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身形一僵。
“陆承泽，你认真的？”

我深吸着气，却缓不了心中的痛。
“是，我认真的！”
她双目瞬间红了。
“好！你别后悔！”
我攥着拳头。
“我永不后悔！”
说完，我像只落汤鸡似的离开她的办公室。
任由身后的大量鄙夷嘲讽的视线落在身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想要拿捏我的女人？你又凭什么自以为是，觉得我除了你就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她滚了滚喉头，满眼痛苦。
像极了她母亲当初去世时无助的模样。
那时的我心疼无比，可现在的我只觉得什么都是能装出来的。
“是我混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消气。”“三年前上元诗会，这墨本该是姑娘的。”萧景珩压低声音，“那日评委是秦将军。”
姜清言蓦然想起，当年她匿名参赛的诗稿，确实被秦玉衡批过匠气太重。
而顾清禾抄她旧作的诗，却得了魁首。
现在想来，着实可笑。
此刻，秦玉衡正在府里，喝的酩酊大醉。
他翻遍书房每一个抽屉，兵书战报整整齐齐码着，边角处细小批注墨迹犹新。
他指尖抚过那些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