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当众认男闺蜜作女婿,晚上八点,铂悦酒店的包厢里,酒气混着菜香飘了满屋子。
林晚捏着筷子,指尖微微泛白。
对面的父亲林建国正举着酒杯,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对着身边的男人一口一个“阿泽”:“阿泽啊,晚晚以后就拜托你多照顾了,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最放心你。”
被喊“阿泽”的男人叫沈泽,是林晚的男闺蜜。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价值不菲的手表,抬眼看向林晚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晚晚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嫁进陈家,我这个哥哥肯定护着。陈屿,你要是敢欺负晚晚,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屿坐在林晚身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挤出一句:“我不会的,爸,我会好好对晚晚。”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自从她和陈屿订婚、结婚,父亲对沈泽的态度就越来越“过分”。
过年走亲戚,沈泽跟着来,父亲拉着他给亲戚介绍:“这是我干儿子,比亲儿子还亲。”
陈屿给林晚买了一套首饰,父亲当着陈屿的面夸沈泽:“阿泽眼光好,上次给晚晚选的项链,比这好看十倍。”
就连昨晚,林晚和陈屿因为一点小事拌嘴,父亲连夜把沈泽叫到家里,对着沈泽吐槽了陈屿两个小时,转头对林晚却说“夫妻要互相包容”。
林晚不是没察觉不对劲。
她写了十几年情感故事,最擅长从细节里拆人心,可每次她想跟父亲提,父亲都摆摆手:“你想多了,阿泽就是心疼你这个妹妹。”
可今天,林晚看着沈泽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纯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算计。
她下意识攥住陈屿的手。
陈屿的手很凉,他反手回握,力度很轻,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最后一道菜进来:“林总,您的佛跳墙来了。”
林建国立刻起身,伸手去接盘子,却被沈泽抢先一步。沈泽端着盘子,走到林晚面前,笑着夹了一块鲍鱼放进她碗里:“晚晚,你最爱吃这个,多吃点。陈屿,你也多吃,补补身体。”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陈屿的脸色沉了沉。
他出身普通,能娶到林晚这样的富家女,一直小心翼翼,怕被人说“吃软饭”。可沈泽每次的话、父亲的态度,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林晚看在眼里,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想,或许等过段时间,父亲冷静下来,就会看清沈泽的真面目了。
她端起面前的果汁,碰了碰陈屿的酒杯:“老公,喝酒伤身体,我陪你喝果汁。”
陈屿抬头看她,眼底的阴霾散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没人注意到,沈泽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闪过一丝阴鸷。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哥哥”的身份。
他要的,是林晚,是林家的一切。
而这场酒局,只是他的第一步。
第二章 百万彩礼,是“嫁妆”也是筹码
一周后,林建国把林晚和陈屿叫回了老宅。
红木茶几上,放着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份房产证复印件。
林晚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结婚前,父亲给她准备的婚前房产,还有她出嫁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百万彩礼——母亲说,这是给她的底气,不管以后怎么样,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晚晚,”林建国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语气严肃,“陈屿,你也坐。”
陈屿拉着林晚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林晚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建国放下茶杯,开口了:“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说。”
他指了指那张银行卡:“这是一百万彩礼,本来是给你们小两口的启动资金。但是我想了想,陈屿,你现在的工作不稳定,创业也刚起步,拿着这钱,压力大。”
陈屿的手攥紧了衣角。
他知道父亲在暗示什么。
果然,林建国继续说:“不如这样,这一百万彩礼,我先收着。等你做出成绩了,再还给你。还有你那套房子,晚晚的,我暂时帮她保管,免得你以后压力大,让晚晚跟着你吃苦。”
林晚猛地抬头:“爸!这是我的婚前财产,还有彩礼是陈家给我的,你怎么能随便保管?”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林建国皱起眉,“我不是为了你好吗?陈屿现在条件不好,你跟着他,万一受委屈?我帮你们管着,也是给你们留后路。”
“不是,爸,你是不是听了谁的话?”林晚看向沈泽,他正站在厨房门口,假装帮忙端水果,眼神却偷偷往这边瞟。
沈泽立刻走进来,笑着说:“晚晚,叔叔也是为了你好。你看陈屿哥现在刚创业,到处花钱,你这钱给他,不是打水漂吗?我觉得叔叔说得对,先放我这儿也行,我帮你们看着。”
这话一出,林晚彻底明白了。
难怪父亲最近越来越偏心,原来都是沈泽在背后挑唆!
