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的书评家出现,主要是评价某些书的。从书评家的评论来看股市的古诗,似乎如出一辙,但还有一些不同。
写书评的人大多有些水平,有学术界的专家教授,也有诗人、小说家、新闻记者等。专门以写书评为生的很少,而写书评能写得出色的人为数不少。或者说书评只是散文的一种,并不能搞长篇大论,没有长篇小说那样的篇幅,有的甚至不如一篇普通的散文篇幅长,要有一说一,客观而公正。可是有些书评家总是戴有色眼镜来看别人的作品,明明自己写不出那样的作品,却偏偏百般挑剔。著名文学评论家卡洛斯·裴格曾指出书评家的七个罪恶:一、“觊觎的罪恶”————妄图借用所评论的新书来替自己扬名。二、“妒忌的罪恶”————妒忌心引致书评者抹杀他人的作品来提高自己。三、“贪婪的罪恶”————一手垄断大批新书做评论,自己没有时间消化,却剥夺了他人的机会。四、“越权的罪恶”————过分滥用身为书评家的权力。五、“发怒的罪恶”————在因意见不同而引起争论时,轻易发怒而失去镇静沉着的气度。六、“懒散的罪恶”————随意攻击作者,没有根据。在事先不花功夫做些调查工作做证明。七、“自大的罪恶”————自己高高在上地做批评,好像自己绝无过失,像作家任意挑剔。一个公平公正的好书评论家,必须避免上述七宗罪恶,必须能够适应书评和杂志的风格。当然,书评家写的文章枯燥呆板,就不能算是好的文章,只能算是平庸之作。
写书评并不容易,起码书评家要阅读原书,要根据一定的文学创作理论评价,根据其他的专业理论来评价,而不能想当然地评价,或者说不能用先入为主的观念评价,更不能含有嫉妒心,鸡蛋里挑骨头,非得把作品批个体无完肤,以证明自己的伟大。当然有的书评家根本就没有认真读原作,而只是看了一个头尾,就觉得抓住了重点,直接评价,还要做类比,和其他的作品做对比,实际上根本不懂作品。在没有读懂的情况下就展开书评,怎么说都是不负责任的。当然有的作家写书评比较苛刻,评价的比较细致。很多写书的作家接受不了,认为这样的评论有点人身攻击的意思。实际上并没有搞人身攻击,而是作家太敏感了,总是敝帚自珍,认为自己写的作品就是最好的,实际上在他人眼里不一定最好。作品写出来之后,只要发表出去,让读者看到,就不属于作家的,只属于读者。一般读者是没有话语权的,不会写作,而书评家是另类读者,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以通过写作来批评作品。即便作家认为自己的作品写得最好,书评家也有话说,会给他指出一些创作过程中的毛病,指出情节的松散之处,指出情感的泛滥之处等等。当然书评家不是圣人,不是指哪儿打哪儿,有可能打偏了,也就是批评的矛头指向错了。
有的书评家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评论作品,虽然批评起来比较容易,但已经离题万里。由此来看,对于古诗的评价,曾经在一段时间内,有人对古诗搞阶级分析,还对诗人搞阶级分析,本身已经走了错误的道路,却认为批评最恰当。古代诗人会互相批评,其实就是互相吹捧,并没有像书评家那样鞭辟入里地分析,而是做诗互相酬唱。似乎古人的生活尤其是文人士大夫的生活比较优雅,喝了酒就写诗,相聚会写诗,分别写诗,出行写诗,思乡写诗,伤春写诗,悲秋写诗,干谒权贵,也要写诗。似乎诗人眼中所有的事物都可以入诗,而且进行了一番美学眼光的关照。诗歌本身就是情绪化的,评价起来,并没有太多的说法,可是诗评家总是有说法,要从内容、格律,结构等角度来评价,似乎每一首诗都可以这样评价。古诗创作有一定的模式,按照一定的模式来填字就可以了,已经刻板化了。现在的人工智能完全写出让人真假莫辨的古体诗词。评论古诗的人总是用意象和意境来评价,而每一首诗似乎都能挑出意象,都能描绘意境,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既然如此,那么后代诗评家评论的内容都是言传,而不是意会,当然会严重跑偏。就像陶渊明说的那样,“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后代诗评家无论怎样评价这两句诗,都是言不及义的,因为语言已经超出了边界,指向了未知的空间,读者只能感悟,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像苏轼的临终遗言那样,“着力即差”。
可是后代偏偏有很多诗话俗话出现,总是要解释古典诗词,而且解释得头头是道,被后代文人们反复引用。不管是《姜斋诗话》,还是《人间词话》,都成为很多文人引用的对象。似乎诗话、词话里面说的都对,都恰如其分。后代人不能有任何反驳,只能引用其中的一些句子来说事。实际上他们的评论也就那样,真的写出诗词来,他们的诗词也不一定比得上他们评论的诗词。如果写书评的作家也这样写,那么就只能互相引用,引来引去,难以逃脱一定的客套。而评论的诗词恰恰具有一定的模式,诗人按照模式填字,就可以创造出不错的诗词,简直是文字游戏。对文字游戏的评论,偏偏要引入意象和意境的说法,要引入所谓的“有我之境”或“无我之境”的说法,有一些玄虚之至,却分明被很多人接受。如果书评也这样评,就更玄虚了。中国古代就有老庄玄虚的思想,似乎越是玄虚,越能够糊弄人,而且能够让很多人接受。古人并不讲科学和民主精神,而是讲一种玄虚的精神,因为人生本身是不可知的,命运也不可知,以至于走向了迷信的道路,而且认为诗歌可以通神,所谓的神灵,只能是高高在上的,时刻俯瞰着人间,而诗人是能够通神的人,写出来的诗就是神品。书评家却不这样评价,而是要看到作品内在的创造规律,看到作品内在的内容和精神实质,而不是像诗评家那样玄虚之至。
书评似乎更加客观公正,而诗评就有些玄虚了。如果二者能够融合在一起,似乎可以催生出好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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