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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又说起另一件事:“我邀了白大夫人过来喝茶叙旧,白家小姐也要来。”
谢观南薄唇微抿,默了一默。
“她与你从小青梅竹马。要不是她父亲当年办差出了错,被发落回了锦州,哪会让你去娶了裴若那个病秧子?唉,以为裴家满门清贵,裴济舟仕途也不错,作为你的岳丈将来能给你点助力。”
“没成想裴家后来竟也出事了,裴若那个病秧子又身子不争气过世,留下恒哥儿。唉,这才不得不让小裴氏进门。”
说道从前的憾事,秦氏唏嘘不已。
谢观南垂眸饮茶,面色复杂也不知在想什么。
“白家善于钻营,去年花了大把银子送了一位小姐进宫去。今年就得了宠,白家又复起了。”
谢观南不愿听母亲唠叨,打断:“母亲别说了。”
秦氏闭了嘴,只是拿眼悄悄看自己儿子的脸色。
“玉桐说两年没见你了,甚是想念……”
谢观南沉默半晌,玉雕似的清冷面上如春风化雪般稍稍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