她看着沈泽,一字一句地问:“沈泽,你凭什么帮我们看着?你是我什么人?”
沈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我是你哥哥啊,晚晚,我不帮你帮谁?”
“哥哥?”林晚笑了,笑得发冷,“哥哥需要天天跟着我,哥哥需要在我爸面前说我老公坏话,哥哥需要觊觎我的财产?”
“晚晚!你胡说什么!”沈泽立刻变了脸,眼眶泛红,“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这么说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说着,他看向林建国,委屈地说:“叔叔,你看晚晚,我好心帮她,她却误会我。”
林建国立刻护着沈泽:“晚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阿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陈屿猛地起身,挡在林晚面前:“爸,晚晚没有胡说。沈泽哥,你要是真为了晚晚好,就别插手我们的事。”
“陈屿!你算什么东西?”林建国拍了桌子,“晚晚是我女儿,我想让谁帮忙就谁帮忙!你要是不愿意,这婚可以离!”
“爸!”林晚也站了起来,眼睛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和陈屿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能当饭吃吗?”林建国冷笑,“你看看沈泽,比陈屿有本事、比陈屿体贴,我才放心把你交给他。我看,你还是跟陈屿分开,跟阿泽在一起算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晚和陈屿的心里。
林晚看着父亲,突然觉得很陌生。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爱她的。可现在才发现,在他心里,沈泽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泪水,看着林建国:“爸,你要是真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的房子和彩礼,我必须拿回来。”
“拿回来?”林建国嗤笑,“门都没有!”
林晚没再争辩。
她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是刚才父亲和沈泽的对话。
“爸,你是不是听了沈泽的话?”
“不是听阿泽的,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不愿意,这婚可以离!”
“你看看沈泽,比陈屿有本事、比陈屿体贴,我才放心把你交给他。”
录音放完,包厢里一片寂静。
林建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沈泽的脸色也很难看。
林晚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爸,沈泽,你们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房子和彩礼,是我和陈屿的底线,你们要是再插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拉着陈屿,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爸,你好好想想,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门被关上,留下林建国和沈泽面面相觑。
沈泽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第三章 公开场合的“认亲”,撕破最后脸皮
林晚以为,父亲会冷静一段时间,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她没想到,沈泽会这么快动手。
一周后,是林家的家族聚会,来了很多亲戚,还有沈泽的家人。
林建国特意把沈泽安排在主位,坐在他身边,对着亲戚们大肆夸赞沈泽:“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干儿子沈泽,从小跟我女儿晚晚一起长大,比亲儿子还亲。晚晚嫁出去了,我以后就把阿泽当亲儿子养。”
亲戚们纷纷起哄,夸沈泽“优秀”“懂事”。
沈泽笑得一脸得意,还故意看向门口的林晚和陈屿,眼神里的炫耀毫不掩饰。
林晚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和陈屿刚进门,就听到这些话,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陈屿握紧她的手,低声说:“别生气,我们走。”
“不能走。”林晚摇头,“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拉着陈屿,走到主位前,看着林建国:“爸,我有话要说。”
林建国抬头,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别捣乱。”
“我不是捣乱,我是说正事。”林晚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各位亲戚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她顿了顿,看向沈泽:“沈泽,你说你是我哥哥,是我爸的干儿子,那我问你,你最近跟我爸说,让他把我的房子和彩礼都交给你保管,是真的吗?你说陈屿配不上我,让我跟他离婚,跟你在一起,是真的吗?”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亲戚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沈泽的眼神变得异样。
沈泽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立刻起身,急着辩解:“晚晚,你胡说!我没有这么说!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林晚拿出手机,点开另一段录音,里面是沈泽单独找林建国的对话。
“叔叔,陈屿就是个吃软饭的,配不上晚晚。您把晚晚交给我,我肯定好好对她,还能帮您打理林家的生意。”
“晚晚的房子和彩礼,您先交给我,我帮她看着,免得她被陈屿骗了。”
“等晚晚跟陈屿离婚了,我就娶她,到时候林家的财产都是我们的。”
录音清晰,字字诛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原来沈泽是这种人啊?”
“觊觎人家的财产,还想抢人家老公的女儿?”
“林总也是,怎么这么糊涂,认这种人当干儿子。”
林建国的脸色铁青,他猛地看向沈泽,声音颤抖:“阿泽,她说的是真的?”
沈泽慌了,他拉着林建国的胳膊:“叔叔,不是的,是她伪造的,她误会我了!”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林晚看着他,“沈泽,我把你当哥哥,你却算计我和陈屿,算计我爸的财产。你觉得,我还能忍你吗?”
