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关将至,省城的设计师圈子都弥漫着一股即将放假的懒散气息,唯独我,林夏,如坐针毡。
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父亲”两个字,像一道催命符。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林夏!我再给你下最后通牒!”电话那头,是我爸林国栋不容置喙的威严声音,哪怕隔着听筒,都带着一股市委副书记的压迫感,“今年过年,你要是再敢一个人回来,就立刻把省城那什么破工作室给我关了,滚回老家,老老实实去跟张局长家的儿子相亲!”
“爸,我都说了,我跟他不合适……”
“合不合适,你见了再说!你都二十八了,想当老姑娘吗?我林国栋的女儿,不能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无力地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我爸这次是来真的了。
他口中那位张局长家的公子,我见过照片,地中海,啤酒肚,笑起来一脸油光,我宁可死,也不要嫁给那种人。
可我爸的脾气,说一不二,整个市里谁不知道他是个铁腕人物。
怎么办?
我到底要去哪里,才能在短短几天内,变出一个能镇得住我那市委领导老爹的“男朋友”?
绝望之际,闺蜜发来一个链接,附带一句:“夏夏,死马当活马医吧,这家中介号称‘精英定制’,绝对保密,就是……有点贵。”
我点开链接,一个设计极其简约、透着神秘感的网站弹了出来。
首页上赫然写着一行字:“为您解决一切社交烦恼,提供最完美的角色扮演。”
我咬了咬牙,拨通了那个号码。
对面是一个声音经过处理的“顾问”,他听完我的要求——“形象好,气质佳,有学识,谈吐不凡,能应付大场面,尤其要能hold住我那极其严厉的父亲”——之后,沉默了片刻。
“林小姐,您这个要求,我们这里只有一位‘镇店之宝’能满足。”
“就是价格方面……”
“多少钱?”我豁出去了。
“七天档期,三万块。”
三万!
这几乎是我工作室两个月的纯利润!
我的心在滴血,可一想到张局长儿子那张油腻的脸,我一咬牙,一跺脚。
“好!就他了!”
我用手机银行,颤抖着手,将三万块钱转了过去。
半小时后,我收到了一个地址,和一张被刻意处理过的侧脸照片。
约定见面的咖啡厅里,我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卡布奇诺。
十分钟后,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径直朝我走来。
当他坐到我对面时,我感觉周围的光线似乎都亮了几分。
眼前的男人,比那张模糊的侧脸照片,还要惊艳一百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没打领带,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的五官像是被上帝亲手雕刻过,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削薄,组合在一起,却又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透着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看起来很低调,但表盘的设计和皮质的表带,无一不透露出它的价值不菲。
“林小姐,你好,我是陆景辰。”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泛音。
我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心里暗骂那家中介,这哪里是“镇店之宝”,这分明是“男公关”里的战斗机啊!这三万块,好像……花得也不是那么冤。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
“陆先生,我的要求,中介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那我就再强调一遍,”我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一脸严肃,“我爸,是市里的领导,官威很大,非常非常严厉。到时候你见了,一定要机灵点,少说话,多看我眼色行事,千万别被他吓破了胆,露出马脚!”
我生怕他没见过世面,被我爸一个眼神就吓得尿了裤子。
陆景辰听完,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紧张。
“知道了。”
“林小姐,放心。”
回老家的路,是一场胆战心惊的旅途。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陆景辰开着他那辆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我查了价格后差点心肌梗塞的黑色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稳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的表现,堪称完美。
出发前,他后备箱里已经准备好了给家里人的年货,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奢侈品,而是我爸最爱喝的武夷山大红袍,我妈念叨了好久的顶级阿胶,还有给亲戚家小孩的各种进口零食。
每一样,都送到人心坎里,比我自己准备的还要周到。
车上,我把我们俩“相识相爱”的故事跟他复述了一遍。
“我们是在一次设计师沙龙上认识的,你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三个月,我才答应。你家里是做生意的,你自己开了个小小的投资公司,刚起步,记住了吗?”
我像个临考前划重点的老师,喋喋不休。
陆景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剥好的一个橘子递到我嘴边,语气轻松。
“记住了,林老师。”
“认识于去年九月三号,秋分,在省美术馆的‘未来主义建筑设计展’,你当时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我对你一见钟情,要了三次联系方式才成功。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一家叫‘旧时光’的西餐厅,你那天吃了七分熟的牛排和一份提拉米苏。”
他竟然把我随口编造的细节,记得一字不差,甚至还做了补充。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业务能力,也太强了吧?
