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离婚时,沈之瑾下意识问了一句:
“是因为夏嫣吗?”
见我不语,他着急忙慌解释:
“是,我是跟她好过。可那也是好几年前了,现在早没感情了。”
“她最近刚离婚,一个人搬回老家,无依无靠,我只是出于好心帮点忙。”
“我们都结婚五年了,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还要怀疑我什么?”
只是帮忙?
可我今天在医院,明明看见他捧着花,陪夏嫣做检查。
他认真叮嘱医生,“小嫣头孢过敏,你们一定要注意。”
那语气,比五年婚姻里对我说过所有的话都温柔。
他记不住我的生日,我的喜好,我的一切。
却记得分手多年夏嫣的过敏史。
见我仍然沉默,沈之瑾红了眼眶,拉住我的手:
“萱萱,我真没出轨。我跟她连手都没牵过,我们只是正常朋友。”
话音刚落,一直平静的我骤然起身,
甩开他的手,把偷拍他们检查的照片亮出来:
“可你连一次产检都没陪我去过,却会陪她去医院。”
“难道一定要亲过睡过才算出轨吗!”
“难道一定要等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才能提离婚吗!”
我抚摸着肚子里躁动不已的胎儿。
“沈之瑾,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让你做过什么,唯有这次,我希望你能签字。”
他僵硬地摇头,还想要说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
“关于夏嫣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放在书房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扔。”
沈之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婚后没多久,我就大闹过一次,我在沈之瑾的网盘里,发现了他和夏嫣所有的亲密照。
对,没错,包括那种照片。
他当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林萱,人都有过往,夏嫣是我的前女友,但我已经跟你结婚了。”
“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这些东西,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看在他那么诚恳的份上,我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前几天,我在收拾家务的时候,在床柜里发现了那个硕大的盒子。
里面装满了他们所有的甜蜜的回忆,三千多张照片,全都被他打印出来。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满了他这些年的思念。
当时我劝自己,都结婚五年了,孩子都有了,他或许只是忘了。
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婆婆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
“小萱啊,你是之瑾第一次带回来的女孩子,你们都结婚五年,现在你更是都怀孕七个月了。”
“他又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这次就算了。”
我摇头苦笑,“算不了。”
沈之瑾像是要给我证明什么,拿出手机,给夏嫣打去电话。
“我可以跟你解释,我现在跟她只是朋友,今天下午只是突发情况。”
通话的滴滴声,每响一下,都像是敲击在我的心上。
接通后,那边传来夏嫣低声的抽泣。
他敏锐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我....我发烧了。”
沈之瑾眼中满是担忧,他关了扬声器,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公婆的脸色瞬间黑了。
短暂的三十秒后,他匆匆走出。
“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婆婆拉着他的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去哪里?”
沈之瑾皱紧眉头,很焦急的样子。
“小嫣生病了,身边没个人很危险。”
公公怒喝,“今天你要是出去,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怀孕前期,我曾出血,有先兆流产的征兆。
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让他陪着我去医院保胎,他满脸劳累,去了沉默不言。
发去的消息,他回复的只有寥寥几句。
不过都是。
多喝热水,你听医生的安排。
就算是我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先兆流产,网上很多人都出现过。
我想要的情感需求,沈之瑾从来没有给过我。
倒是每个月固定给我两万块,也会偶尔给我送礼物。
但这些虚伪的关心,跟他此刻的表情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沈之瑾看着我,沉默了一下。
“林萱,夏嫣刚离婚,身体又不好,不管之前如何,现在我只把她当成朋友。”
我笑着说,“我可以理解。”
他像是得到什么特赦令,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空中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公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说话。
我回到了房间,脑海中一直浮现今天下午的场景。
他护着她,在医院人来人往中,看了我一眼,随后装作素不相识。
我明白,他的心里,我始终不重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