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臣喜领过年礼物
打开陈旧发黄的报纸,看到发表在20年前报纸上的王庄村彭廷栋大叔喜领过年钱的新闻照片,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发稿过程,记忆犹新。
四户镇是革命老区,有300多人在民政领补助金,民政部门扎实的工作在全县民政系统一直保持着先进称号,1999年的新年前夕,刚进入腊月门,镇民政工作人员就和镇财政所协调发放烈军属的补助金,让他们提前买年货,过一个欢乐、祥和的春节,在镇党委政府的支持下,镇财政所及时把优属资金下拨到位,民政会计也按时到信用社提款发放。1月20日这天是大寒季节,正巧腊月初四逢四户集,寒冷的天气挡不住功臣们领钱过节的脚步,老人们陆续赶来,发钱的窗口设在经营管理站的楼下,上午9时许,民政工作人员开始发钱,我背着照相机也赶到了,功臣们一个接一个领着钱,领过钱的老人转过脸,高兴的数起钱来,我也不断按着快门,当王庄村彭廷栋大叔领过钱,我一看彭大叔花白的胡子,喜笑颜开形象好,对着彭大叔数钱的时候,我又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当时使用的照相机是胶片机,拍过的胶卷要到徐州市凤凰彩扩社扩印照片,当天不能去徐州,需要第二天早上坐车去,到了照相馆先冲洗胶卷,为了赶时间,每个胶卷是36张,在照相馆的纸袋上先写个各扩一,胶卷冲好在机房里就地扩印,不需要看胶片了,等照片扩出来,再按编号填写要扩的张数和几寸的,才能扩印。每一张新闻照片需要往哪些新闻单位投稿,做到心中有数,给中央级、省市级新闻媒体多是扩7寸的照片、县级的就是5寸的。照片扩好了,再返回家,照片说明不能用复写纸写,用复写纸写的稿子发到报社,编辑会认为你一稿多投,所以,必须一份一份的抄写,每一篇稿子都要抄写到深夜。我所有的稿件,标题都是用仿宋字,占上下两格,标题尽量合辙押韵,大标题能引起编辑的注意,稿件内容文字要工整。第二天上午10点之前必须送到邮电所,如果邮电所的邮包用封铅封班了,还得再等一天稿件才能发走。稿件一般3天之内就能发到报社编辑手里。
1999年1月24日腊八节(星期天)上午,我在家里的座机上接到了上海人民日报华东版摄影部张蔚飞老师的电话,张老师是来核实稿件内容的,这位熟悉的陌生人,以报社编辑的口气,开口就是一阵批评,张老师一一核实,我是一一如实回答,后来张老师说:“今天我对你的态度是客气的,我对你们淮安的程钢都用骂的语气,他的稿件上报率高都是骂出来的。”我暗自庆幸,没有挨骂。第二天,照片就在“今日聚焦”栏目报纸右上角显要位置、以“新年礼物”发表在1月25日的《人民日报》华东版十三版上。
由于这张新闻照片投稿及时,正临春节之前,各地政府都在筹集资金发放烈军属补助金,四户镇的工作做在各地之前,所以,各家报社收到稿件后,都及时给予了编辑、见报。1999年1月29日在《农民日报》一版发表,《新华日报》也在1999年1月26日一版上采用,1999年2月5日的《法制日报》八版摄影专刊采用、1999年1月31日《邳州市报》三版采用、1999年2月1日《徐州日报》二版采用,可见这篇稿子的分量。更没想到的是,这张照片竟然被《中国老年报》在1999年5月12日的二版采用。
其实,几年前,彭大叔领过年钱的照片已经在1994年3月16日的《中国老年报》二版发表,也被《徐州日报》采用过,照片雷同,只是时间不一样。
还其实,功臣们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自己领钱存在多多不便,以前,有的老年人领完钱被小偷抢走的、丢失的,时有发生。后来,不领现金发存折,有的老人也不便,多数老人不识字,领钱需要按密码,让闺女儿子领,又不放心,自己领失误太多。栗家村有一位老功臣搁信用社领完钱,蹲在柜台前,把一沓子一百的整钱放在脚底下踩着,点完手里的零钱,抬脚就走了,那一百元的大票子丢在了信用社里,谁拾到谁花了,反正老人没找到。老人找到我家问我,我说我也没办法,老人只好明明吃个哑巴亏。(2020年7月12日,栗振国写于四户镇栗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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