可越是靠近家门,我心里的鼓就打得越响。
我的手心,不停地冒着冷汗。
“陆景辰,我跟你说真的,我爸那个人,不一样的。他能在饭桌上,因为下属的一句话说得不对,当场就把饭碗给扣了。他看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能把你从里到外都看穿。”
我紧张地描述着父亲林国栋发火时的恐怖画面,试图给他打最后一剂预防针。
陆景辰忽然腾出手,握住了我冰冷又汗湿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别怕。”
他轻声安抚。
“林书记,没那么吓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只当他是在说大话,强撑着安慰我。
没那么吓人?
整个市委大院,从上到下,谁听见“林国栋”三个字不腿肚子发软?
你一个花钱租来的“临时工”,口气倒是不小。
车子,终于驶入了市委家属院。
红砖绿瓦的苏式小楼,在冬日的暖阳下,显得庄严肃穆。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家的二层小楼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是我爸的专车。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勇士,拉着陆景辰的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我回来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我爸林国栋,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内部参考文件。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听到我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严厉的目光先是像利剑一样扫过我,让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陆景辰脸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攥紧了陆景辰的手,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我甚至想好了台词,只要我爸一发火,我就立刻跪下求情。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期中的雷霆之怒,没有到来。
我爸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古怪的表情。
那是震惊,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得茶几上的紫砂壶都晃了一下。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紫砂壶的壶盖掉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他失去了所有在市委会议上挥斥方遒的官威,也失去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指着陆景辰,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
他结巴了。
我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父亲,竟然结巴了。
“你……你……你小子,跑……跑我家来干嘛?”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被认出来了!
难道陆景辰以前犯过什么事,被我爸抓到过?还是说,我爸的朋友里,有人认识他这个“高级男公关”?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一步,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了陆景辰面前。
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爸……爸!你……你认识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他是我男朋友,叫陆景辰,我们……我们交往半年了。”
我说完,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陆景辰,希望他能给点反应。
他却依旧一脸平静,甚至还对着我爸,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仿佛没听出我爸话里的不对劲。
我再回头看我爸。
这一看,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我发现,我爸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眼神,不是看到骗子的愤怒,而是一种……一种更复杂,更诡异的情绪,像是下级见到了上级,带着几分惶恐和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顿年夜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消化不良。
我们家的饭桌,向来是我爸林国栋的“一言堂”。
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不动筷,没人敢先吃。
他咳嗽一声,我跟亲戚家的孩子都得吓得把头埋进碗里。
可今天,饭桌上的角色,好像完全错位了。
我妈刚把一盘清蒸鲈鱼端上来,我爸立刻站起身,亲自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夹起来,放进了陆景辰的碗里。
“小陆啊,来,尝尝你阿姨的手艺,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他的语气,客气得近乎谄媚。
我妈和饭桌上的几个亲戚,面面相觑,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陆景辰倒是不卑不亢,微笑着道了声谢,坦然地吃下了那块鱼肉。
席间,我爸最珍藏的那瓶特供茅台,被他拿了出来。
他没让我妈动手,而是亲自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给陆景辰满上了一杯。
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熊猫”烟,抽出一根,递到陆景辰面前,另一只手已经拿出了打火机,准备亲自点火。
那姿态,恭敬得让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陆景辰摆了摆手,礼貌地拒绝:“谢谢林叔叔,我不抽烟。”
“哦哦哦,对,不抽烟好,不抽烟身体好。”我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讪讪地收回了烟。
整个饭局,我爸都在小心翼翼地找着话题,从天气聊到时事,从省城的经济发展聊到我小时候的糗事,生怕冷了场。
他在交谈中,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平时跟上级领导汇报工作时才会用的敬语。
“您看这个事……”
“不知道您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我彻底懵了。
这诡异的一幕,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终于忍不住,借着去厨房盛汤的机会,一把将陆景辰也拉了进去。
我关上厨房的门,压低声音,像审犯人一样质问他:“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干过什么?你是不是以前犯过什么大案要案,被我爸亲自审过?所以他现在看到你,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陆景辰好整以暇地靠在流理台上,顺手拿起一颗大蒜,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和戏谑。
“没有啊。”
“林夏,你是不是对你父亲有什么误解?”
“可能……林叔叔只是比较平易近人吧。”
平易近人?
我爸要是平易近人,我们市的市长都能上街跳秧歌了!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
这个陆景辰,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租客”那么简单!
