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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男孩把8岁男童推下天台,还在受害者忌日重回现场“回味”;17岁少年为泄愤放火烧楼,父亲连夜销毁证据;15岁少女把刚生下的婴儿塞进冰箱,却对孩子的生父三缄其口...

斯文原本是冲着“港剧女王”佘诗曼的名头点开《正义女神》,没想到短短几集,就被这触目惊心的“人性暗面”震住了。

刚开始追剧的时候,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言惠知(佘诗曼饰)会在事业巅峰期,因为一起案件,就放弃晋升高院常任法官的机会,主动降职到中区法院审少年犯。哪怕为此婚姻破裂、前路未知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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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跟随着《正义女神》的剧情推进,跟着言惠知的脚步一层一层剥开那些“恶魔少年”成长中的裂痕与纵容,我才意识到,我们太需要像言官这样“斩恶念、护少年”的执剑人,也太需要社会、家庭、法律共同构建一个青少年健康成长的安全区。

1、养出恶魔的方式:溺爱纵容+恶的示范

都说家庭是孩子的避风港,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但如果避风港成了无底线的溺爱与包庇,父母“言传身教”反而让孩子有样学样作恶多端,这样的家庭到底是温暖的港湾还是罪恶的温床?

《正义女神》前九集当中,有两个案件极其恶劣,然而看似“天生坏种”的两个少年犯,有着极其相似的家庭履历。

8岁的宇泽从天台坠亡,凶手竟然是年仅14岁、看起来品学兼优的乖乖学生高成彬。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在宇泽忌日那天,他还要重回现场“回味”自己的杀人回忆,满脸都是满足跟逃离法律制裁的自得。到底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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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高成彬的成长轨迹,他的母亲、知名律师高淑桦对他的影响最为深刻。高淑桦用自己作为大状的专业能力,一次次为儿子擦屁股、挡风雨、掩过失。在她眼中,儿子永远是对的,永远是受害者,永远值得被原谅。

案件开审时,高淑桦亲自上场为儿子辩护;被舆论围攻,她用自己的社会地位全力周旋;甚至在儿子表现出明显的问题行为时,她仍然选择视而不见。她给了儿子最好的物质条件、最强大的法律保护,唯独没教会他敬畏生命,承担责任。

在高成彬的世界里,规则是给别人定的,他永远是那个可以被原谅的“孩子”。有恃无恐的他在这之后再次犯罪,杀害了自己的家教老师莉迪亚,并大摇大摆地前往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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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指控杀人时,他在法庭上还心有畏惧、难掩慌张,第二次行凶,他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对警察说谎,甚至胁迫妈妈作伪证。

当高成彬说出那句“是你说的,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讲故事、拿什么给别人看,我有记住”时,不知道高大状心中是否有过后悔。她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一次次向儿子亲身示范了如何利用漏洞逃脱法律制裁,最终让他长成了有恃无恐的恶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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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溺爱与放纵中扭曲成长的,还有秋月楼纵火案的犯罪嫌疑人赵世孝。仅仅因为几句口角之争,他就在居民楼内残忍纵火,完全不顾屋内还有尚在襁褓的婴儿。

他的父亲赵坤,是当地有名的黑恶势力。得知儿子犯案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带儿子投案自首、教育规训,而是销毁证据、恐吓证人、用尽一切手段帮儿子脱罪。(更讽刺的是,赵坤为儿子找来的辩护律师,正是高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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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父亲用暴力解决问题,儿子从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父亲视法律为无物,视他人生命为草芥,儿子自然有样学样。在赵坤的“言传身教”下,世孝从小就知道:拳头就是道理,权势就是规则。

所以哪怕他站在法庭上也毫无悔意,一开始是仗着父亲的包庇无所畏惧、哪怕被指证也仗着未成年的身份有恃无恐,直到得知纵火案中的受害者因重伤不治身亡他才有了一点恐慌。那不是因为对生命敬畏,而是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法律制裁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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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风是孩子人生的第一本书。如果这本书写满了暴力、自私、漠视规则,孩子又怎么能学会善良、责任和敬畏之心?两个案件,殊途同归。高淑桦用“爱”的名义,剥夺了儿子成长的机会;赵坤用“恶”的示范,亲手把儿子推向深渊。

2、被忽视的孩子:当家庭成为“情感孤岛”

同样值得大家警惕的,还有家庭教育在心理层面的缺失。

17岁的振铭,在姐姐生日当天,持刀砍伤了自己的姐姐若花和妹妹若爱,好好的一场温馨家庭生日趴,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凶案现场。

案发后,他试图以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来减轻处罚,却被拆穿根本就是装病。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嫉妒姐姐得到父亲偏爱而报复,真相悄然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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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正饱受心理疾病困扰的,正是品学兼优、考入医学院、成为全家骄傲的姐姐。在高强度的学业压力和父亲的全部指望之下,她越病越重、开始出现幻觉,最终在生日当天失控,对自己的弟弟妹妹挥刀相向,争执中自己也受了重伤陷入昏迷。

