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闯印尼，雅加达给我的连环“暴击”
头回去印尼，我是从雅加达入境的。刚把飞机舱门推开，一股又潮又烫的热气就直扑过来，跟有人把刚从蒸箱里拿出来的湿毛巾，直接捂在我脸上似的，闷得人喘不上气。
空气里乱糟糟的，混着汽油味、本地香料的怪味、没散尽的雨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感，粘在皮肤上，浑身都不自在。我之前一直觉得，印尼不就是巴厘岛那样，蓝天衬着白沙滩，干净又惬意，结果脚刚沾到雅加达的地，就知道自己想太简单了。
一、入境第一天，钱包就没闲住
到机场边检的时候，我才算真正见识到印尼人对“小费”的执着，说是执念都不为过。排队等着入境，工作人员就笑着凑过来，语气自然得跟推荐奶茶似的：“想省点时间，交35美元就能走快速通道哦。”
我本来想硬扛着等，结果瞅了瞅前面，几乎所有人都掏了钱，没办法，我也跟着交了，心里默念：算了算了，能顺顺利利入境就好。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花钱的开始。
打出租车去酒店，我给了司机一张大钞，他摆摆手说没零钱，还冲我比了个赞，意思就是“不用找了”。到了酒店，行李员把箱子推到房间门口，压低声音跟我说：“五千盾。”
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两块多，看着不多，但一天下来，这种“象征性小费”要给十好几次，积少成多也不少。去饭馆吃饭更不用说，账单末尾直接加了15%的服务费，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付。就这么着，第一天我就被迫上了一堂印尼“花钱速成课”。
二、卫生间的“惊喜”，差点让我社死
第一晚回酒店，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同行的朋友还打趣我：“欢迎来到印尼，十个游客里，八个第一天就得闹肚子。”比闹肚子更让我崩溃的，是酒店的卫生间。
进去一看，倒是挺干净，但翻遍整个卫生间，连一张厕纸都没有。旁边挂着个喷射式水枪，管家说这是当地“既环保又卫生”的清洁方式。我学着当地人的样子操作，结果一按开关，水直接喷到了裤子上，那狼狈劲儿，差点让我怀疑人生。
后来我才发现，不光酒店这样，很多餐馆、商场的卫生间也没有厕纸，全靠这把水枪。而且印尼人有个习惯，用左手清理卫生，所以吃饭的时候，千万别用左手递东西，这是人家的礼仪禁忌。那一刻我才明白，这趟旅行，远比我想象中要折腾。
三、吃饭这事儿，一半欢喜一半愁
在印尼吃的第一顿晚饭，是在一家本地小摊子上。桌上铺着芭蕉叶，上面堆着一团米饭，配着几条炸鱼干和一小撮辣椒酱。老板笑着示意我们用手抓着吃，说这是“克杜巴”的传统吃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着做了——右手捏一小撮米饭，蘸点辣椒酱，再夹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说实话，那味道还真不错，辣得够劲，米饭带着点淡淡的甜味，香料的味道很突出。
可到了第二天，我就有点打退堂鼓了，不敢随便吃本地小吃了。印尼人是真的爱油炸，鸡肉炸、香蕉炸、豆腐炸，就连鱼头都能炸，蘸上一勺酱料，油星子都能溅出来。
吃到第三天，我的胃就开始抗议了。朋友还调侃我：“这还不算狠的，他们还有蚂蚁卵汤呢。”没错，你没听错，蚂蚁卵在印尼是高蛋白美食，当地人会直接拿来煮汤，或者拌进沙拉里，甚至还有人专门养殖蚂蚁采卵。我盯着那碗飘着白白颗粒的汤，愣了两秒，默默把碗推到了一边，实在下不了口。
四、收入少得惊人，却人人都乐呵呵
第四天，我在雅加达约了个叫阿迪的司机，让他带我逛逛市区。路上聊起工资，他说自己开Grab，一个月能赚两百万印尼盾，折算成人民币也就一千块出头。
我当时就愣住了，连忙问他：“这么少？够花吗？”阿迪耸耸肩，笑得特别敞亮：“饿不着，也撑不着，凑活过呗。”他还跟我说，雅加达的平均月薪大概在两千到三千人民币，这都能算“中产”了。
像餐馆的服务员，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一千，护士也就一千八，银行职员两千多，就连医生，月薪也才五千块人民币。我问他，收入这么低，怎么还能这么乐观，他笑着说：“能准时下班啊！我们这儿没人加班，下午五点一到，不管谁喊我，我都不搭理。”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羡慕他们。虽然赚得不多，但至少活得自在，不用被加班绑架，比我们轻松多了。
五、物价看着便宜，实则全是坑
我之前一直以为，印尼物价肯定很低，去了才发现，全是错觉。瓶装水确实便宜，一块钱就能买一瓶，大米三块钱一斤，但到了海鲜市场，一斤海虾要四十块，十个鸡蛋十五块，一升牛奶十块，本地啤酒一罐也要八块。
最离谱的是房租。雅加达市中心的一居室，租金就要两三千人民币，郊区虽然便宜点，但通勤又成了大麻烦——堵车能堵到怀疑人生。而且市区的房价，甚至能卖到两万一平，跟北京边缘地段的价格差不多。
你以为收入低，消费就一定低？其实不然，这里的生活成本一点都不低。阿迪说，他每个月的房租，就要花掉一半的工资，剩下的钱，也就够勉强吃饭。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很多印尼年轻人，宁愿去新加坡打工，也不愿意留在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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