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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的衣服总有股骚味,我以为洗衣机坏了。

直到装了监控。

贤惠的弟媳竟蹲在厨房水壶上撒尿,转身就倒进我正在洗衣服的洗衣机。

我冲出去质问,婆婆却骂我小题大做:“撒泡尿消消气怎么了?”

我冷笑一声,反锁大门,把那壶“茶”端到了她们面前。

1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婆婆狠狠瞪着我。

刚才还在沙发上嗑瓜子嘲笑我的老太婆,此刻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慌。

“喝啊。不是说一家人消消气吗?怎么轮到你们自己就不喝了?”

弟媳躲在婆婆身后。

“妈,你看她!跟个泼妇一样!我不就是借水壶用了一下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玻璃碎裂的清脆声让对面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借用?你管在里面拉尿叫借用?你管把尿倒进洗衣机叫消气?”

“行。我也借用一下。”

我一把揪住婆婆的衣领,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杯黄澄澄的水直接往她嘴里灌。

婆婆拼命挣扎,茶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喉咙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儿媳妇杀人啦!”

弟媳尖叫着扑过来打我,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她捂着脸愣在原地,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居然敢动手。

“你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房子是我老公他哥的!你不过是个外人!”

我抓起她的头发,把剩下的半壶水直接对准她的脸泼了过去。

“啊!!”

她像个疯子似的拼命甩头,想把那股骚味甩掉,哪里还有刚才骂我泼妇时的嚣张气焰。

门外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我老公陈峰推门进来。

看到满地狼藉和躺在地上哀嚎的婆婆和弟媳,他懵了。

“怎么回事?”

婆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陈峰的腿。

“儿子啊!你老婆要毒死我们啊!她给我们灌尿啊!”

陈峰看向我,一脸怒气:“林夏,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就是结婚前发誓永远站在我这边的男人。

“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弟媳。问问她今天在厨房的水壶里干了什么恶心事。”

弟媳哭着爬起来,眼泪鼻涕糊一脸。

“大哥!我就是肚子疼,厕所有人,我实在憋不住了就在水壶里解决了一下。”

“嫂子就非要逼我们喝那壶子里的水!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陈峰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

“林夏,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跟她计较什么?”

“把家里弄成这样像什么话!”

我气极反笑,原来偏心到了极点是连底线都可以不要的。

“年纪小?二十六岁了还随地大小便?把尿倒进我洗衣服的洗衣机里这也叫不懂事?”

陈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长辈姿态。

“洗衣机洗洗还能用。都是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

“快给我妈和弟妹道歉。”

我指着门,对着他们三个人说。

“让我道歉?陈峰,你脑子进水了?”

“这是我的房子!今天你们必须给我滚出去!”

2

陈峰冲过来推了我一下,我踉跄着撞到桌角上,大腿一阵生疼。

“林夏,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什么叫滚出去?那是我亲妈和我亲弟媳!”

我指着地上的女人。

“亲弟媳就可以白吃白喝?就可以偷我的首饰去卖?就可以在水壶里拉尿?”

弟媳缩着脖子躲到陈峰的背后,眼泪说掉就掉,却对着我挑衅的笑。

“大哥,嫂子就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嫌我们手脚脏。”

“我们走就是了。大不了我和你弟弟去睡大街。”

这话瞬间激起了陈峰的保护欲。

婆婆也立刻配合着捶打胸口。

“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玩意!让个女人骑在头上拉屎!连自己的亲娘和弟媳都护不住!”

陈峰满脸愧疚,急忙蹲下身去扶地上的婆婆。

“妈,你快起来。别哭了。”

“这里是我陈峰的家,我看谁敢赶你们走!”

安抚完那两人,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夏,你别太过分了。现在就去拿拖把把地拖干净!再去卧室给她们拿两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对这段婚姻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透了。

“陈峰,我再说最后一遍,今天她们必须走。”

陈峰提高音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也说了她们不能走!你非要闹得家犬不宁吗?”

我没再废话,转身走进主卧,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陈峰大步跟了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

“林夏,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壶水吗?倒了重新洗洗不行吗?”

“你至于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吗?”

我用力把衣服抢回来,狠狠摔进行李箱。

“一壶水?陈峰,你在这装什么瞎?”

“上周她用我的化妆水泡脚,说是能除脚臭。上个月她把我的真丝睡衣拿去给土狗垫窝。”

“还有你那好母亲,她天天在锅里吐口水,就因为我不肯把工资卡上交。”

“这些破事你全都知道,你管过她们说过她们吗?”

陈峰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

“老人家节约惯了,弟妹也是从小没见过世面,不懂那些瓶瓶罐罐的价值。”

“你多教教她们不就行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金属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是做慈善的,更不是来扶贫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明天我下班回来之前,如果她们还在这个家里,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陈峰瞬间急了,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林夏,你别动不动就拿离婚来威胁我!”

“我弟现在没工作,咱们做哥嫂的帮一把怎么了?你非要这么冷血吗?”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一声脆响打得他偏过了头。

“我冷血?”