振铭知道,姐姐是全家的希望,他担心知道真相的父亲会精神崩溃,只好自己为姐姐顶罪。这样混乱的行为逻辑背后,恰恰映射了这个家庭中病态的关系和心理教育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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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偏爱是一把双刃剑,姐姐饱受优绩主义困扰,认为只有足够优秀才能配得上这份偏爱,所以才会在独自承受医学院的高压后精神崩溃,走到心灵的死胡同。弟弟被不配得感侵蚀,认为自己永远是姐姐的陪衬和家里的透明人,才会选择为姐姐顶罪,成全父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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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因为忽视心理健康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的,还有这起少女杀婴案。

高中生麦珊珊把刚生下的婴儿捂死塞进冰箱,十几岁的女孩,独自承受怀孕的恐惧,独自面对生产的痛苦,独自做出毁灭性的决定。整个过程,没有一个成年人发现异常,没有一个成年人伸出援手。

她的妈妈在案发后,痛哭自责,因为她明明和女儿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从头至尾没有发现女儿生理和心理的异常。婴儿的生父到底是谁?她更是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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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官和律师的深入调查之下,事情的真相才逐渐明了。珊珊的婴儿是被钢琴老师性侵所生,与老师发生关系后,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自我洗脑他们之间是因为爱情,最终在生下孩子仍旧无法“挽回”爱人后,情绪失控做出了不可挽回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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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起恶性案件,都揭示了家庭教育在心理健康层面的重要性。

这些孩子并不是天生想作恶,而是在情感被无视、心理被压抑后,用错误的方式发出了求救信号。由于沟通的缺失和对心理健康的忽视,他们逐渐成为了孤岛,遇到困难无法向家人诉说,只能不断向内、自我伤害,最终造成害人害己的惨剧。

3、教育缺失的恶果:从众作恶、无人喊停

如果说前两类案件是“父母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那么离岛三害案,拷问的是更宏观的问题:当家庭教育长期缺位,谁来为孩子的三观兜底?

离岛山头,三名少年活埋同学,泯灭人性。这起案件最复杂的地方在于:三个少年看似并不是主谋,他们是受村霸谈卓飞唆摆,眼睁睁看着同学被活埋,成为了作恶者的帮凶。

更讽刺的是,案发后家长的反应如此令人眼熟:“我孩子是被带坏的”、“他平时很乖的”、“都是那个谈卓飞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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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位家长问:我的孩子为什么会跟谈卓飞混在一起?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没有站出来阻止?为什么事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他们把责任全部推给“外界的坏影响”,却被事情的真相狠狠打脸。原来所谓的主谋谈卓飞早就被他们杀害,甚至设计把他的手机带到泰国,营造出畏罪潜逃的假象。他们三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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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位少年的生活经历,也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有的被好赌的母亲视而不见、有的身为私生子从未被父亲关爱...当家长长期缺位,当家庭教育彻底失守,孩子就会像浮萍一样,被外界的不良影响裹挟着漂流,漂到哪里,就在哪里沉没。

同伴教唆是诱因,家长漠视是推手,但选择作恶的,终究是他们自己。未成年人不是没有是非观,只是他们的是非观,需要家长、学校和社会共同用教育一点点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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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优酷追平目前更新的全部内容,《正义女神》带给我最大的感受,不是港剧的尺度与敢拍,而是作品背后的反思与触动。这部剧没有把“问题少年”简单妖魔化,也没有把责任全部甩锅给家庭。

高成彬与陈世孝的作恶,有父母的纵容,更揭示了特权阶层对法律的践踏与漠视。若花与珊珊的病态,有心理教育的缺失,更凸显了教育体系的高压及青春期女孩面对侵害的无助。离岛三害的凶残,有家庭的失职,更展示了未成年犯罪从小到大的步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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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案件,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当孩子犯错,谁该负责?答案从来不是单一的。

家庭有责,但非全责。父母的教育方式、沟通模式、价值观传递,确实深刻影响着孩子。但孩子终将长大,终将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把责任全部推给原生家庭,是对孩子主体性的否定。

在少年犯案件中,教育需与惩戒并行。有些孩子需要被理解,有些孩子需要被引导,有些孩子需要被震慑。法律要保护少年、但不能纵容罪犯,因人施教、因案施策,才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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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部简单的律政剧,而是一面照进现实的镜子,映照出每个家庭都可能面临的教育困境、每个社会都无法回避的成长阵痛。这样一部敢于触碰未成年人犯罪、家庭教育失职、司法矫治困境的作品,本身就是一种先锋。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是剧中还是现实生活中,都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为指引这些迷途少年回归正路,付出不懈的努力。有像言惠知这样的法官坚守底线、有感化官坚持走访、有社工全力帮助、有律师耐心倾听...

这也是《正义女神》最可贵的地方,它敢于撕开伤疤,却不贩卖绝望;它直面黑暗,却始终相信光的力量。

每天中午12:00,《正义女神》正在优酷港剧场全网独播。我很期待,在言惠知的法庭之上,看到更多正义时刻的降临,看到更多迷途少年的返航,看到更多人能和言惠知一样——斩恶念,护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