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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台湾岛内的选举民调,90%以上采用“计算机辅助电话调查(CATI)”,这也是全球范围内较为常见的民调方式,但在台湾的选举中,却被玩出了“花样”。

其核心操作流程分为四步,看似科学严谨,实则漏洞百出:第一步是“设定抽样母体”,通常为台湾20岁以上有投票权的民众(约1900万人);第二步是“随机抽样”,通过电脑系统随机抽取固定电话或手机号码,避开空号、停机号码,接通后确认受访者是否符合抽样条件;第三步是“电话访谈”,访问员按照预设问卷逐题提问,同步将答案录入系统,访谈时间通常控制在5-8分钟,避免受访者不耐烦;第四步是“数据加权与发布”,将收集到的样本数据进行加权处理(比如调整不同年龄、性别、区域的样本占比,贴合整体选民结构),最终发布民调结果。

从流程上看,这种民调方式似乎兼具随机性与科学性,但结合台湾的实际情况,其可操作的漏洞极多,动手脚的难度极低。根据岛内民调从业者透露,台湾民调的抽样样本通常仅1000-1500人,仅占总选举人数的万分之零点八左右,样本的微小偏差,就能导致结果出现巨大差异,而这正是操弄者的“可乘之机”。

第一种操纵民调的套路,也是最常见的一种——筛选抽样样本,刻意制造“样本偏向性”。亲绿民调机构的操作就是这样:在抽样时,刻意避开蓝营支持者集中的区域(如台北市中山区、新北市三重区等),优先拨打民进党支持者集中的南部县市电话;有的甚至刻意排除不使用固定电话的年轻群体——要知道,岛内不少年轻群体对民进党施政不满、支持度较低,而固定电话用户多为中老年人,其中部分人对民进党认可度相对较高。

最离谱的案例莫过于2025年底,亲绿机构“雨晴指标”发布的高雄市长选战民调,其抽样样本中,民进党支持者占比高达47.6%,而国民党支持者仅占8.4%,最终得出“绿营4位候选人均最终得出“绿营4位候选人均大幅领先”的结果。

这样的民调,与其说是在反映真实民意,不如说是在用“先天失衡”的样本,强行拼凑出一个对民进党有利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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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套路,是在问卷设计上“埋钩子”,用提问方式引导受访者,制造倾向性答案。例如先强调某候选人“施政成绩突出”“获得国际肯定”“有能力维持两岸稳定”,再去问受访者支持谁;又或者先抛出某个争议议题,激发受访者情绪,再顺势测量对政党的好感度。看上去只是多了几句话,实际上却足以显著改变受访者的回答倾向。

更隐蔽的是选项排列与对比方式的操弄。比如,将民进党候选人与争议较大的在野人物捆绑对比,而不是与实力相当、形象稳健的竞争者进行测试;或者在“支持度调查”里夹杂“谁较有国际观”“谁较能维护台湾安全”等高度主观、且更容易触发绿营叙事的附加问题,让受访者在情绪被牵引之后作答。民众以为自己是在表达偏好,实际上却是在被话术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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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套路,则是最关键也最“技术化”的部分——数据处理与结果发布中的二次加工。很多人以为,民调只要做完访谈,结果就是固定的;事实上,真正最容易被动手脚的,恰恰是“访谈结束之后”。在台湾的选举民调中,“加权”原本是必要程序,用来校正样本与总体之间的结构差异,例如受访者中老年人偏多,就需要适度降低其权重;某一地区样本过少,就需要适度补正。但问题在于,加权本身是一把双刃剑:专业机构可以用它提高精度,操弄机构也完全可以借它“修饰结果”。

更有甚者,会在多个版本的内部数据中,选择最有利于特定阵营的那一组对外释放,再通过电视政论、网络短视频和名嘴评论同步放大,形成“民意已定”的舆论氛围。到了这一步,民调早已不是调查工具,而成了标准的政治传播产品。

也正因为如此,台湾假民调真正可怕的地方,是它会反过来塑造选情、影响选民心理,进而改变政治现实。对很多普通选民而言,他们未必会仔细研究每一个候选人的政见,却会高度在意“其他人都支持谁”。

一旦媒体连续几周高频释放“某阵营全面领先”“某候选人已无翻盘可能”的民调信息,就很容易形成两种效应:一是从众心理,让一部分摇摆选民倾向转向所谓“领先者”;二是打击在野阵营支持者的投票热情,使其产生“反正也赢不了”的挫败感,降低投票率。

这也是为什么假民调在台湾选举中屡禁不止。对内,可以稳住支持者情绪,掩盖执政不力带来的焦虑;对外,可以向媒体、金主和地方派系释放“我们仍然占优”的信号,维持资源聚拢;对对手,则可以制造混乱、诱导误判,迫使其调整策略、内部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