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会见当事人,习惯性说一句:“没什么特别的,让家属等。”
但在我看来,“等”不是辩护,是放弃。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会见当事人,总是满打满算。
早上九点进去,中午十二点出来;下午两点进去,五点钟才被办案人员催着结束。
一整天六小时,我都觉得还不够。
有时候张智勇律师一个案子连见三个半天、四个半天,加起来就是十二个小时。
晚上回去还要加班写材料,因为我脑子停不下来,细节太多,必须马上落到纸上。
我从来不接受有的律师常用的“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这种快节奏会见。
既然当事人选择了你,那就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会见的次数不能少。
我自己接手过的案子,平均下来,每个案子起码得有十次以上的会见。
有一个跨省、历时两年的复杂案件,我前前后后会见了四五十次。
不是因为形式感,而是因为每一次,我们之间都有说不完的案件内容。
有时我是第一个进看守所的人,晚上最后一个出来,常常被民警催着:“你时间超了。”
我总会说:“等一下,他这点话没讲完不行。”
我不是在“聊天”,而是在寻找突破口。
我一直相信:
没有完美无缺的指控,只有不够努力的辩护。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二审案子。
家属请过两拨律师,案情似乎早已查清,没人觉得还有辩护空间。
但我坚持多次会见,当事人逐渐打开了心结,聊案情,也聊家常。
他说自己两个孩子都得了血液病,为了撑起家才铤而走险;
他说自己在村里口碑好,经常帮邻居修房、送老人去医院。
这些内容原来从未写进笔录,但我听完后立刻敏锐意识到——这是品格证据。
我跑到他老家,走了许多偏远山路,挨家挨户走访,收集了几十份村民证言和一封联名信:
“这个人是我们村的好人,他是为了家才出事的。”
与此同时,我在卷宗中发现了若干笔录疑点、程序问题和瑕疵。
最终,法院采纳了我们的意见,将无期徒刑改判为有期徒刑,收到判决那天,一家人抱头痛哭。
这不是奇迹,这只是因为我足够努力。
辩护不是走形式和走流程,而是应穷尽一切可能。
我承认我是完美主义者,也因此常年失眠。
经常半夜想到一个思路,就立刻起身开电脑,敲字写材料。
有人说我比同龄人看起来要“老一些”,我笑笑——这值得。
因为:我们律师办理的不是案件,而是别人的人生。
作者简介:
张智勇,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人及首席合伙人,深耕刑事辩护领域29年,领衔创办了西南地区首家专注刑事辩护的专业律师事务所,并率先在全国范围内组建了“50+人职务犯罪辩护团队”。作为刑辩领域具有影响力的实务专家,他身兼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刑委会副主任、重庆市律师协会副会长(分管刑事辩护)、重庆市法学会常务理事等多项重要职务,并屡获殊荣,先后被授予“全国优秀律师”、“重庆市十佳律师”、“重庆市优秀律师”及“重庆最佳刑事辩护律师”称号,连续两届斩获“重庆经典刑事案例”奖项。张智勇律师坚持“实务与理论并重”,担任西南大学量刑中心研究员及西南大学、重庆工商大学等多所高校兼职硕士生导师,结合二十余年办案经验著有《职务犯罪组合拳辩护的实践与运用》与《75项留置核心法律问题全解读》,系统梳理了职务犯罪辩护策略与监察留置法律痛点。他专注于职务犯罪、经济犯罪、诈骗犯罪等重大疑难案件辩护,亲自处理各类职务、经济类刑案500余件(大部分系受贿、贪污、行贿等职务犯罪),获得十余件无罪结果,累计带领、指导团队办理各类刑案辩护5000件以上。多年来,张智勇律师持续深耕全网平台,聚焦“案件实务”与“风险解读”,全网粉丝突破603万。他凭借精湛的专业功底与敢于直言的风格,赢得了广泛的社会关注与支持,是目前国内备受当事人和家属信赖的实战派刑辩专家。执业以来,他始终信奉艾伦·德肖维茨的格言:“只要我们决定受理这个案子,摆在事实面前的只有一个日程——打赢这场官司。我将全力以赴,用一切合理合法的手段把委托人解救出来,不管这样做会产生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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