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七岁那年,我在社区老年活动中心重遇了初恋张怀远。
三十多年没见,他依然认得我,还记得我当年最爱吃糖葫芦。
他说想和我搭伙过日子,每月13140的退休金全部交给我保管。
我心动了,觉得老来有个伴也不错。
可相处了两个月后,我趁他外出钓鱼,用偷配的钥匙打开了他那个上锁的旧衣柜。
当我看清柜子里整齐摆放着的东西时,我腿都软了,连夜收拾行李逃回了老家......
01
我叫周素芳,今年五十七岁。
丈夫去世三年了,女儿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我一个人住在老旧的两居室里,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去社区活动中心跳跳广场舞,和几个老姐妹打打牌。
日子过得平淡,却也空落落的。
那天下午,我照常去活动中心,刚走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正站在公告栏前看着什么,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头发花白,背有些驼。
"张怀远?"我脱口而出。
那个人转过身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素芳?真的是你?"
三十多年了,我们居然还能认出彼此。
"你什么时候搬到这边来的?"我走过去,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男人。
"刚搬来一个月。"怀远笑着说,"儿子给我在这边买了房,让我过来养老。没想到能遇见你。"
"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在南方,做生意。"怀远说,"发展得还不错,就是忙,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那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孤单啊。"他叹了口气,"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素芳,你呢?我听说你也......"
"我丈夫三年前走了。"我低下头,"女儿在外地,我也是一个人。"
怀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素芳,你还记得咱们当年吗?"
"记得。"
"你最爱吃糖葫芦,每次路过那个卖糖葫芦的摊子,你都要站在那儿看半天。"怀远的眼神变得柔和,"可我那时候穷,买不起。"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这个干什么。"
"我想说,现在我有退休金了,每个月13140。"怀远认真地看着我,"素芳,你愿意和我一起过吗?我不图你什么,就想有个人作伴。我的退休金全部交给你保管,日常开销你说了算。"
我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先别急着拒绝。"他握住我的手,"咱们都是苦过来的人,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点温暖?你考虑考虑,不用马上答复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怀远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我一个人已经孤单太久了,老来有个伴,似乎也不错。
02
第二天早上,怀远又来找我了。
他手里提着一盒糖葫芦,还有一袋早点:"我去老街那边特意买的,你尝尝,看看是不是当年那个味道。"
我接过糖葫芦,眼眶突然湿润了。多少年了,没人记得我的喜好。
"素芳,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怀远问。
"我......"
"你是不是担心你女儿那边?"他说,"我理解。要不这样,咱们先不领证,就搭伙过日子,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回来。"
"那你儿子那边呢?"
"我儿子那边我会说的。"怀远说,"他平时忙得很,也管不了我这么多。再说了,我找个老伴照顾我,他应该高兴才对。"
我咬了咬嘴唇:"那就先试试吧。"
"太好了!"怀远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我得先收拾一下。"
"你把换洗的衣服带上就行,其他的慢慢再搬。"他拉着我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家。"
怀远的家在一个老小区的三楼,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很简单。客厅里收拾得很干净,就是显得有些冷清。
"这是主卧,给你住。"他推开一扇门,"我住次卧就行。"
"那怎么行,主卧应该你住。"
"听我的。"怀远说,"主卧大,采光也好。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住哪儿都一样。你看,这里还有梳妆台,正好你能用上。"
我走进主卧,房间确实挺大的,有一张双人床,墙边还有一个旧衣柜。
"这个衣柜你用。"怀远指着墙边的大衣柜。
我注意到那个衣柜上挂着一把铜锁。
"这个柜子怎么锁着?"
怀远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黯淡:"那里面是我老伴留下的一些东西,我一直没舍得扔,就锁起来了。你别动它就行。"
"那...那当然不会动。"我赶紧说。
"对了,这是次卧。"怀远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我平时就住这儿。"
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笑容温柔的女人。
"这是你老伴?"
"嗯。"怀远点点头,"走了五年了。"
"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是啊。"怀远的眼睛有些红,"她对我特别好,什么都依着我。可惜......"
