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苏晴心梗要死了,求你借我十二万救命!”
我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面前是刚分到的八百万拆迁款。
父亲却一脚把我踹翻在地:“关我屁事!滚出去!”
八年后,我全款买下八百八十万的豪宅。
父亲看到房子的那一刻,突然抱着我嚎啕大哭。
他颤抖着说出的真相,让我当场石化...
凌晨三点,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妻子苏晴虚弱的声音:“老公......我胸口好疼......”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是“砰”的一声闷响。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冲到卧室一看,苏晴已经昏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吓人。
“苏晴!苏晴!”我拼命摇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颤抖着拨打120,那几分钟感觉比几个小时都漫长。
救护车呼啸而至,刺眼的红蓝警灯在黑夜里格外刺目。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给苏晴做初步检查,我听到他们低声说“心跳很弱”“血压往下掉”,我整个人都懵了。
急诊室里一片忙乱,医生护士围着苏晴忙活,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我站在门口,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墙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戴眼镜的主治医生走出来,脸色严肃得吓人。
“家属是吗?”他看着我,语气冷冰冰的,“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即手术。”
“手术费需要二十万,现在至少要先交十二万押金,否则我们没法安排手术。”
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脑袋上。
我在这个城市打拼五年,省吃俭用攒钱想买套小房子,到现在口袋里总共就两万三千块。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我一定想办法筹钱......”我哀求着。
医生摇摇头:“不行,这是医院规定,必须先交押金,你赶紧想办法吧,病人拖不起。”
说完转身就走了,白大褂的背影冷漠得像冰山。
我整个人都傻了,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十二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挨个给能想到的人打电话。
“喂,王哥,我老婆病了,能不能先借我两万救急?”
“林默啊,不是哥不帮你,我最近也手头紧......”电话那头找着各种理由推脱。
“张姐,求你了,能借我一万吗?我老婆现在在抢救......”
“哎呀林默,你也知道,我上个月刚买了车,实在拿不出来啊......”
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有人找借口推脱,有人直接挂断,更狠的干脆把我拉黑了。
我靠在医院冰冷的墙上,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人情冷暖,我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我爸。
虽然我跟他关系一直不太好,但血浓于水,这种要命的时候,他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而且我记得,老家那边前阵子拆迁,我爸好像分到不少钱。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打车往老家赶。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一遍遍在心里演练该怎么跟我爸开口。
老家还是那个破旧的筒子楼,我小时候就住这儿,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我气喘吁吁爬上五楼,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
我推开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客厅的茶几上,沙发上,甚至地上,到处都堆着红色的钞票!
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爸林建军正弯着腰,把最后一捆钱递给我叔叔林建业。
“哥,这下真的全在这儿了,八百三十万,一分不少。”我爸说话的声音有点抖。
我叔叔林建业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边清点钞票一边说:“哥啊,还是你疼我,这钱我拿去投资,保证给咱们家挣个盆满钵满!”
我婶婶坐在沙发上,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脸上堆满了笑容。
我堂弟林浩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爸,这下我们可以在市中心买套大房子了,还能买辆好车!”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八百三十万!
这可是我爸一辈子的拆迁款啊,就这么全给了叔叔?
“爸。”我喊了一声。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头看我。
我爸脸色一沉:“你怎么来了?”
“爸,我......”我声音都在颤抖,“苏晴病了,急性心肌梗死,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要二十万,我能不能先借十二万救救她?”
话刚说完,我叔叔就冷笑起来:“哟,这不是林默吗?平时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现在知道回来求人了?”
我堂弟林浩更是阴阳怪气:“表哥,你不是说要靠自己在大城市闯出名堂吗?怎么还问家里要钱啊?”
我婶婶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我:“就是,我们家这钱是你叔叔的,凭什么借给你?”
我强忍着怒火,看向我爸:“爸,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你救救苏晴吧,她还那么年轻......”
我爸的脸色很复杂,眼神在我和那堆钞票之间来回游移。
就在我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他突然眼神一闪,看向窗外。
我余光也瞥见窗外似乎有几个黑影在晃动,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苏晴的病,也没多想。
“爸,求你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刷地流下来:“爸,我给你磕头,求你救救苏晴,我保证这钱我一定还!”
说完我就开始磕头,一下接一下,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磕到第五个头的时候,我感觉额头一阵剧痛,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可我顾不上这些,继续磕头:“爸,求你了,苏晴还等着手术,晚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我叔叔在旁边冷笑:“哟,还真是个孝子啊,可惜啊,这钱是给你堂弟结婚买房用的,哪能借给你?”