结婚三年你弟弟换了八个工作,哪次不是逼着我拿钱去摆平麻烦?连他结婚的彩礼都是你偷拿我的嫁妆去垫付的。”

“你们一家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是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林夏一个人的名字!”

“到底是谁在吸谁的血?明天她们不滚,我连你一块轰出去!”

3

陈峰的脸涨得通红。

“我以后会还你的!你非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夫妻之间分什么你我?”

我冷笑一声,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既然不分你我,那就让你弟把彩礼钱吐出来还我们。”

走到客厅,婆婆和弟媳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嗑瓜子。

瓜子壳吐了一地,甚至有几片直接飞到了我的鞋面上。

弟媳看到我出来,翻了个白眼。

“哟,嫂子这是要去哪啊?大哥,你可得管管。”

“这女人啊,就不能太惯着。”

婆婆立马接话。

“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要是在我们村里的媳妇敢这样,早就被打断腿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峰。

“这就是你说的没见过世面?”

陈峰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醒来,陈峰给我发了十几条微信,全是在道歉。

说他已经狠狠骂过他妈和弟媳了,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求我赶紧回家。

我看着屏幕上的鬼话只觉得讽刺,我没有回复。

下午,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夏夏,你怎么把房子过户给陈峰弟弟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过户了?”

我妈急了。

“亲家母刚才发朋友圈,说小儿子终于在城里有大房子了。配图就是你们那个小区的照片。”

“连你挂在客厅的婚纱照都被抠下来扔在地上了!”

我挂断电话,气得浑身发抖,连忙打车回家。

一推开门,客厅里乌烟瘴气。

陈峰的弟弟陈强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直接弹在地毯上。

弟媳不仅在旁边给他剥橘子,身上还穿着我那件限量版真丝睡衣!

婆婆在厨房里哼着歌,用着我不舍得拆封的高档炖锅。

陈强看到我回来,挑了挑眉,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嫂子回来了?怎么不在外面多住几天?这家里现在可没你的位置了。”

我没有理他,直接冲进主卧,卧室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翻开床头柜最底层的带锁抽屉,锁头被暴力撬坏,房产证果然不见了。

怒火瞬间烧光了我的理智。

我冲回客厅。

“陈峰呢?让他给我滚回来!”

婆婆慢悠悠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滴着油的锅铲。

“吵什么吵?峰儿上班赚钱养家,哪像你这么闲。”

我指着婆婆的鼻子,手都在哆嗦。

“房产证呢?你们把我的房产证拿去哪了?”

婆婆撇撇嘴,满脸的不屑和理所当然。

“什么你的房产证?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我儿子的房子。”

“强子马上要生孩子了,总不能一直没个自己的窝,我让峰儿把房子过户给强子了。”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你一个女人住哪里不是住?”

4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我爸妈出的全款!你们凭什么过户!”

弟媳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挺着刚显怀的肚子走到我面前。

“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既然嫁进了陈家,你连人都是陈家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陈家的。”

“再说了,你一个结婚三年都不会下蛋的母鸡留着学区房干什么?不如赶紧腾出来给我肚子里的金孙用。”

我冲上去就想给她一巴掌,陈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推,我摔倒在沙发上。

“你敢动我老婆一下试试!”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你再敢撒野,我马上把你赶出去!”

婆婆在一旁嗑着瓜子冷笑出声。

“强子,不用跟这不下蛋的废物说那么多废话。不服气就让她马上滚蛋。”

我忍着腰痛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刚进门婆婆就扑通一声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说我虐待老人。

警察了解完情况,无奈地表示这是家庭纠纷,如果涉及财产转移,建议我们自行协商或者直接走法院起诉。

警察走后,婆婆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得意洋洋地冲我翻白眼。

“去告啊。反正房产证上现在是我强子的名字。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峰的电话。

“陈峰,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半小时内不出现,我们法庭见。”

半小时后,陈峰气喘吁吁地跑回家。

看到我,他眼神躲闪。

“林夏,你听我解释。”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枕边人。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偷了我的房产证去过户?”

陈峰局促地搓着手。

“不是过户,是加名字。我妈非说强子马上要生大胖小子了,没套学区房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逼着我在房产证上加上强子的名字。”

“我想着反正只是加个名字,房子还是我们住,就先答应了她。”

我一巴掌扇在陈峰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你脑子有病吗?加名字?你凭什么拿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去装大房!”

我懒得再看这张虚伪至极的脸,转身回房拿包,准备去律师事务所咨询起诉事宜。

接下来的几天,我借住在闺蜜家,专心收集购房凭证。

第五天下午,我路过房产交易中心,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陈峰。

他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正和一个中介模样的人低声交谈。

我悄悄跟了上去,躲在柱子后面。

中介的声音传来。

“陈先生,买家那边已经把钱全部准备好了。因为您的挂牌价比市场价硬生生低了二十万,所以对方同意全款。”

“只要您现在签字,今天就能直接走完网签流程。不过您这套房子情况特殊,确定不需要通知持有人吗?”

陈峰压低声音:“不用。我有她全权委托的公证书和签字证明。只要钱能立马到账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赶紧办吧。”

我心凉完,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狠狠砸在地上。

“陈峰你这个畜 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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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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