"别难过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人总要往前看。"
三天后,我拎着一个行李箱搬了进来。
那天晚上,怀远做了一桌子菜。
"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比我做得都好吃。"
"一个人住久了,就学会了。"他给我盛汤,"以后咱们一起做,你做你拿手的,我做我拿手的。"
"行。"
吃完饭,怀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我的退休金都打在这张卡里,你拿着。"
"这不合适吧,我才刚搬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把卡塞到我手里,"我说了,我找你不是图你什么,就是想有个伴。钱放在你那儿,我也放心。买菜、日常开销,你看着办就行。"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
03
头半个月,我们相处得还算融洽。
怀远每天早上会去公园晨练,回来后给我做早饭。我负责收拾家务,洗衣服,打扫卫生。中午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晚上一起看电视。
日子过得平淡,却也温馨。
"素芳,你会包饺子吗?"有天晚上,怀远突然问我。
"会啊,怎么了?"
"我突然想吃饺子了。"他说,"我老伴在的时候,每个月都会包一次饺子给我吃。她包的韭菜鸡蛋馅特别好吃。"
"那明天我给你包。"
"真的?"怀远的眼睛亮了,"那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怀远就去菜市场买了韭菜和鸡蛋回来。
"素芳,你快来看看,这韭菜新鲜着呢。"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我笑着接过韭菜:"行,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包。"
"我帮你。"怀远撸起袖子,"我来和面。"
"你还会和面?"
"跟我老伴学的。"他说着开始往盆里倒面粉,"她说和面要用温水,面才能软。"
我们俩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包好了一大盘饺子。
"素芳,你包的饺子真好看。"怀远说,"比我老伴包得还好看。"
"是吗?"我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他认真地说,"你包的饺子肚子鼓鼓的,站得也稳。我老伴包的总是歪倒。"
煮好饺子后,怀远吃得特别香。
"好吃吗?"我问。
"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说,"就是味道和我老伴包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怀远想了想,"可能是每个人的手法不一样吧。你包的饺子味道更鲜一些,我老伴包的味道更浓一些。"
"那你更喜欢哪种?"
"都喜欢。"他笑了,"能有人给我包饺子吃,我就很满足了。"
吃完饺子,怀远主动收拾碗筷。
"你去休息吧,我来洗。"他说。
"那怎么行,我来吧。"
"你忙了一上午了,该歇歇了。"怀远把我往外推,"去,去客厅看电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流水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可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奇怪。
怀远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有些不安。他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什么事都依着我,就像我是他的宝贝一样。
"素芳,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素芳,你冷不冷?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素芳,你累不累?歇会儿吧。"
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对我比对他老伴还好。
"怀远,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有天晚上,我忍不住说。
"报答什么。"怀远摆摆手,"你能陪着我,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可我总觉得......"
"你别多想。"他拍拍我的手,"我就是想让你过得舒服点。"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我会看见怀远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我能看见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相框,一动不动。
有一次,我听见他在自言自语。
"我对她好,你不会怪我吧?"
"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你最善良了。"
"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04
一个月后,怀远的儿子突然来了。
那天我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门铃响。
"爸,我来看你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水果。
"小宇?你怎么来了?"怀远显得有些意外。
"我正好出差路过,就来看看你。"张宇走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素芳,我的老朋友。"怀远介绍道,"我们搭伙过日子。"
张宇的脸色立刻变了:"爸,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我找个人作伴,还得经过你同意?"怀远有些不悦。
"不是,我的意思是......"张宇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您这么大年纪了,得小心点。"
"小心什么?"
"爸,您把退休金都给她了?"张宇直接问。
"给了,怎么了?"
"您刚认识她多久啊?就把钱都给她了?"张宇的声音提高了,"万一她是骗子呢?"
"你说什么呢!"我忍不住从阳台走出来,"我和你爸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什么骗子不骗子的!"
"几十年没见,谁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张宇冷冷地说,"我见过太多老人被骗的案例了。你要真是好人,为什么要拿我爸的退休金?"
"小宇!你给我闭嘴!"怀远拍了桌子,"素芳不是那种人!"
"爸,您被骗了还帮人数钱呢。"张宇说,"她要是哪天拿着钱跑了怎么办?您想过没有?"
"你给我出去!"怀远指着门,"我的事不用你管!"
"爸......"
"出去!"
