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九十年代那会儿,一家万名工人的国企里出了档子荒唐事。老总王总在外寻欢作乐,找的女人竟是自家厂里的职工李娟。王总眼拙不认人,李娟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第二天,她没去吵没去闹,单枪匹马闯进办公室,开口便要个质检员的肥差。王总正吓得魂飞魄散,见对方只要个安稳饭碗,哪敢怠慢,满口应承,这场权色交易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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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那年三十出头,在装配车间吃了十年苦,满手老茧,一月工资三百多块,早就不想再闻那刺鼻的机油味。事发那晚,丈夫出差,她多贪了几杯酒,稀里糊涂就跟了那“体面人”,醒来瞧见桌上专供烟盒,才知闯了大祸。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她咬咬牙,换上最体面的蓝布衬衫,拿捏住王总怕把事情闹大的软肋,硬是给自己换了个活法。质检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工资还高出车间一百块,这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好地方。
好景不长,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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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有灾殃。半年后,厂里接了批出口急单,李娟本是半路出家,哪懂什么精密检测?硬是漏掉了一个细微裂纹。这一漏不要紧,客户验货时出了大乱子,直接损失几十万。调查组一查到底,张科长想护犊子也护不住。王总在会上拍桌子瞪眼,下令严惩,昔日那一夜荒唐的“情分”,在利益面前薄如蝉翼。
李娟再次站在那张锃亮的红木办公桌前,等来的不是宽恕。王总一脸铁青,甚至恶语相向:“还想提旧事?闹大了谁先完蛋!”这招过河拆桥用得真是炉火纯青。李娟灰溜溜回了车间,工友们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没过多久,厂子效益滑坡裁员,她第一批下了岗,守着菜市场的小摊讨生活。偶尔那辆熟悉的小轿车经过,她只能把头低进尘埃里。这世上哪有什么捷径可走?步子迈歪了,终究是要跌跟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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