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的掌门人Sam Altman最近在一次访谈中说了一些不太像他风格的话。一向以乐观著称的他，这次罕见地承认OpenAI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够好"，特别是在安全团队的人才流失问题上。

Altman说，过去一年OpenAI经历了不少核心成员的离开，包括联合创始人Ilya Sutskever和安全团队的多位负责人。他承认公司在平衡"快速发展"和"安全研究"之间确实存在张力，并表示这件事他本人有责任。

这段话之所以引起关注，是因为此前外界对OpenAI的批评一直集中在一个点上——这家号称要为全人类负责的公司，连自己的安全团队都留不住，说出去怎么让人信服？Altman这次的表态，算是第一次正面回应了这个质疑。

不过Altman紧接着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他擅长的乐观叙事。他说OpenAI正在重建安全团队，已经招了不少新人，并且在内部建立了更系统的安全评估流程。他还透露，GPT-5的安全测试周期比之前任何一代模型都要长。

了解Altman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很少说软话。他在硅谷的名声是"推土机型创始人"——看准方向就一路碾过去，不太在意路上压到了谁。所以这次的"认怂"，与其说是反思，不如说是一种策略性的姿态调整。毕竟GPT-5发布在即，如果安全问题上的负面舆论持续发酵，对产品推广可不是好事。

但不管怎么说，能从Sam Altman嘴里听到"我们做得不好"这几个字，本身就是一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