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七年前,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何以琛用病态的自卑和冷暴力,亲手逼走了满眼是他的富家千金赵默笙。
七年后,身价过亿的何大律师,却在发霉的出租屋里,红着眼砸开了一扇掉漆的防盗门。
门内没有他嫉妒发狂的所谓“新欢”,只有满桌子的重度抗抑郁药,和那个穿着破棉服、抖得像落叶的女孩。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看够了就给我滚!”
默笙崩溃地尖叫着,拼命把药瓶往怀里藏。
何以琛不顾被门夹得鲜血淋漓的手,死皮赖脸地跪在了满地污水的泥泞里。
“默笙,我现在有钱了,我再也不自卑了……”
他哽咽着死死攥住她的衣角,连声音都卑微到了尘埃里。
“当年是我混蛋,是我死要面子,你能不能,再可怜可怜我?”
这一次,他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高傲与体面,哪怕当个无赖赌上性命,也绝不再放开这道生命里唯一的光。
01
市中心的这家大型超市总是充斥着令人烦躁的嘈杂声,推车的滚轮碾压过防滑地砖,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晚上八点半,正是冷鲜区生鲜肉类贴上黄色打折标签的时候,一群大爷大妈早就把那一排冷柜围得水泄不通。
老袁本来只是硬拉着刚下班的何以琛来买点速冻水饺,顺嘴提了一句。可何以琛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赵默笙,哪怕七年没见,哪怕只是一片模糊的衣角,他的身体也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
何以琛大步流星地挤进人群,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蹭过大妈们沾着菜叶的布袋子,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隔着三两步的距离,他终于看清了那个日日夜夜在梦里折磨他的身影。此时的默笙不再是当年那个穿着名牌限量款、总是挂着没心没肺笑容的富家大小姐。
她身上裹着一件颜色灰暗、袖口甚至起了毛球的旧棉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她正踮着脚,手里紧紧捏着一盒快要过期的打折排骨,正在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和理货员商量着什么。
“师傅,这排骨骨头多肉少,标签上的时间也快到了,能不能再便宜两块钱?”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长期生活在底层才有的谨小慎微。
何以琛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连带着胃部都跟着痉挛起来。
那个曾经为了追他,连眼都不眨就买下几千块钱绝版相机的女孩,现在竟然在为了两块钱跟人低声下气。
他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周遭的喧闹掩盖,可他只觉得耳边一阵阵轰鸣。
“赵默笙。”他终于张开了嘴,压抑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颤抖,声音嘶哑得可怕。
默笙的身体猛地僵住,手里那盒好不容易讨价还价拿下的排骨“吧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水渍的瓷砖上。
她缓缓回过头,原本失去血色的嘴唇此刻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何以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喜或者委屈,可是什么都没有。
那双曾经满是星光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恐、躲闪,甚至是一种像是见到捕食者般本能的战栗。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默笙猛地低下头,慌乱地蹲下身子去捡那盒排骨,指尖发白。
她连看都不敢再看何以琛一眼,把东西胡乱塞进篮子里,转头就扒开人群往外跑,脚步踉跄得差点撞翻旁边的打折堆头。
何以琛没有立刻追上去,他的双腿像被钉死在了原地。那种混杂着心痛、愤怒和深深疑惑的情绪,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彻底淹没了他。
回到车里,何以琛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沉闷的喇叭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他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给我查赵默笙这几年的所有流水记录,我要最详细的。”
半个小时后,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和居住信息传了过来。何以琛盯着那些数字,眼底的血丝一点点蔓延开来。
资料显示,她这几年过得极度拮据,甚至在打好几份连最低工资标准都达不到的零工。
可是,当年她明明是带着市长父亲的巨款去美国的,那个曾经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刚才在超市里看他的眼神,为什么藏着那么深重的恐惧?就好像他是一个会随时撕碎她的魔鬼。
何以琛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刚才发抖的肩膀。难道当年她的离开,根本不是因为她父亲的阻拦,而是因为她自己?
