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周总理去世后骨灰撒向江河,却少有人知道邓颖超早早就和总理约好,身后事一切从简。邓颖超去世后,跟着她工作了37年的秘书赵炜,按照她生前的嘱咐给中央提了四个关于后事的问题,可中央看完却犯了难,说就算我们同意,老百姓也绝对不会同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1954年,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赵炜突然接到通知,要调到总理办公室上班。她当时整个人又兴奋又忐忑,开心终于能见到周总理,又怕自己经验少干不好这份活。就这样,她走进了中南海西花厅,一待就是37年。
周总理身边从来不离两样东西,一样是手表,一样是保险柜钥匙,就连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钥匙一共三把,分别由值班秘书、警卫和总理自己保管,连邓颖超都不会碰。只有总理出国这种特殊情况,才会临时交给邓颖超保管。
邓颖超本身就是原则性极强的人,每次拿到钥匙都会细心封进信封订好,总理一回来就亲手交还,半点儿不越界。很多人都听过周总理邓颖超的爱情,两人从闹革命的时候走到一起,看重的从来不是外貌,是灵魂同频。
两人都认准了对方是能和自己走一辈子革命路的伴侣,这份超越外物的感情,放到现在都让人羡慕。周总理病重的时候,两人隔着病床静静相望,都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最后只一句“只好都带走嘛”,道尽了一辈子的不舍。
1976年周总理走后,邓颖超就开始安排自己的身后事,她和总理早早就说好,死后火化,不保留骨灰。当年给总理选骨灰盒,邓颖超挑了个最普通的,还特意嘱咐工作人员好好收着。
大家那时候都摸不着头脑,直到后来邓颖超才说,等我走了,就用这个骨灰盒。赵炜当时就劝她,公家给买个新的也花不了多少钱,邓颖超说啥都不同意,说不管是公家掏还是自己工资,都是人民的钱,能省就要省,不能浪费。
1978年的一天,邓颖超一见到赵炜就要纸和笔,说要给中央写封信,安排自己的后事。赵炜当时吓了一跳,连忙说大姐您身体好好的,写这个太早了。邓颖超笑了笑没多说,拿起笔就写了自己的要求。
一开始写了五个请求:遗体解剖后火化,骨灰不保留,不搞遗体告别,不开追悼会,公开这些要求。后来又补了两条,住所交还给国家,不要搞故居纪念馆,也不要因为她的关系给亲属特殊照顾。
1982年,邓颖超又写了第二封遗嘱,说要是自己已经病得治不好,就别做抢救了,让生命自然终结。工资全部上交党费,房子交公家处理,私人用品就分给亲属和工作人员留作纪念。
她说趁着自己脑子还清楚,早点写清楚,省得给组织添麻烦。她这一辈子,心里装的全是党和人民,半点儿位置都没留给自己。
1992年7月11日,邓颖超逝世,赵炜按照她生前的遗愿,向中央请示了四个问题。分别是邓颖超不愿举行追悼会要怎么安排,遗体告别该在哪里办,工作人员要不要守灵,外国友人来吊唁该怎么接待。
这四个问题全都是按着邓颖超一切从简的要求来的,满是老一辈革命家替组织着想的本色,可就算中央愿意答应,全国人民也不会答应啊。那些受过邓颖超帮助、记着她好的人,都想来送她最后一程。
中央综合考虑各方面的意见,没有完全按着邓颖超的遗愿办丧事。最后决定在西花厅办一场庄重低调的追悼会,自发前来吊唁的群众全部接待。
遗体告别定在八宝山,怕人太多拥挤,就安排分批次分时段进场。工作人员的守灵,就按着大家的实际情况轮流来,外国友人吊唁就交由对外友好协会负责接待。
那几天,西花厅从室内到庭院,从平台到台阶,全都是自发送来的鲜花,成了花的海洋。灵堂里挤满了来吊唁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满是化不开的哀思。
赵炜后来回忆,邓颖超临终前还特意嘱咐她,要穿自己最喜欢的那套黑西装走。赵炜怀着沉痛的心情翻出来,一看到衣服眼泪就止不住了。
这套穿了几十年的西装,袖口磨得破了边,扣子的地方都开线了,裤子上还布满了补丁。赵炜和几个工作人员缝着衣服,眼泪吧嗒吧嗒往衣服上掉。
之后赵炜拿出存了16年的那个骨灰盒,这么多年过去,还和新的一样,邓颖超终于实现了和周总理共用一个骨灰盒的愿望。最后她的骨灰撒进了天津海河,和周总理一起,永远留在了人民心里。
说真的,见过太多身后事讲究排场的事,再看邓颖超的选择,真的会打心底里敬佩。一辈子无私奉献,临走都不想给国家添一点负担,这样的人,人民怎么会不记一辈子呢。
参考资料:
人民公仆 西花厅记忆 听赵炜讲“与周总理邓大姐在一起”的那些故事
党史纵览 邓颖超葬事亲历记
人民网 邓颖超的“骨灰盒”遗嘱
党史文汇 两封遗嘱展现出邓颖超的革命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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