门口的屋檐下。

风一吹,雨水全打在我裤腿上。

我拿出手机给陈明打电话。

“雨太大了,你下班顺路过来接我一下吧。”

陈明在那头很不耐烦。

“我早就上高架了,根本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

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我在冷风里等了四十多分钟。

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从路口拐过来,停在红绿灯前。

那车牌号我化成灰都认识。

那是我们结婚时,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陪嫁车。

车窗摇下一半透气。

陈明坐在驾驶室里。

副驾驶上,坐着他公司那个刚毕业的女实习生小雅。

小雅手里捧着杯热奶茶,正侧着头对陈明笑。

陈明也跟着乐,伸手帮她调了调空调出风口。

绿灯亮了。

宝马车从我面前开了过去,溅起一摊水花。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里。

那条路,离我站的商场不到五十米。

晚上七点,陈明到家了。

他把车钥匙往玄关柜子上一扔,换了拖鞋。

“今天打车不好打吧?”他随口问了一句。

我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高架上堵吗?”我问他。

他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堵啊,堵死了。”

我走过去,从他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奶茶小票。

“高架上还能买到两杯七分甜的奶茶?”

他脸色变了。

“今天小雅没带伞,我顺路捎她一段,人家请我喝杯奶茶怎么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林静,你是不是天天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查岗?”

我看着他。

“我只问你一句,既然你顺路去接她,为什么不能顺路接我?”

“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租的房子远,我照顾一下同事怎么了?”

陈明站起来,回了卧室,砰地关上门。

我没去追着吵。

其实陈明以前不这样。

刚结婚那年,他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饭。

冬天我手冷,他会把我的手塞进他脖子里。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安稳过下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我下楼去车里拿落下的购物袋。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座位被调到了最后面,椅背也放得很低。

小雅发过朋友圈,说自己腿长,坐车必须把座位调到最后才舒服。

这还不算。

我一抬头,发现挂在后视镜上的那个平安符不见了。

我愣住了。

那个平安符,是我妈去年查出胃癌晚期的时候,去普陀山求来的。

她当时疼得直不起腰,是一步一叩首爬上去的。

上个月我妈走了。

那个平安符,是我留下的唯一念想。

我急忙在车里翻找。

最后在副驾驶座位的缝隙里,找到了一支断成两截的口红。

还有被扯断的平安符。

金线散了,里面的符纸沾着泥水,早就看不清字迹了。

我拿着那截破布,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我给陈明打电话。

“我车里的平安符呢?”

陈明在那边敲着键盘。

“哦,那个啊,小雅说那个挂件太长了,晃眼,而且款式太土了,我就顺手摘了。”

“扔哪了?”

“就公司楼下的垃圾桶里吧,一个破挂件,你至于吗?”

我没出声。

“没事我挂了,下午还要带小雅去见客户呢。”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我的宝马车里,盯着前面光秃秃的后视镜。

我妈拼了命给我求来的平安,他为了讨好一个女同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喉咙一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泪没掉下来,全咽回了肚子里。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直接拨通了二手车行老孙的电话。

“老孙,我那辆宝马5系,收不收?”

老孙接了电话。

“收啊,嫂子。但那是你陪嫁的车,陈哥平时当宝贝一样开着,你真舍得?”

我笑了笑。

“半小时后到我楼下。带好合同,全款,马上过户。”

下午两点。

老孙把车开走了。

二十八万全款,直接打进了我的账户。

我拿着手机,去了趟银行,把这笔钱全转成了我名下的死期存款。

做完这些,我回了家。

我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晚上六点半,陈明下班回来了。

他在门外按密码,门一开,他就嚷嚷起来。

林静!车呢?”

他大步冲进客厅,脸憋得通红。

“我刚下楼准备带小雅去吃饭,车怎么不见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面前的离婚协议书往前推了推。

“卖了。”

陈明愣住了。

他走过来,死死盯着我。

“你再说一遍?”

“我把车卖了。”我看着他,“以后你要接送小雅,去骑共享单车吧,那个顺路。”

陈明急眼了。

他一把掀翻了茶几上的果盘。

苹果和橘子滚了一地。

“林静你有病吧!你卖车跟我商量了吗!”

“那是我的陪嫁车,我卖我自己的车,需要跟你商量?”

他指着我的鼻子。

“你马上给买家打电话,把车给我要回来!小雅还在楼下等着我呢,你让我脸往哪搁!”

我站起身。

“她冻着关我什么事。”

陈明气得直喘粗气。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就是接个同事吗?你至于把车卖了?”

他走过来想抓我的手。

“你马上把钱转给我,我去重买一辆!”

我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往门外走。

“钱我存死期了。”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纸。

“字签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陈明看了一眼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慌了。

他跑过来拉住我的箱子。

“老婆,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以后不接她了还不行吗?”

我掰开他的手。

“晚了。”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陈明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我没理他。

走到小区门口,路过那个垃圾桶。

我停下脚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当初买车的票据,直接扔了进去。

没有声音。

这三十多万的教训,我今天算买单了。

有些男人,拿着老婆的底气,去成全别人的虚荣。

你不掀翻他的桌子,他永远觉得你软弱可欺。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拿老婆东西做人情的男人?

遇到这种没有底线的算计,你们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