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地孟加拉没够十分钟,眼睛就被呛得止不住往下掉眼泪。
天空裹着一层昏黄,看不见的浮尘飘在空气里,跟有人在跟前扬了一把白粉似的,呛得人直犯迷糊。
又闷又潮的风里混着股怪味儿,柴油的刺鼻、垃圾的酸腐、汗水的黏腻,再加上咖喱的浓香料气,一钻进鼻子,脑袋瞬间就懵了,差点以为自己误闯了末世。
我本来就是想找个花销低的地方凑活几天,没成想,孟加拉直接给了我一个下马威,那种扑面而来的冲击,到现在我都没缓过劲来。
一、最扎心的不是穷,是藏在“多妻制”里的无奈
抵达达卡的第一晚,我跟当地的小伙子阿希尔闲聊,聊到成家这事儿,他忽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俺们这儿,男人能娶四个媳妇。”
我当时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惊得直问:“四个?真能娶四个?!”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刮南风似的:“俺们是穆斯林,法律上允许这么做,但得交罚款。”
说着他就掰着手指头给我算:娶第二个媳妇要交一万塔卡,折算成人民币差不多八百块;第三个得两万塔卡,合着一千六;第四个更贵,直接四万塔卡,快三千五了。
我忍不住打趣:“娶媳妇还得交罚款?你们这儿的政府也太会琢磨赚钱了吧?”
阿希尔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穷人家哪有闲钱交罚款啊,最多就娶一个,能娶四个的,那都是有钱的老板。”
我又问他:“那女人们愿意吗?”
他顿了顿,笑了笑说:“不愿意也没办法啊,都是家里说了算。俺们这儿好多姑娘,十六岁就嫁人了,还有的十二岁就被嫁出去了。”
十二岁啊,搁咱这儿还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可在这儿,父母都觉得女儿越小越金贵,因为能要到更高的聘礼。
至于爱情?压根没人提这事儿,婚姻说白了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斤斤计较,一点不含糊。
我望着街上匆匆走过的那些姑娘,她们的眼神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波澜,好像早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安排。那一刻,心里猛地一揪,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二、日薪十块的工人,累到连站都站不稳
到孟加拉的第三天,我去了达卡郊区的一家服装厂。孟加拉是世界上最大的纺织品出口国之一,撑起这份产业的,全是那些廉价的劳动力。
工厂门口站着一群年轻人,身上的衣服沾着汗渍和油污,看着就格外辛苦。
我随口问了几个工人的工钱,听完直接惊得说不出话——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阿米娜,小声跟我说:“一天大概150塔卡。”
换算成人民币,也就十块钱左右。
“十块钱?!”我又确认了一遍,生怕自己听岔了。
她轻轻点头:“对呀,每天要干十四个小时,一个月就休息两天。”
我看着她的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指甲缝里还嵌着黑乎乎的线头,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说她家在乡下,父母靠种庄稼过日子,她每个月都要寄四百块人民币回去补贴家用。
我心里堵得厉害,问她:“你就没想过离开这儿,去别的地方吗?”
她抬眼看了看我,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无奈:“离开?能去哪儿啊?这儿能有份活干,就已经很不错了。”
另一边的男工人更不容易,搬运工们一天要扛几十包布料,一个月工钱也就八百到一千二,累到晚上直接躺在厂房角落的地上就睡,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最让人觉得讽刺的是,这儿的物价一点都不便宜。一份咖喱鸡饭要十块人民币,一斤洋葱八块,一斤鸡蛋更是要十块,比咱们国内还贵。
工人们一天就赚十块钱,想买一斤鸡蛋,就得拼尽全力干一整天。那一刻我才明白,街上那些人为什么都无精打采的——他们不是懒,是真的活得太艰难了。
三、交通、空气、噪音,三重煎熬让人崩溃
要是你觉得这儿只是穷,那可就太天真了,孟加拉的交通、空气和噪音,合在一起就是三重煎熬,能把人逼疯。
我第一次坐这儿的公交车,差点没把半条命搭进去。
那些公交车都是从日本淘汰下来的二手丰田,修了又修、补了又补,发动机一启动,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开车的司机大多没考驾照,踩油门跟疯了似的,跟飙车没两样。旁边突然窜出来一辆三轮车,吓得旁边的摩托车直接栽进了沟里,可压根没人停下脚步多看一眼。
到了市中心,一条还不到两公里的路,硬生生堵了四十五分钟。司机慢悠悠地抽着烟,旁边的小孩抱着鸡爪啃得津津有味,电线杆上的乌鸦吵吵闹闹,跟开大会似的。
晚上回酒店,满耳朵都是喇叭声,吵得人脑袋嗡嗡响,跟有一千只蚊子在耳边飞似的。
你以为关上窗户就能安静点?根本不可能!窗缝里全是灰尘,空调吹出来的风还带着一股霉味儿,那一夜,我基本上没合眼。
我问当地人,为啥不治理一下交通,他摊了摊手,一脸习以为常:“这就是孟加拉啊,每个人都急急忙忙的,可没人愿意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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