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这个词,对傅洲来说,极其诱惑。

他让容晨进了屋。

容晨四处转悠着,参观他们的合租房,干净温馨,舒适宽敞,他心里满满的羡慕。

傅洲靠着墙,单手插袋,不太欢迎的目光冷冷盯着他。

容晨转了一圈,回到沙发坐下,掏了根烟放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刚想点烟时,傅洲出声阻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许念禾不喜欢烟味,你要抽烟就出去抽。”

容晨微怔,扯出一抹不爽的笑意,从嘴里拔出烟,放回烟盒,慢悠悠地起身,走向阳台。

傅洲跟上。

两人来到阳台外面,容晨把玻璃门关上,并肩傅洲站在栏杆前,望着小区的绿化。

容晨颇为感慨:“许念禾这个死丫头,有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也不懂珍惜,非要贪慕虚荣想跟着我,我以前也跟她说过,我爸赚的钱,不一定给我,可她就是不听,对我死缠烂打……”

傅洲冷声打断,“再说废话,你就滚出去。”

容晨轻叹一声,转身背靠栏杆,与傅洲反方向而站,转头凝望傅洲刚毅俊逸的侧脸,“五年前,许念禾确实想爬我的床,但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

傅洲握住栏杆的手微微一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容晨语气严肃,“许念禾精神出轨背叛你,只能说明,她并不爱你。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我跟许念禾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她就跟我亲妹妹一样。试问,你能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吗?”

傅洲脸色黯然,依旧沉默不语,握着栏杆的指骨逐渐发白。

容晨接着说:“还有另一个原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可能睡你的女人,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为什么当年不说?”傅洲冷声问。

容晨愤愤不平道:“我们青梅竹马,我知道她很穷,对钱有种莫名的执念。我爸做生意还不太赚钱的时候,她把我当哥哥,我成了富二代时,她突然就爱上我了,还要抛弃四年的男朋友,想跟我在一起,这明显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我那时候觉得,她配不上你,就假意答应跟她在一起,带着她回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