就在这时,沈泽的家人站出来,帮腔说:“晚晚,阿泽也是好心,你就别追究了。”
“好心?”林晚冷笑,“好心需要背后挑唆我爸?好心需要算计我的财产?好心需要破坏我的婚姻?”
她看向林建国,眼神坚定:“爸,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把话放这。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的百万彩礼,是陈家给我的,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坚持把这些交给沈泽,那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你敢!”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爸!你敢跟我断绝关系?”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女儿,就不会这么对我。”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委屈,是失望,“爸,你醒醒吧!沈泽根本不是真心对你好,他只是想利用你!”
沈泽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猛地推开林建国,指着林晚吼道:“林岳父当众认男闺蜜作女婿,我笑着改口喊叔收回房和百万彩礼
第四章 破釜沉舟,绝不含糊
沈泽的吼声像根炸雷,劈碎了包厢里最后一丝缓和的氛围。
林建国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腰重重撞在红木椅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捂着腰抬头,看向沈泽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这个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干儿子”,是真心实意待他和女儿的,却没想到,竟藏着这么一副蛇蝎心肠。
亲戚们也都愣住了,原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空气里凝滞的尴尬和几分幸灾乐祸的窥探。
林晚扶着差点站稳的父亲,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她看着沈泽那张因气急败坏而扭曲的脸,想起过往那些被他刻意营造的“温柔”和“贴心”,只觉得一阵恶心。
“沈泽,你闹够了没有?”林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这么多亲戚在场,我就把话摊开了说。第一,你不是我哥,我林家没有你这种处心积虑的亲戚;第二,我爸的房子、我手里的彩礼,一分钱都跟你没关系;第三,从现在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沈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林晚,你凭什么跟我恩断义绝?我陪了你十几年,你从小到大的习惯、喜好,哪一样不是我记着?陈屿那个穷小子能给你什么?他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只能靠你家!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他说着,又伸手想去拉林晚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最后的威胁:“晚晚,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没关系,等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跟陈屿离婚,跟我在一起,林家的家产以后都是我们的,我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
“放开!”林晚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躲到陈屿身后。陈屿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沈泽,语气带着警告:“沈泽,再敢碰她一下,我对你不客气。”
陈屿的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常年健身练出的线条让他看起来格外挺拔。此刻,他周身散发的气场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沈泽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
沈泽看着陈屿,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他恨陈屿——恨这个出身普通却娶了自己心仪多年的女人的男人,恨陈屿能得到林晚的真心,更恨林晚宁愿选择陈屿,也不肯看自己一眼。
“不客气?”沈泽咬着牙,看向林建国,“爸,您看看她!她就是个白眼狼!我好心为她打算,她却这么对我!您快说说她啊!”
林建国此刻已经缓过神来,他看着沈泽,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住口!沈泽,你这个骗子!我真是瞎了眼,才认你做干儿子!我女儿说得对,你根本不是真心对我们,你就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
“爸,您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沈泽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是真心疼晚晚的啊!您想想,从小到大,我是不是一直护着她?她想要什么,我哪次没给她?”
“那是你自愿的?”林晚从陈屿身后走出来,语气平静地戳破他的伪装,“你给我买的那条项链,花的是我爸给我的零花钱;你带我去的那家餐厅,是我妈之前请你吃饭的地方;就连你天天送我回家,不过是因为你想盯着我的行踪,看看我什么时候跟陈屿在一起,好趁机挑拨我们的关系,对不对?”