我堂弟林浩也附和:“就是,表哥,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这钱我们也有大用处。”
我婶婶更是直白:“林默,你也别怪我们心狠,谁让你当年非要跑到外地去闯,现在知道家里好了?”
我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我抬起头,看着我爸,哀求道:“爸,我就借十二万,真的只要十二万,我拼命也会还给你的......”
我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目光又飘向了窗外。
这次我看得很清楚,窗外确实有几个人影,他们似乎在盯着屋里的动静。
但我当时哪有心思管这些,我满脑子都是苏晴在医院等着手术的画面。
“爸!”我声嘶力竭地喊。
我爸突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我胸口上。
我整个人被踹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滚!”我爸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老婆死活关我屁事!这钱是给你堂弟结婚买房的,一分钱都不能借给你!”
“我告诉你林默,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别再来找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原来血浓于水,在钱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疼得要命,但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么。
“好。”我擦掉脸上的血和泪,“从今天起,我林默跟你林建军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我叔叔在后面阴阳怪气:“哟,还挺有骨气,可惜啊,没钱就是没钱,有骨气能当饭吃吗?”
我堂弟和婶婶也都笑了起来。
只有我爸,站在那堆钞票旁边,脸色难看得吓人。
我走出筒子楼,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街上冷冷清清,晨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晴还在医院等着手术,可我连十二万都凑不出来。
我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发呆。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林默,是我,陈宇。”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宇是我大学学长,毕业后去了南方发展,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
“学长?”我声音都哑了。
“我听说你老婆病了,需要用钱?”陈宇的声音很着急,“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报了地址,半小时后,陈宇开着车来了。
他一下车就看到我脸上的血和狼狈的样子,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没事,撞的。”
陈宇没多问,直接掏出手机:“账号给我,救人要紧。”
“学长,我......”
“别废话。”陈宇打断我,“当年要不是你在车站帮我找回钱包和合同,我那个大单就黄了,我欠你的人情早该还了。”
他转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二十万,一分不少。
“学长......”我眼泪又下来了,这次不是绝望的泪,是感动的泪。
“赶紧去医院。”陈宇拍拍我肩膀,“你老婆要紧。”
我冲回医院,交了押金,手术终于开始了。
手术室门外的红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我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想起刚才在我爸家的一幕,想起他那一脚,想起我跪在地上求他的样子。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
我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这次不是求人,是谢天谢地。
苏晴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还很苍白,但呼吸平稳。
我握着她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老公......”苏晴虚弱地睁开眼睛,“我还活着?”
“活着,你当然活着。”我哽咽着,“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在医院走廊上,我给陈宇打了个电话,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陈宇在电话那头笑:“行了行了,别肉麻了,好好照顾嫂子吧。”
挂了电话,我靠着墙壁,看着窗外刚升起的太阳。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新生活,也要开始了。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
苏晴出院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离开这座城市。
这里有太多不堪回首的记忆,我爸那一脚,我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我不想每天看着这些熟悉的街道,想起那些屈辱的画面。
“老公,我们真的要走吗?”苏晴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走,必须走。”我整理着行李,“我们去南方,从零开始。”
离开前,我把原来的手机号注销了,换了个新号码。
这就像是一种仪式,跟过去彻底告别。
我们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到了一个沿海城市。
下车的时候,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开始。”我对苏晴说。
我们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小屋,十几平米,月租五百块。
屋子又小又破,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但这是我们的家。
苏晴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工作,我得一个人养活两个人,还要还陈宇的二十万。
白天我在建筑工地搬砖,扛水泥,每天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七点。
太阳晒得工地上热得像蒸笼,我的后背晒得通红,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皮。
晚上我去送外卖,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骑着电动车在城市里穿梭。
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累得有时候走路都打晃。
肩膀被水泥袋子磨得全是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结成厚厚的茧。
手上全是伤口,有被砖头划的,有被铁丝刮的,贴了创可贴继续干。
但我从不在苏晴面前喊累,每次回家,我都强撑着笑:“今天又赚了两百块,咱们离还清债又近了一步。”
苏晴看着我满身的伤,眼泪直掉:“老公,要不我们别这么拼了......”
“不拼不行。”我握着她的手,“咱们欠人家的,得还。再说了,我就是要争这口气,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林默不是废物。”
虽然日子苦,但苏晴总能把小屋收拾得温馨。
墙上贴着我们俩的照片,窗台上放着她养的几盆绿萝,桌上总有热腾腾的饭菜等我。
这小屋虽然破,但充满了家的味道。
每个深夜,我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是我爸那张冷漠的脸,窗外晃动的黑影,还有那句“关我屁事”。
我会在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苏晴总会醒来抱着我:“老公,没事了,那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我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
三个月后,工地的包工头王师傅注意到我了。
“小林,你脑子挺灵光的嘛。”王师傅递给我一支烟,“你看,这个地方如果这么处理,是不是能省不少材料?”