大年初一,按照惯例,市里几位跟我们家走得近的要员,都来家里拜年。
客厅里,一时间高朋满座。
来的有主管城建的王副市长,有财政局的李局长,还有招商办的孙主任。
我爸跟他们坐在沙发上,泡着陆景辰带来的大红袍,聊着天。
我跟陆景辰则像两个透明人,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削着水果。
或者说,是我看着他削水果。
他削苹果的刀功极好,一圈下来,苹果皮不断,薄得像纸一样。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工作上。
王副市长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林啊,市里那个‘星海填海区’的项目,还是没进展,愁死人了。”
李局长也跟着附和:“是啊,那个项目要是能成,可是上百亿的外资引进,能解决咱们市多少就业问题!可惜啊,盛世资本那边派来的考察团,看了几次,都不满意,态度冷淡得很。”
孙主任接过话头:“我听说,这个项目的最终决策权,在盛世资本那位神秘的最高掌权人手里。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这项目,我看是悬了。”
我爸林国栋也一脸凝重,端着茶杯,沉默不语。
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因为这个百亿项目,变得有些压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削苹果的陆景辰,忽然随口说了一句。
“星海区的地质条件,不适合建重工业综合体,风险太高。而且市政府给出的税收优惠政策,缺乏长期吸引力,对追求稳定回报的长期资本来说,像个陷阱。”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王副市长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追问道:“小伙子,你具体说说?”
陆景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给我,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与其把宝押在一个不确定的外资上,不如把项目拆分,进行资本重组。先用政策引导,引入几家有实力的本土企业,把基础建设和配套设施做起来,盘活整个区域的商业价值。等到梧桐树种好了,还怕引不来金凤凰吗?”
“至于盛世资本那边,他们想要的不是短期的政策红利,而是一个稳定、透明、有长期增长潜力的营商环境。你们之前的方案,太急功近利了。”
他三言两语,不仅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之前方案里的政策漏洞,还提出了一个闻所未闻,却又极其精妙的资本重组方案。
那几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叔叔伯伯,听得目瞪口呆,如醍醐灌顶。
王副市长激动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思路好!这个思路太好了!”
李局长和孙主任也连连点头,看陆景辰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欣赏。
他们纷纷转向我爸,向他打听:“老林,你这个‘贤婿’,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见识,这格局,可不像是一般的年轻人啊!”
我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含糊其辞:“呵呵……他……他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飘忽不定。
我内心的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小投资公司老板”!
他到底是谁?!
我猛地站起身,冲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我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精英定制”的中介软件。
我要查!我要把他的底细查个底朝天!
可是,当我输入陆景辰的名字,点击搜索时,屏幕上却弹出来一行冰冷的红字。
【查无此人,该档案已被最高权限销毁。】
销毁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股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初二下午,家里的气氛依旧诡异。
我爸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看一眼正在陪我妈择菜的陆景辰,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跑去开门,只见我爸的秘书小王,满头大汗地提着一个公文包,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脸上满是焦急,连鞋都来不及换。
“林书记!林书记!出大事了!”
我爸“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一沉:“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啊书记!”小王急得快哭了,“是……是盛世资本!盛世资本的最高级别考察团,今天上午突然到了我们市!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杀过来了!”
“什么?!”我爸也震惊了。
“市长和几位主要领导现在都在市政府会议室等着,想跟对方见一面,汇报一下我们的新方案。可是……可是对方的带队秘书说,他们那位神秘的最高决策人,联系不上了!手机关机,谁也找不到!市长现在急得快要掀桌子了!”
小王一口气说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节骨眼上,那位“活财神”竟然失联了?这不等于直接给项目判了死刑吗?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厨房的门开了。
陆景辰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系着我妈那件粉色的小熊维尼围裙,脸上带着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
“叔叔,阿姨,小王秘书,吃点水果吧。”
正急得上蹿下跳的秘书小王,下意识地一抬头。
当他的目光,和陆景辰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的那一刹那。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小王的嘴巴,一点一点地张大,大到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错愕,到震惊,最后化为了无以复加的惊骇。
他手里的那个黑色公文包,再也拿不稳了。
“啪”的一声,重重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他指着陆景辰,像见了鬼一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陆……陆总?!”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爸再也绷不住了。
他那张维持了几十年的严肃面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几乎是拖着我,将我拉进了他那间紧闭的书房里。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他反锁。
他转过身,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双眼通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后怕和滔天的恐惧。
“林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在让谁给你削苹果,让谁给你剥大蒜?!”
我被他吓傻了,呆呆地看着他。
“他根本不是什么创业青年!更不是什么花钱租来的演员!”
“他是这次全市,乃至全省,都在求爷爷告奶奶,想请都请不来的百亿项目唯一资方!”
“他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市长想见一面都要提前半个月预约的,盛世资本最年轻、最神秘的掌权人——陆景辰啊!”
我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他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都在发抖。
“我的傻女儿啊!你竟然……你竟然花了三万块钱,把你老子这大半年都没资格见上一面的活财神,租回来当牛做马,当苦力使唤?!”
听到父亲揭晓他的真实身份,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听后彻底傻眼了。
我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爸……你……你说什么?”
“他是……盛世资本的……陆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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