这些话,林晚憋了很久。她不是傻子,过往那些看似“贴心”的举动,细细想来,全都是沈泽精心布置的陷阱。只是之前她念及多年情谊,一直不愿往深处想,如今真相摆在眼前,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倒塌,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
亲戚们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还围着沈泽夸个不停的人,此刻纷纷往后缩,生怕和他扯上关系。有人甚至低声议论:“难怪呢,我就说沈泽天天往林家跑,哪有那么单纯的亲戚?原来是冲着钱来的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总这次可是栽大跟头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沈泽心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今天这场戏,他彻底演砸了。
“好,好得很。”沈泽咬着牙,看着林晚和林建国,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满是阴鸷,“你们父女俩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行,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屿一眼,又怨毒地看了林晚一眼,转身就往门外冲。他的家人见状,也赶紧跟上去,生怕被牵连。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林晚一家,还有面面相觑的亲戚。
林建国看着沈泽逃走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懊悔。他转头看向林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晚晚,爸对不起你。爸糊涂啊,居然被这种人骗了这么久,还差点害了你和陈屿。”
林晚看着父亲,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父亲是一时糊涂,被沈泽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可那些伤害已经造成,那些信任也已经破碎,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抹平的。
但她终究是父亲的女儿,看着父亲苍老的模样,心里的气也渐渐消了。她走上前,轻轻扶着父亲的胳膊:“爸,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您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也不算晚。”
陈屿也走上前,对着林建国微微点头:“爸,我们都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让这种人有机可乘了。”
林建国看着眼前的女儿和女婿,眼眶微微泛红。他想起之前自己对陈屿的种种刁难和不信任,想起自己差点把女儿的财产交给沈泽,心里更是愧疚不已。他紧紧握住两人的手,郑重地说:“好,好!以后爸再也不糊涂了。晚晚的房子,还有那百万彩礼,爸这就还给你们!这是你们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
“爸……”林晚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干脆,心里一阵温暖。
“没什么好犹豫的。”林建国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身边的管家说,“老张,去把晚晚的房产证拿过来,再把那张银行卡拿来,今天就给他们。”
管家应声而去,很快就拿着一个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走了过来。
林建国把东西递到林晚和陈屿面前,语气诚恳:“拿着吧,这是你们的底气。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爸就放心了。”
林晚接过房产证和银行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卡片,心里却觉得无比踏实。这不仅仅是一套房子和一笔钱,更是父亲对她和陈屿感情的认可,是她未来生活的保障。
“谢谢爸。”林晚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谢什么,是爸该谢你们。”林建国笑着摆摆手,又看向周围的亲戚,“各位亲戚都看着,今天这事,是我林建国识人不清,给大家添麻烦了。以后我林家的事,再也不会有这种荒唐事了。”
亲戚们纷纷附和,说着“林总别这么说,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还是晚晚厉害,及时看清了坏人”之类的话,场面渐渐缓和下来。
一场原本可能让林家颜面尽失的家族聚会,最终以沈泽的狼狈离场和林晚收回财产收尾。只是没人知道,这场风波,只是开始,沈泽绝不会善罢甘休。
走出酒店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却让林晚觉得无比清醒。
陈屿牵着她的手,脚步缓慢而坚定。
“累不累?”陈屿低头问她。
林晚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不累。就是觉得,以前太傻了,差点被人骗了。”
“不傻。”陈屿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只是你太善良,不愿轻易怀疑别人。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林晚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线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她想起过往的种种,想起自己写过的那些情感故事,总以为别人的故事里充满了算计和背叛,却没想到自己也差点经历类似的事情。
还好,她及时醒了过来;还好,陈屿一直陪在她身边;还好,父亲最终选择了相信她。
“陈屿,”林晚轻声说,“以后我们好好写故事,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好。”陈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两人相视而笑,牵手走在夜色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他们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在等着他们,但此刻,他们彼此依靠,心里充满了力量。
第五章 暗流涌动,沈泽的反击
收回房产和彩礼的第二天,林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理着过往和沈泽相关的所有资料。她是情感故事作者,最擅长的就是从蛛丝马迹里分析人心,虽然这次自己身陷其中,但冷静下来后,她还是想把沈泽的所有套路都梳理清楚,一来是为了警醒自己,二来也是为了给未来可能出现的麻烦做准备。
电脑屏幕上,是她整理的沈泽时间线:从小学时第一次“英雄救美”,到大学时帮她挡酒,再到工作后频繁出现在她身边,挑拨她和陈屿的关系……每一件事,看似都是“朋友间的帮助”,但串联起来,却处处透着刻意。
“咔哒”一声,书房门被推开,陈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放在她的桌前。
“歇会儿吧,看了一早上了,眼睛会累的。”陈屿轻声说道。
林晚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向他:“没事,就是想把这些理清楚。你说,沈泽会不会真的报复我们?”
