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娘,你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你从前可是不会这般任性,不顾全大局!还不跟清清赔罪!”
云念祯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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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无声地讥讽,缓缓抬眸,声音清浅:“将军,叶姨娘拿碗不稳,也泼伤了妾身的手,嫡庶尊卑有别,她可该先向我赔罪?”
周遭骤然凝固,寂静无声。
下人个个不敢置信地看向云念祯,面面相觑。
李承煜更是愣住了,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再次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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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空气里充斥着不属于现代的味道,那种混合着熏香和鲜血的肃杀感,曾是云念祯最熟悉的,也是如今最不愿意闻到的。
她没有回头。
也放弃了挣扎,无力地扯了扯他箍在自己身前的手臂,示意他先松开。
李承煜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却仍然抱着她,全身都在颤抖。
两人后背挨着胸膛,仅一寸之隔。清隽挺拔,是姜清言的手笔。
“这些……”他嗓子发紧,“都是夫人整理的?”
老管家捧着烛台叹息:“夫人每夜都来,说您眼睛畏光,特意用松烟墨誊写。”
烛火跳动间,照见案几下一方暗格,里头躺着几页泛黄的纸。
《戍边将士抚恤章程》上的字迹被水渍晕开过。
“那日您带顾姑娘去猎场……”
管家欲言又止,“夫人把熬了七天的药倒在梅树下,老奴看见她掌心全是针眼。”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