我接过烟,仔细看了看图纸:“王哥说得对,而且这样改还能让结构更稳固。”
王师傅拍拍我肩膀:“行啊小子,有想法,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教你看图纸。”
从那以后,王师傅白天教我看图纸,算工程量,晚上我就对着教材自学。
我发现我对这些东西特别有感觉,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举一反三。
半年后,我从搬砖工升成了工头助理,工资也涨到了八千。
虽然晚上还得继续送外卖,但日子总算好过了一些。
转机来得很突然。
那天工地出了个技术难题,两个承重墙之间的距离和设计图纸对不上,如果强行施工,整栋楼的结构都会有问题。
工程师们讨论了半天,谁也拿不出好办法。
我在旁边听着,突然想到一个解决方案。
“王哥。”我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说看。”王师傅鼓励我。
我把自己的方案说了出来,在场的工程师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认真讨论。
“这个方法可行!”总工程师激动地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好,林默是吧,你这个方案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能节省三十万的成本!”总工程师转头对王师傅说,“这样的人才要好好培养。”
这件事传到了建筑公司老板刘总耳朵里。
一周后,刘总亲自来工地见我。
“林默是吧?”刘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很精明,“我听说你很有想法,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做项目管理?”
我愣住了:“刘总,我...我没上过什么学......”
“我看重的是能力,不是学历。”刘总递给我一张名片,“来我公司,底薪一万五,项目提成另算,好好干,前途无量。”
我接过名片,手都在抖。
这是我的机会,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
进了刘总的公司,我拼了命地学。
白天跟着老员工跑工地,学项目管理,晚上就啃书本,自学建筑知识。
苏晴身体好转后,在附近找了份文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能帮我分担一些。
我报考了建造师证,每天挤出时间学习,做题做到半夜是常事。
第一次考试,我一次性通过了所有科目。
刘总看到成绩单,拍着我肩膀大笑:“不错不错,小林啊,你是个人才!”
有了证,工资又涨了一截,加上项目提成,一个月能拿到三万多。
两年后,我考下了造价师证。
这时候,我在公司已经是项目部的骨干,负责好几个大项目。
日子越来越好,我和苏晴搬出了城中村的小屋,在市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
虽然还是租的房子,但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我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出来当年在我爸家拍的一张照片。
那是我被踹倒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误拍的。
照片里,窗外确实有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好像在往屋里看。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都过去了。
我把照片扔进抽屉,继续忙自己的事。
三年后的一天,我突然接到陈宇的电话。
“林默,出来喝一杯。”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陈宇看起来气色很好。
“学长找我有事?”我问。
“有个事跟你商量。”陈宇喝了口咖啡,“你在建筑行业干得不错,我想投资你创业,咱们合伙开个建筑工程公司,怎么样?”
我愣住了:“学长,我......”
“别急着拒绝。”陈宇打断我,“这三年我一直关注你,你有能力,有想法,只是缺个平台。我出资,你出技术和管理,咱们五五分成。”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犹豫了一下:“学长,我还欠你二十万......”
“都还清了。”陈宇笑着说,“你去年不是给我转了三十万吗?连本带利,咱们两清了。”
“现在说的是新的合作,你考虑考虑?”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干!”
就这样,我和陈宇合伙成立了建筑工程公司,专门承接城市改造项目。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很艰难,我们接的都是小项目,利润薄,风险大。
但我们肯吃苦,肯钻研,慢慢在行业里有了口碑。
苏晴辞掉工作,来公司帮忙做财务,我们夫妻俩一起打拼。
有一次,公司接了个棘手的项目,甲方要求在三个月内完工,但按常规至少要四个月。
“林总,这个项目咱们别接了吧,风险太大。”项目经理劝我。
我看着图纸,突然有了想法:“不,我们接,而且我有办法按时完工。”
我重新优化了施工方案,调整了工序,提高了效率。
结果项目不仅按时完工,质量还超过了甲方的预期。
这个项目之后,我们公司的名气彻底打开了。
订单越来越多,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员工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上百人。
五年过去了,公司已经在行业里站稳脚跟。
八年后的一天,公司中标了一个大项目——回我老家城市的核心商圈改造,项目总价值三个亿。
看到中标通知的时候,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八年了,我终于要回那座城市了。
“老公,真的要回去吗?”苏晴问我。
“回。”我点点头,“该了结的,总要了结。”
回老家之前,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在那座城市买一套房子,一套最好的房子。
我找到当地最好的中介,他们带我看了好几个楼盘,最后我选中了湖景别墅区“云溪墅”的一套顶级豪宅。
“林总,这套房子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三百五十平米,湖景第一排,装修都是顶级的。”销售经理介绍得口沫横飞。
“多少钱?”我问。
“原价是九百二十万,不过这是套法拍房,现在售价八百八十万。”
八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让我心里一动,但我没多想。
“行,我要了,全款。”
销售经理愣了一下,然后激动得脸都红了:“林总,您稍等,我马上去办手续!”
