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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列检查了一下给张风起拍的片子,轻描淡写的说:“还好,不严重,后脑的淤可以自己吸收,也可以做手术。你们想哪样?”
这种伤势在别的医生手里,肯定是危重症了。
但是在陈列这里,只是小儿科。
他给她们解释,做手术的话,就得开颅,当然有风险,好处是苏醒得比较快。
等他自己吸收淤,风险比较小,但是时间会比较长。
王彩是年轻人,倾向于早点苏醒,但是温燕归却想稳妥,如果能自己吸收,最好不要开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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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们争执的时候,蓝如澈已经派人把那三个晕倒的人送到了张风起先前所在的医院。
他也没说别的,只让人说是自己的雇员,因为在工地上打架斗殴才伤成这样,把他们安排进了医院。
给这三个人看诊的医生,恰好也是给张风起看诊的医生。
傅宁爵让司机开车,一边说:“这里交给阿澈绝对没问题,对付这种人,司徒家是专业的。”
王彩已经知道蓝如澈的真名是司徒澈,所以傅宁爵也没有拐弯抹角了。
王彩也很激动,她摘下口罩,一脸惊喜地说:“蓝仔仔终于长大了。你看见他刚
傅宁爵笑了起来,“你看见阿澈就是这幅铁粉的模样,你现在已经是他的经纪人了,不用再追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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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宁爵心里还是怦怦直跳,但是他觉得王彩比他更紧张害怕,所以故意杂七杂八说着闲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王彩其实已经不紧张了,她也不害怕,她唯一怵的人,是田田。
现在既然田田也知道了,她就破罐子破摔,死鸭子嘴硬,用不着隐瞒。
她在车上跟傅宁爵说说笑笑,很快回到医院。
田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到了医院,才说:“我已经找好医院,也联系了救护车,他们差不多要过来了。我们一起回去。”
王彩松了一口气,说:“好的,我们回去吧。”
她和田田下了车,傅宁爵还坐在车上,并没有下来。
王彩回头朝他招手,笑着说:“谢谢小傅总!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傅宁爵朝她笑了笑,也挥手示意。
等王彩和田田走得看不见人影了,他才对前面的司机说:“先回家。”
司机再次启动了汽车,坐在前排的保镖就是派去盯着那三个人的人,他可是眼目睹王彩的“身手”。
他想了想,心有余悸地回头对傅宁爵说:“少东家,那个小姐真是太厉害了,我觉得……您还是不要跟她有牵扯比较好。”
“一诺?她哪里厉害了?”傅宁爵不以为然,“她就是会点功夫,运气好而已。”
保镖想起刚才透过窗户看见的,那姑娘利落的身手,动作的果决,还有力度的精准,是用“会点功夫”能解释的吗?
还有,“运气好”是什么鬼?!
一个小姑娘单枪匹马赤手空拳一个打三个男人,还把人都揍趴下了,这不叫运气好!
当然,他不会蠢到直接跟老板硬杠,除非他不想混了。
于是他很快转移话题,说:“今天蓝先生的架势可真足,我看见好几个前辈跟着来了,结果他们还只能站在院子里当跟班……”
可是人家确实有显摆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