张宇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色,转身走了。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得让我浑身发抖。
门关上后,屋子里一片死寂。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素芳,你别往心里去。"怀远走过来,"小宇他就是担心我,没别的意思。"
"我理解。"我勉强笑了笑,"换成是我女儿,可能也会这么想。"
"他从小被他妈惯坏了,说话不过脑子。"怀远叹了口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有。"我转身往卧室走,"我去叠衣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张宇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
"万一她是骗子呢?"
"她要是哪天拿着钱跑了怎么办?"
我突然意识到,我对怀远的了解确实太少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可除了知道他有个儿子,退休前是厂里的技术员,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他的老伴是怎么去世的?
他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锁在柜子里?
他半夜为什么要对着相框说话?
这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爬来爬去。
05
张宇走后的几天,怀远明显心情不好。
他不怎么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
"怀远,你是不是还在生小宇的气?"我试探着问。
"没有。"他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这么想我。"
"他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怀远说,"可他不该那么说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那你......"
"素芳,你不会真的拿着钱跑吧?"怀远突然问。
我愣住了:"你也这么想?"
"不是。"他赶紧摆手,"我就是随口问问。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那就好。"
可他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那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天下午,怀远去菜市场买菜。
我一个人在家收拾卫生,擦桌子的时候,我突然看见茶几下面掉了一把钥匙。
应该是怀远掉的。
我捡起钥匙,正要放回原处,却发现这把钥匙特别小,样式很旧。
这把钥匙......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我拿着钥匙走进主卧,站在那个上锁的衣柜前。
这把钥匙会不会......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可钥匙插进去后,我却怎么也拧不动。
不是这把。
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怀远回来了!
我慌忙把钥匙放回茶几下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素芳,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怀远提着菜走进来,"今晚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怀远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可能是刚才收拾卫生累着了。"
"那你去休息,我来收拾。"
"不用......"
"听话。"怀远把我往卧室推,"去躺会儿,晚饭我来做。"
我躺在床上,盯着那个上锁的衣柜。
里面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怀远突然说:"素芳,明天我想去钓鱼。"
"又去钓鱼?"
"老王约我去水库那边。"怀远说,"说是新来了一批鱼,特别肥。"
"那你去吧。"
"我可能要去一整天。"他说,"早上六点就出发,估计要到晚上才回来。"
"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怀远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你一个人在家,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嗯。"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明天怀远要去钓鱼,他会带走所有的钥匙吗?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怀远去钓鱼的时候,我见过他把钥匙串放在次卧的抽屉里。
他说那是备用钥匙,以防万一钓鱼时把钥匙弄丢了。
如果明天他去钓鱼,那串钥匙应该还在抽屉里。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06
第二天一早,怀远就起床了。
我听见他在客厅里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他推开我的房门。
"素芳,我走了。"
"这么早?"我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
"想早点到水库,占个好位置。"怀远说,"你再睡会儿,不用起来送我。"
"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
门关上后,我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随后是楼下传来的汽车发动声。
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我等了十几分钟,确定怀远不会再回来,才起床。
我先走进次卧,打开书桌的抽屉。
果然,里面放着一串钥匙。
我拿起钥匙,手指都在发抖。
"就看一眼,只看一眼。"我对自己说。
我走进主卧,站在那个衣柜前。
柜子很旧,木头已经有些开裂了,上面挂着那把铜锁。
我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看起来最旧的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不动。
我又试了第二把。
还是不行。
第三把。
第四把。
当我试到第五把钥匙的时候,锁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我的手在颤抖。
站在那个旧衣柜前,我深吸了好几口气。
"没事的,也许真的只是一些遗物。"我对自己说。
我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冰凉的铜锁。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大衣柜上。柜子很旧,木头已经有些开裂了,上面挂着一把铜锁。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里还握着那串新配的钥匙,上面那把最小的,应该就是柜子的钥匙。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走到柜子前面。我深吸一口气,用他钓鱼时偷偷配好的钥匙,指尖颤抖着插进那把老式铜锁。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我咬紧牙关,握住冰凉的木柜把手,一点点将柜门拉开。
可当看清柜子里那些摆放整齐的东西时,我瞬间僵在原地。
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后背的冷汗刷地就渗了出来。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几乎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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