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情绪后,我抄起了墙角的棒球棍。
婚纱照框里陆辞澜温柔凝视的笑脸被我一棍砸穿,玻璃碴四溅。
那条他熬夜织了半个月、针脚歪歪扭扭的羊绒围巾,被扔进壁炉,火舌卷起,焦糊味弥漫。
最后,我指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冷声道:
“扔出去。立刻。”
下人搬动床架时,细微的抱怨飘进我耳中:“耍什么横,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知道折腾我们……”
“我要是男人也想找个温柔可人的,这样的母老虎谁能受得了……”
我笑了笑,看来我这些年是脾气太好了,连下人都敢骑在我头上。
我转身走过去,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空气一静。
那女佣捂着脸,眼圈瞬间红了,仰着清丽的小脸,泪珠要掉不掉:
“夫人,你、你凭什么打人……”
“凭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我声音平静,“凭你端着我家的碗,还敢吠到我面前。明天不用来了,现在,滚。”
女佣咬唇,狠狠瞪我一眼,哭着跑了。
世界终于清静,只剩下满室狼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