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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特朗普半途而废,美国将重演英法在苏伊士危机中的命运。
特朗普政府如今已陷入一场规模超出预期的战争,并正面临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特朗普总统必须投入地面兵力,打通霍尔木兹海峡,以此证明美国力量依然具有不容置疑的压倒性优势。若他失败,他留下的历史遗产将是美国的衰落。若他成功,他就将使美国为未来十年一段激烈的竞争时期做好准备。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自1979年建立以来,一直是美国一个冥顽不化的敌手。它曾扣押美国外交人员为人质,杀害美国军人和平民,攻击美国盟友,并且几乎与世界上所有其他恶性势力都有勾连。它还曾图谋暗杀特朗普和前国务卿迈克·蓬佩。
伊朗的种种谋算与操弄,扭曲了中东的政治与安全格局,而美国在这一地区拥有核心利益。美国的盟友依赖波斯湾石油,欧洲与亚洲之间的兵力和军备调动,也有赖于一个稳定的中东。因此,在中东保有战略杠杆,是美国经营东亚事务和维系更广泛欧亚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
正因如此,特朗普于2月28日决定与以色列联手击杀伊朗神权统治者阿里·哈梅内伊以及伊朗统治层高层中的许多人,是有其理由的。他选择继续这场行动,削弱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基础设施,进而削弱其支援代理人武装的能力,同样是有其理由的。
然而,这项任务尽管执行得令人赞赏,却尚未完成。总统周五在“真相社交”(Truth Social)上写道:“随着我们考虑逐步结束我们在中东的伟大军事努力,我们距离实现目标已经非常接近。”同一天,他又对记者表示,他不接受停火。这是一种熟悉的特朗普式混合话术,既高调炫耀,又故意释放误导性信号。
所谓“逐步结束”的说法,与他在同一则声明中的另一番表态并不相符。他说,自己的目标是阻止伊朗“哪怕接近”成为核国家,并要“以最高程度”保护“我们在中东的盟友,以色列、沙特阿拉伯、卡塔尔、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等。同样,他周六威胁要“摧毁他们的各种发电厂”。这只会产生与“逐步结束”战争相反的效果。也就是说,在不到两天时间里,特朗普既暗示要降级局势,又强调美国的军事成果,同时又点出尚未实现的目标,并发出升级威胁,把战争未来将如何推进完全悬而未决。
面对美国施加的压力,伊朗在过去三个多星期里,已显示出其借霍尔木兹海峡对局势施加相当影响的能力。如今摆在特朗普面前的问题,已不再是这场行动是否合理,而是它能否成功。美国显然面临一种诱惑,那就是宣布这场行动已经完成。油价已大幅上涨,而战争拖得越久,海湾国家整体石油生产受到的损害就会越大。
然而,现在停手将是一个灾难性的错误,其后果将远远超出中东。要理解这一点,就需要回顾历史。
1956年,英国和法国追随以色列,对加迈勒·阿卜杜勒·纳赛尔(Gamal Abdel Nasser)领导下的埃及采取行动,试图推翻这位独裁者将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的决定。美国作出强烈反应,要求其盟友退出这场中东冒险,否则将面临来自华盛顿的全面经济压力。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总统当时认为,英法的干预会促使阿拉伯国家转而敌视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事实证明,这是一次误判。阿拉伯国家仍与苏联合作,直到在同以色列的几场战争中失利后,开罗及其他国家才被迫重新评估局势。
美国应当汲取的教训在于,艾森豪威尔的威胁暴露了英国和法国缺乏可信的战略威信。苏伊士危机标志着这两个昔日大国在政治心理上已转变为中等强国,对周边世界的影响力也已有限。
今天,美国面临着类似的风险。如今,市场起到的是当年艾森豪威尔所起的作用,而美国则像当年的英国和法国一样,在中东推进一场在战略上站得住脚、但执行起来异常艰难的行动。若美国退出这场战争,却仍让伊朗保有夺取霍尔木兹海峡控制权、进而切断全球石油供应的能力,美国的信誉将遭到摧毁。此举或将成为多米诺骨牌,促使相关大国在各自的核心利益区采取更具实质性的战略动作,例如俄罗斯对北约有所动作。这不仅仅是因为相对军力会被削弱,更因为美国既然连面对一个实力远逊于自己的对手时,都能把一场较低强度的交锋半途而废,外界自然会认定,它更没有勇气同一个大国打一场硬仗。
关键在于,特朗普必须抵制抽身而退的诱惑,坚持到底,重新打通霍尔木兹海峡,并证明美国及其军事承诺依然可信。
若要以相对可观的把握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投入地面部队。美国为这种情况训练和筹划已达数十年之久。如今掌舵这一行动的军官包括丹·凯恩将军(Gen. Dan Caine)、弗兰克·布拉德利上将(Adm. Frank Bradley)和布拉德·库珀上将(Adm. Brad Cooper)。他们清楚美国特种作战部队的具体能力,也了解自动化目标指示的优势。特朗普可以信任这些人,把这件事做到底。
向伊朗南部投入数千名特种作战部队,经过数周交战后,足以重新打通这条海峡。必须预期会出现伤亡。为了保护这些特种作战部队,还需要常规部队提供支援。鉴于美国拥有制空权,伊朗政权的部队将不愿大规模集结兵力发动进攻。
问题在于,总统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念,批准这项行动,并向美国人民解释,动用美国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远低于美国衰退所带来的一系列代价。
赛斯·克罗普西(Seth Cropsey)克罗普西先生是约克镇研究所(Yorktown Institute)总裁。他曾任海军军官及海军部副次长,著有《Mayday》和《Seablind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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