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零零三年九月起,广东增城和惠州博罗陆续有九名一两岁到三岁的男童在家门口或附近被陌生人带走,家长四处寻找,跑遍全国,日子全被打乱,案子多年没有进展,大家心里越来越没底。
2016年3月,警方抓获张维平、周容平等五人,他们在审讯中提到一个叫“梅姨”的女子,说她是中间人,负责联系买家并收取抽成,这女子从未露面,也没留下真实姓名,警方只能根据口述绘制出模拟画像,在2017年和2019年两次更新画像,全民都在帮忙辨认,可始终没有一条线索得到证实。
二零二一年底,法院判了张维平和周容平死刑,其他几个人也都被判了重刑,到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七号那天,这两个人被处决了,可是那个叫“梅姨”的人还在外面躲着,没有人清楚她长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另一边,寻亲的事情一直没有停下来,二零二四年九月找到了钟彬,十月又确认了欧阳佳豪的身份,九个孩子全都找回来了,但他们的妈妈们还是睡不好觉,因为中间牵线的那个“梅姨”,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到了2025年,专案组换了思路,不再盯着那张模糊画像看,而是去翻户籍记录、查交通轨迹、核对基站信号,再把各地协查信息串起来,他们发现一个叫谢某某的女人频繁搬家,身份证用得少,连同居男友都不知道她真名,她曾用“潘冬梅”这个名字跟人相处两三年,每次要办手续就借口回家拿户口本,然后消失。
2026年3月21日,谢某某被抓获,破案的关键不在于有人认出她,而是系统通过数据分析发现的,她频繁更换居住地点,支付记录零散,亲属关系复杂,社交痕迹几乎没有留下,几十个数据点组合起来,就像拼图一样把她圈了出来。
她今年五十多岁,平时靠打零工过活,租住便宜的房子,尽量不去银行办事,也不拍照登记,自从那起拐卖案之后,她再没做过类似的事,也没去找过当年的买家,就这么安静地生活着,好像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时间线很清楚,2003年出事,2016年主犯落网,2024年孩子全部回家,2026年最后一个人被抓到,技术变了,办案方式也变了,以前靠人海战术,现在用数据说话。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