签完合同,我站在豪宅的阳台上,俯瞰着湖景。
八年前,我跪在地上磕头求我爸借十二万。
八年后,我全款买下八百八十万的豪宅。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林总,我得告诉您一声。”销售经理有些犹豫,“这套房子之前有两位买家看中,但听说是法拍房后都放弃了。”
“为什么?”我皱眉。
“原业主因为债务问题被法院查封拍卖,听说家破人亡的,有人觉得风水不好。”销售经理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您这么有魄力,肯定不在乎这些。”
我笑了笑:“我不信这个。”
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周后,豪宅交付。
我带着苏晴来验收新房,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们俩都惊呆了。
装修真的太豪华了,意大利进口的家具,德国的厨电,全套智能家居,中央空调,地暖,应有尽有。
“老公,我们真的住这里吗?”苏晴不敢相信。
“嗯,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我搂着她的肩膀。
我们在屋里转了一圈,每个房间都看了看。
走到主卧的时候,我打开衣柜,准备看看空间。
突然,我注意到衣柜背板上有个不起眼的划痕。
那是用刀刻出来的记号——“BJ-308”。
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疑惑,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苏晴去开门。
我跟着走过去,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外站着三个人:我爸林建军,我叔叔林建业,我堂弟林浩。
八年了,他们都变了样。
我爸苍老得吓人,头发全白了,背都驼了,脸上全是皱纹,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沧桑和急切。
我叔叔和堂弟虽然也老了,但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恐惧。
“你们......”我声音都变了,“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默,我......”我爸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哥,听说你发达了,我们是来......”我堂弟林浩还没说完,就被我爸一把拉住。
我爸死死盯着我,突然问:“林默,你在哪里买的这套房子?!”
他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急切和恐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懵了,但看到我爸的样子,心软了一下。
算了,都八年了,也许该让他们看看,我现在过得怎么样。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门。
三个人走进来,我叔叔和堂弟看到豪华的装修,眼睛都直了。
“天哪,这得多少钱啊......”我婶婶一个劲儿地感叹。
“表哥真阔气,这房子比我们家大多了......”我堂弟林浩羡慕得不行。
但我爸完全不一样。
他走进客厅,整个人就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呆呆地看着客厅的布局,看着墙壁的位置,看着窗户的朝向,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真的是这里......真的是这里......”我爸喃喃自语,声音里全是绝望。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爸,你怎么了?”
我爸没回答,而是突然转头问我:“林默,这套房子,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八百八十万,全款。”我冷冷地说,“怎么,心疼了?当年我求你十二万你都不给,现在看到我买得起八百八十万的房子,不舒服了?”
话音刚落,我爸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哥......”我叔叔和堂弟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会真的是......”
我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爸,你到底怎么了?”我有点慌了。
没人回答我。
客厅里陷入诡异的沉默,我叔叔和堂弟脸色都很难看,像见了鬼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我堂弟林浩开口了,声音有点抖:“哥,你现在这么有钱,能不能帮帮我们......”
“帮你们?”我冷笑,“怎么帮?”
“我爸当年拿那八百万去投资,被骗了,现在负债累累......”林浩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创业失败了,欠了高利贷,现在被人追债......”他抬起头看着我,“哥,我知道当年我们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看在亲戚的份上,借我们一百万......”
一百万!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
“当年我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满头是血,求你们借十二万救我老婆的命,你们是怎么说的?”
“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不好意思,我没这个亲戚。”
我叔叔和堂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我爸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个石雕一样。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响得特别急,特别刺耳,像催命符一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爸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般。
他以不符合他年纪的速度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手指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别开门!千万别开门!”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从没见过我爸这个样子,他眼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爸,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门外突然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林建军!我知道你在里面!给老子开门!”
“找了你八年!你以为换个地方我们就找不到了?!”
我叔叔听到声音,整个人都瘫了,瘫在沙发上,嘴唇发紫:“他们......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堂弟林浩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完了,是刀疤哥的人......爸,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彻底怒了:“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把什么人引到我家来了?!”
苏晴吓得躲在我身后,拿出手机要报警。
我爸突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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