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粥。就不能换点花样?】
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我给他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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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之,今天粥熬了四十分钟,应该比昨天的更软。”
他嗯了一声。
头顶:【谁在乎。】
我看着那碗粥,忽然没了食欲。
三年了。
我每天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
皮蛋粥、南瓜粥、红枣银耳粥,轮着来。
三年,一千多个早晨。
原来他一次都没在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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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没的三年》。
我站在那只鲸鱼的骨骸旁边,说了最后一段话。
“这幅画叫《沉没的三年》。画的是一只鲸鱼,在海底沉睡了很久。所有人都以为它死了。但其实——”
我看着画里那束从鲸鱼眼眶里升起的光。
“它只是闭着眼睛,在等一个值得睁开眼的理由。”
“现在,它找到了。”
“不是任何人。”
“是它自己。”
掌声雷动。
我把话筒还给林知予,走下舞台。禅房里弥漫着血腥与药香。
姜清言剪开被血浸透的衣衫,箭伤周围已泛起诡异青色。
“是北狄蛇毒。”她额角沁出汗珠,“红袖,取我药箱里的银刀来。”
刀刃划开皮肉时,昏迷中的萧景珩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床褥。
姜清言毫不犹豫俯身吸出毒血,吐进铜盆的血液泛着黑紫色。
“姑娘不可!”红袖急得直哭,“您自己风寒才好……”
“按住他。”
姜清言声音沉稳,手上金针快得带出残影。
这套针法她太熟了,秦玉衡每次出征归来,那些不愿让顾清禾看见的伤,都是她这样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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