陈屿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语气肯定:“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托朋友查了沈泽的底细,他最近在外面欠了不少债,这次从林家跑掉,大概率是想躲债。而且,他手里应该没什么能威胁到我们的东西,就算他想报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林晚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沈泽那个人,睚眦必报,而且手段阴险,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了,”陈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还听说,沈泽昨天离开后,去了他一个朋友的公司,好像在说要找机会报复你。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让朋友盯着他了,有任何动静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谢。”林晚心里一阵温暖。如果不是陈屿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处理这些麻烦,她一个人面对沈泽,肯定会手足无措。
“跟我客气什么。”陈屿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了,妈今天打电话来,问我们周末要不要回去吃饭。她说想尝尝你做的菜。”
林晚眼睛一亮:“好啊!我正好想回去看看妈,也跟她说说这件事。”
母亲一直很喜欢陈屿,对他们的婚姻也十分支持。这次的事情,母亲如果知道了,肯定也会担心。
周末很快就到了。林晚和陈屿买了母亲喜欢的水果和补品,早早地回了老家。
母亲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晚晚,陈屿,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饭马上就好了。”
走进客厅,林晚发现父亲也在,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报纸,笑着招呼:“来了?坐吧。”
饭桌上,母亲一个劲地给林晚夹菜,嘴里不停念叨:“晚晚,多吃点,看你这几天都瘦了。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跟妈说,妈帮你。”
林晚心里一暖,夹起菜放进嘴里,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母亲是担心她。
“妈,我没事。”林晚笑着说道,“就是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又看向林建国,“老林,你以后可别再糊涂了,晚晚是咱们的宝贝,可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林建国点点头,对着林晚和陈屿说道:“放心吧,爸以后再也不会了。昨天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总觉得陈屿出身普通,配不上晚晚,怕晚晚跟着他吃苦。但现在看来,陈屿是个靠谱的孩子,对晚晚也真心好。以后爸再也不拿门第说事了,你们好好过日子,爸就放心了。”
陈屿立刻站起身,对着林建国和母亲鞠了一躬:“爸,妈,谢谢你们的认可。我一定会好好对晚晚,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快起来吧。”母亲赶紧扶起他,笑着说,“一家人不说这些客气话。”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林晚看着父母温和的笑容,看着陈屿温柔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沈泽的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却没想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周一早上,林晚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她是一家文化公司的签约作者,主要负责情感类小说和文案的创作,平时的工作就是写稿、改稿,偶尔会和编辑沟通选题。
刚到公司,编辑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林晚,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编辑皱着眉头,把一份合同放在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林晚拿起合同,仔细一看,瞬间愣住了。这是她之前和公司签的连载合同,上面原本约定的连载平台,竟然被换成了一个小众且流量极低的不知名网站。
“这是怎么回事?”林晚不解地问,“我之前签的明明是XX阅读平台,怎么突然换了?”
“我也不知道。”编辑摇摇头,一脸无奈,“早上公司突然接到的通知,说是上面的要求,必须更换连载平台。我问了领导,领导也只说是上面的安排,具体原因没说。我看了一下那个平台,根本没什么流量,你的书放在上面,肯定会影响销量和人气。”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的书是公司的重点推荐项目,之前和XX阅读平台签的是独家连载,流量和收益都很可观。现在突然被换掉,明显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她。
“会不会是弄错了?”林晚尝试着问。
“不可能。”编辑摇摇头,“合同都已经重新拟好了,盖了公司的章。而且不止你的书,还有几个和你同类型的作者,也都被换了平台。”
林晚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除了沈泽,她最近没得罪过任何人。而且沈泽知道她的工作情况,也知道这个平台对她的重要性。
一定是沈泽搞的鬼!
林晚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走出了编辑办公室。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立刻给陈屿打了个电话。
“陈屿,我这边出事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我的连载平台被换了,换成了一个小众网站,明显是有人针对我。我猜是沈泽搞的鬼。”
电话那头的陈屿立刻严肃起来:“你别急,慢慢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林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陈屿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肯定是沈泽。他现在走投无路,就想从你的事业上下手。你放心,我马上让人去查,一定能查到是他在背后操作。另外,你先别着急上班,我现在过去接你,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林晚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心里又气又急。她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稳脚跟,有了一批忠实的读者,现在却被人恶意破坏,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同事们看到她脸色不好,也纷纷过来询问。林晚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大家都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帮她讨回公道。
“太过分了!沈泽怎么能这么卑鄙?”同事小夏愤愤不平,“晚晚,你别担心,我们一起找公司理论,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林晚,我们支持你!”另一个同事也开口说道。
林晚心里稍微温暖了一些,她笑着对大家说:“谢谢你们,不过我已经联系陈屿了,他马上过来。我们先等等看,看看公司那边怎么说。”
没过多久,陈屿就赶到了公司。他走进林晚的工位,看到她脸色苍白,心里一阵心疼。
“别担心,有我在。”陈屿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
然后,他站起身,对着编辑和公司领导说道:“各位领导,我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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