02
记忆的闸门一旦被强行推开,那些被刻意掩埋在岁月里的发霉细节,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七年前的政法大学二食堂,总是飘散着一股廉价的油烟味和水煮白菜的寡淡气息。
何以琛照例端着一个不锈钢餐盘,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盘子里只有两份最便宜的白菜豆腐,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赵默笙就是在这个时候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过来的,她把一袋子包装精美的进口零食和两件质地柔软的新衬衫,“砰”地一声放在他面前。
“以琛,这家牌子的衣服打折呢,我看特别适合你,就买下来啦!”她笑得眉眼弯弯,脸上的胶原蛋白在阳光下透着粉晕。
何以琛停下筷子,盯着那些标价抵得上他几个月生活费的东西,表面上依旧冷若冰霜,可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他默默地把东西推回默笙面前,语气硬邦邦的:“我不需要,拿回去。”
“哎呀你别这么死板嘛,我爸刚给我打了好多生活费,钱都花不完。”默笙托着下巴,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男生骤然暗下来的眼神。
“我们晚上去吃学校门口那家新开的火锅好不好?听说他家的毛肚特别脆。”她兴奋地比划着。
何以琛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冷着脸收拾起桌上的专业书,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自己去吧,我下午还有兼职。赵默笙,别总是把你的优越感摆在我面前,我高攀不起。”
他说完这句话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食堂,留下默笙一个人委屈地咬着嘴唇。可是转过身的那一刻,何以琛的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
他极度渴望默笙带来的那份阳光和温暖,那是他灰暗贫瘠的生命里唯一的光源。
但他那强烈的自尊心,又让他觉得自己在穿着几千块裙子的默笙面前,连脊背都挺不直。
他每天偷偷打好几份工,去发传单、去做家教,只为了能攒钱给她买一条商场里最普通的银项链。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潜意识里开始生出一种可怕的恐慌。他害怕自己根本掌控不住这个耀眼夺目的女孩,害怕她随时会被更好的人抢走。
大三上半学期的一个雨夜,冷风夹杂着密集的雨点砸在法学院楼下的梧桐树上。
何以琛刚做完兼职回来,连伞都没撑,浑身湿透地站在树下的阴影里。
他亲眼看着默笙从一辆锃亮的黑色豪华轿车上下来,那是她圈子里的富二代朋友。那个男生殷勤地给她撑着伞,两人有说有笑。
何以琛站在黑暗里,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没有冲出去质问,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男生的脸,眼神冷得像一块淬了毒的冰。
第二天下午,默笙把手机放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去接开水。何以琛看了一眼那亮起的屏幕,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他熟练地解开密码,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男生的名字,指尖只停顿了一秒,就按下了删除键。顺便连带着通话记录也清得干干净净。
等默笙端着水杯回来,发现自己死活找不到那个用来联系社团赞助的号码时,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会不见了呢?我明明存了的呀……”她把书包翻得乱七八糟,焦急地喃喃自语。
何以琛坐在她对面,手里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英美法系卷宗。他看着默笙为了一个号码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嘴角竟在阴影中勾起了一抹隐秘的冷笑。
那种把她完全圈禁在自己世界里、断绝她一切不可控社交的病态控制欲,让他冰冷的心底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他究竟背着默笙,用这种无声的冷暴力和见不得光的手段,切断了她多少正常的人际交往?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03
时间一天天过去,默笙在何以琛身边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曾经那个会在操场上大声喊他名字的女孩,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她不再买颜色鲜艳的裙子,衣柜里全换成了颜色素雅、款式保守的长裤和长袖。
她不敢在路上随便和同班的男生打招呼,哪怕只是借个笔记,只要被何以琛冷冷地瞥一眼,她就会立刻紧张地缩回手。
甚至连晚上回寝室的时间,她都要精确到分钟。只要晚回去十分钟,何以琛的电话不打,人也不出现,只会用连续几天的彻骨冷战来惩罚她。
“以琛说他不喜欢太闹腾、太招摇的女朋友。”默笙总是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也用来搪塞那些逐渐疏远她的朋友。
可是何以琛彻底习惯了这种单方面的掌控。他用沉默和冷脸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默笙死死地罩在里面。
哪怕默笙只是一丁点的“越界”,比如和同乡会的学长多说了一句话,他就会一连三天把她当空气。
深秋的图书馆门外,冷风卷着落叶扫过台阶。默笙红着眼眶,一把拉住走在前面的何以琛的衣角。
“以琛,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烦?为什么我连跟同乡会的人吃个告别饭,你都要气整整一个星期?”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以琛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她,手里还抱着厚厚的法律资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居高临下。
“我有生气吗?是你自己想太多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法条,“如果你觉得委屈,觉得跟着我连饭都吃不好,大可不必跟着我。”
默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松开。那句“大可不必跟着我”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在她的心上反复拉扯。
从一开始为了爱情的甜蜜讨好,到现在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深深的窒息。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何以琛的女朋友,而是一个随时等待宣判的囚徒。
