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汉跑了。3月19号中午,他把脚上的电子脚镣剪断,人就没了。不是什么高科技逃亡,就一把剪子、几秒钟的事。屏东万峦乡路边,监控信号一断,警察来的时候只看到半截黑塑料和断掉的金属环,连个脚印都没多留。
这玩意儿本来说是24小时盯人,GPS定位、围栏报警、实时上传,听着挺吓人。结果真遇到动真格的,啥都不是。他交保才一年,500万新台币押着,还被限制住居、不准出境出海。法院规定必须到庭听判,3月23号一审宣判,他偏偏选在19号中午动手。时间掐得准,像排练过。
台媒说这是台湾“科技监控以来第一起破坏硬件逃逸案”。这话听着新鲜,但细想很吓人——不是没人想跑,是以前没人敢剪,或者剪了也跑不掉。可徐汉剪了,还跑了。监控中心发现信号中断是12点整,警察赶到万峦乡差不多下午1点,他早就不在原地了。中间这一个多小时,他干了啥?坐台铁区间车去了高雄?还是搭便车绕去垦丁?没人知道。
他不是普通职员,是中油炼制事业部执行长,管采购的。8起弊案,经手标案近10亿新台币。2022年春节前,检廉单位冲进他办公室,当场搜出2710万现金,堆成一摞,纸币都还没拆封。那是台湾贪污案里现场起获最多的一次。钱不是藏在衣柜或夹墙里,是摆在办公桌旁的纸箱里,像等他们来拿。
案子牵扯90多人,起诉26个,包括中油内部从工程师到主管一堆人。贪不是他一个人贪,是一条线全烂了。审批权、评估权、签核权全捏在少数人手里,报价高不高没人问,只要“关系到位”,标就给了。徐汉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他只是刚好站在最上面那个位置,被揪出来当典型。
他交保的时候,老婆孩子已经移居新西兰。他还申请过解除出境限制,理由是“参加儿子婚礼”,法院没批。检方早就怀疑他有外逃打算,结果还是让他戴着脚镣住家里。脚镣只能告诉警察“他在哪”,但不能告诉警察“他正拿剪刀剪它”。设备没警报剪切动作,没监测手部接触,连震动都报不了。
更奇怪的是,他交保前,检方其实掌握了他海外资产线索,也提过他家庭长期安排移居,但这些都没进法院的保释评估报告。法官看的可能只是那张500万交保单,还有“没前科”“配合调查”这些纸面话。风险不是算出来的,是猜的。
现在全台都在找他。警方、海巡、机场港口加强盘查,连渔船出海都查得更细。但问题是,如果他真想跑,早该买好船票、备好假证件,不会拖到宣判前四天才动手。这不像临时起意,像等一个时机。
有人问,这几年真没别人试过剪脚镣?台媒从没报过,可真没人试?还是试了没被发现?徐汉案和去年曝光的陈水扁佣金案,时间挨得近,手法也像:钱早转出去了,人在台湾耗着,等证据链断掉、证人失联、案子不了了之。
他剪断的不只是脚镣,是整套监控流程的可信度。你信设备,设备被剪了;你信法官,法官放他回家;你信检方,检方没把关键风险写进材料。一层信一层,最后全空了。
万峦乡那截断掉的脚镣现在还在警方证物室。黑的,带点银边,剪口很齐。旁边摆着一张他去年戴镣的照片,低头站着,裤脚掀到脚踝,表情没什么特别。
现在那地方只剩半截塑料和几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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