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这话说得透亮:雅俗本是同根生,老指着别人鼻子骂俗的,那才叫真的俗。

咱们今儿个不聊别的,单聊聊这“雅俗之争”。相声这碗饭,本来就是草根碗里扣出来的,有人非嫌它土,嫌它俗,这就好比去路边摊非要吃法式大餐,那不是闲得慌吗?老郭这次没留情面,直接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您看那《红楼梦》,那是名著吧?里头警幻仙姑那一套,要是放在相声台上说,保不齐还得被有些人贴封条。再看那《白鹿原》,开篇第一句就是白嘉轩娶了七房女人,那描写细致得,要是换个相声演员嘴皮子一碰说出来,您猜怎么着?底下指不定有人就得捂着脸喊“伤风败俗”。这事儿没处说理去,书里写得就是艺术,相声说出来就是低俗,这双标玩得,比变戏法还溜。

电影圈那就更别提了。拿奥斯卡那帮大咖说事,《无间风云》里头那床戏,《春光乍泄》里那镜头,人家那叫艺术张力,叫剧情需要。到了相声这儿,也就是两张嘴皮子一碰,连个画面都没有,倒成了某些人眼里的沙子。西方那帮大导演,连总统都敢往死里调侃,迈克·摩尔在《华氏911》里把布什塑造成啥样了?那是讽刺,是幽默,是批判现实主义。咱这儿呢?稍微拿身边事开个涮,就有人跳脚。

再往深了扒,您去戏园子里听听。京剧那是国粹吧?够雅吧?可您细听词儿,《审头刺汤》里骂大街的话,《黄金台》里论辈分的词,要是原封不动搬到现在相声舞台上,那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怎么穿上大褂、抹上彩妆就是艺术,换上长衫站在桌子后面就成了低俗?这理儿,上哪讲去?

说到底,荷花还得靠着淤泥养着呢。您非要把这俗字从人间抹掉,那这日子过得得多没滋味。雅人要是装过了头,那是真恶心;俗人要是俗得坦荡,那叫可爱。这世道,富贵堆里找雅致那是难上加难,多半是附庸风雅;市井坊间寻真趣,反倒是一抓一大把。那些个整天把“雅”字挂嘴边,动不动就指责别人俗的人,您离他远点,这种人多半是心里头虚,非得踩别人两脚显自个儿高。

雅俗这东西,本就没有铁板钉钉的界限。您非要在那儿分个三六九等,纯属吃饱了撑的。这就好比大中午的,农民伯伯在地里干活,谁也不会张嘴就来一首《高山流水》,那不成神经病了吗?小人物的喜怒哀乐,那才是最鲜活的艺术。

世间万物,大俗即大雅,别老端着架子,活得真实点,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