而何以琛转过身走向宿舍的时候,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在疯狂地叫嚣着,甚至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只有当赵默笙为了他放弃整个世界、低到尘埃里,连吃一顿饭都要看他脸色的时候,他那个敏感脆弱、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自尊心,才能得到最饱满的满足。
他以为这是驯服,其实这是在亲手扼杀她的灵魂。
04
一切的假象,都在那个闷热的夏末午后被彻底撕裂。那一天,连空气都仿佛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默笙的市长父亲背着她,单独找了何以琛谈话。地点定在学校外面一家消费极高的茶楼里。
至于谈了什么,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无非是阶级的差距,无非是警告他离开自己的女儿,顺便递上了一张足以改变何以琛命运的支票。
何以琛是怎么走出那家茶楼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他想流泪,口袋里的双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回到逼仄闷热的男生宿舍,他发了疯一样地砸了桌上的水杯。劣质的玻璃杯砸在水泥地上,碎片飞溅了一地。
室友们都吓得不敢出声。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了。
默笙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保温盒,里面是她特意去食堂借锅给他熬的皮蛋瘦肉粥。
“以琛,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吓得赶紧放下盒子,蹲在地上就要去捡。
何以琛转过头,双眼通红,像看着几辈子的仇人一样死死盯着她。他猛地走过去,一脚踢开了地上的碎玻璃。
“你别碰我的东西!”他大吼一声,一把挥开默笙的手。
保温盒被巨大的力道打翻,“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粥汁瞬间溅了出来,泼在默笙白皙的手背上,立刻烫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默笙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手背错愕地抬起头。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何以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理智已经被所谓的自尊心烧成了灰烬。他指着宿舍半开的木门,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你们这种有钱人,是不是觉得什么都可以买?你爸用钱来砸我,你用同情来可怜我!”
他步步紧逼,看着默笙瞬间惨白的脸色,嘴里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赵默笙,你是不是觉得我何以琛就像条狗一样,随便你们施舍一点剩饭,我就得摇尾乞怜?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默笙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碗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粥,手背上的剧痛竟然抵不过心口撕裂般的疼。
那一刻,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有一种深深的、透支到极致的绝望,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
她终于明白,无论她怎么努力去迎合,怎么放弃自己的骄傲,都填不满何以琛骨子里那深不见底的自卑和多疑。
她捧出一颗真心,却被他当成了高高在上的施舍。这才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天后,她安静地签了出国留学的申请表,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不是被父亲逼走的,她是被何以琛那不可理喻的偏执,活生生伤透了心。
05
回忆戛然而止,现实的冷风让何以琛的思绪重新聚焦。七年了,当年的穷小子如今已经是这座城市里呼风唤雨的金牌律师。
他动用了所有的社会关系,顺着超市的那条线索,终于查到了默笙现在的住址。
那是在市郊一个快要面临拆迁的破败城中村。坑洼不平的巷子里流淌着散发恶臭的污水,头顶上方交织着乱七八糟的电线。
何以琛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皮鞋踩在湿滑的苔藓上,画面显得极其格格不入。引得路过的几个街溜子频频回头打量。
他顺着狭窄发霉、连灯泡都不亮的楼梯,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到了四楼。站在一扇掉漆严重的绿色防盗门前。
他的手抬起来,却在半空中僵住了。隔着那扇薄薄的铁皮门,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慢点吃,别噎着,烫不烫?”那是默笙的声音,透着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温柔和疲惫。“衣服我一会儿就给你洗,你乖乖坐着别乱动。”
接着,屋里传来一个极其粗犷、有些含糊不清的男人声音:“你也快吃吧,别管我了……”
何以琛的心脏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她结婚了?她有孩子了?还是说她在照顾那个所谓的丈夫?
七年来日日夜夜疯狂累积的思念,在这一刻瞬间转化成了铺天盖地的嫉妒和恐慌。他的双眼迅速充血,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他想象着默笙在这破旧的出租屋里,给另一个男人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这种画面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何以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濒临崩溃的理智,猛地抬起手,重重地砸向那扇防盗门。“砰砰砰”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震耳欲聋。
里面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拖鞋拖拽地面的声音。
几秒钟后,门锁发出陈旧的“咔哒”声,门只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默笙探出半个身子,在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何以琛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剧烈收缩。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猛地用力,立刻就要把门狠狠关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里那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再次喊了一句:“默笙啊,谁在外面敲门啊?是不是查水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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