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龙女这辈子,从未想过要翻看杨过的东西。
古墓派的规矩她记得,夫妻之间也该有各自的天地。
何况过儿对她的心意,天下皆知。十六年生死之约不改,重逢后更是寸步不离,这样的深情,她还有什么可疑的?
直到那天夜里,杨过喝醉了。
他躺在床上,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小龙女坐在床边,想听听过儿醉后会说些什么傻话,也好日后取笑他。
可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杨过的声音带着哭腔,眉头紧锁,像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
小龙女心头一紧,轻声唤他:"过儿,你梦到什么了?"
可杨过没有醒,反而翻了个身,继续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小龙女想要叫醒他,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因为接下来,杨过说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01
小龙女和杨过在终南山脚下安了家。
这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三个年头,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
房子不大,但清幽雅致,周围竹林环绕,泉水潺潺,杨过说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她。
小龙女也觉得这样很好,远离江湖纷争,只和过儿两个人相依为命,这辈子足矣。
陆无双是小龙女在江湖上唯一走得近的女子。
这姑娘性子直爽,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小龙女觉得和她相处很是自在,便时常往来。
这天傍晚,陆无双又来了。
"龙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陆无双一进门就笑嘻嘻地举起手里的酒坛,"这可是我托人从蜀中带回来的竹叶青,杨大侠肯定喜欢。"
小龙女接过酒坛,闻了闻:"这酒倒是香,只是过儿最近说要少喝些酒。"
"哎呀,偶尔喝一次有什么关系。"陆无双摆摆手,"再说了,我可是专程来找你们的,杨大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喝吧?"
杨过在院子里听见动静,走了进来:"无双来了?正好,今天我打了只野鸡,晚上咱们一起吃。"
"那感情好!"陆无双拍手叫好。
晚饭很是丰盛,杨过的厨艺这些年长进不少,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陆无双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劲儿夸赞:"杨大侠,你这手艺都快赶上酒楼大厨了。"
杨过哈哈大笑:"无双过奖了,都是姑姑教得好。"
小龙女在一旁微微一笑,给杨过夹了块菜。
饭后,陆无双提议喝酒,杨过本想推辞,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在院子里对饮,小龙女不善饮酒,便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天。
陆无双说起最近江湖上的事,什么武林大会、什么门派纷争,说得绘声绘色。
杨过时不时插几句话,两人说笑间,那坛竹叶青很快就见了底。
"无双,你这酒量见长啊。"杨过笑着说。
"那当然,我可是练出来的。"陆无双得意地说,"不过杨大侠你也不差,这一坛酒咱们平分秋色。"
小龙女看着杨过,发现他脸色有些泛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过儿,你是不是喝多了?"小龙女走过去扶住他。
"没有没有,我还能喝。"杨过摆摆手,却站都站不稳了。
陆无双也有些醉意,趴在桌上笑:"龙儿,我看杨大侠是真醉了。"
小龙女无奈地摇摇头,扶着杨过进了房间。
等她安顿好杨过,回来时陆无双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小龙女又把陆无双扶到客房,给她盖上被子,这才回到自己房里。
杨过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沉重。
小龙女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过儿喝醉的样子她见过几次,每次都是这样,睡得特别沉。
她伸手想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手刚碰到他,杨过突然开口说话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小龙女的手停在半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杨过又说了一遍。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杨过的声音带着哭腔,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
小龙女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杨过这样,更没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那种深深的自责,那种刻骨的愧疚,让她胸口发紧。
"过儿,你怎么了?"小龙女轻轻推了推他。
可杨过没有醒,反而翻了个身,继续说着梦话。
"如果我当年......没有那么自私......"
"我应该......保护你......不该让你......一个人......"
小龙女呆呆地坐在床边。
她想不明白,杨过在对谁说"对不起"?
又在说什么"保护你"?
难道......他心里还藏着什么事?
小龙女想要叫醒他问清楚,可看着杨过痛苦的表情,她又不忍心。
她坐了一夜,杨过的梦话断断续续,但再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天快亮时,杨过终于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稳。
小龙女这才躺下,可她怎么也睡不着。
02
第二天一早,杨过醒来时头疼得厉害。
小龙女早就起来了,给他煮了醒酒汤。
"姑姑,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杨过揉着太阳穴,一脸懊恼。
"嗯,你和无双把那坛竹叶青都喝光了。"小龙女把醒酒汤递给他。
杨过接过喝了,叹了口气:"我就说不该喝那么多,这下好了,头疼得厉害。"
"过儿。"小龙女看着他,"你昨晚......说梦话了。"
杨过一愣,放下碗:"我说什么了?"
小龙女盯着他的眼睛:"你说'对不起',还说什么'都是我的错'。"
杨过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是吗?我都不记得了,大概是梦到什么往事了吧。"
"什么往事?"小龙女追问。
"姑姑,醉后的梦话怎么能当真呢?"杨过笑着说,"说不定我梦到小时候偷吃东西被师父打了。"
他说得轻松,可小龙女却觉得他在回避什么。
"过儿,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小龙女突然问。
杨过一愣,随即握住她的手:"姑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能瞒你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心事。"小龙女低声说。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姑姑,人活这么多年,谁还没点往事呢?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提也罢。"
"可你昨晚说得那么痛苦......"
"姑姑。"杨过打断她,"那都是梦话,梦里的事哪能当真?你别多想了。"
小龙女看着他,想再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明白,杨过不想说。
这时,陆无双从客房里出来,一脸痛苦地捂着头:"哎呀,我的头要炸了。"
"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杨过笑着给她也盛了碗醒酒汤。
陆无双喝完汤,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杨过,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陆无双小声问。
"没有,你想多了。"杨过摆摆手。
可陆无双是个心细的,她看得出小龙女神色有异。
等杨过出去忙活,陆无双凑到小龙女身边:"龙儿,你怎么了?看着有心事。"
小龙女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是不是杨大侠惹你生气了?"陆无双问。
"不是。"小龙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杨过昨晚说梦话的事告诉了陆无双。
陆无双听完,皱起眉头:"这确实有些奇怪,杨大侠平时对你那么好,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也不明白。"小龙女低声说。
"你问他了吗?"
"问了,但他说是梦话,不让我多想。"
陆无双想了想:"龙儿,你说会不会是杨大侠以前经历过什么事,一直藏在心里?"
"我也这么想,可他不愿意说。"小龙女叹了口气。
陆无双握住她的手:"龙儿,你别多想,杨大侠对你的心意江湖皆知,你还有什么可疑的?"
小龙女点点头,可心里的疑惑却怎么也挥不去。
陆无双又待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便告辞离开了。
临走前,她拉着小龙女说:"龙儿,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好。"小龙女送她到门口。
等陆无双走后,小龙女站在院子里,看着杨过在劈柴。
他的动作很熟练,一斧子下去,木柴应声而裂。
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小龙女却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有些陌生。
她突然想起,自己对杨过的过去,其实了解得并不多。
他在古墓的那些年,她大多时候在闭关修炼,很少和他说话。
后来重逢,他们谈的都是未来,很少提起过去。
那些年,杨过在江湖上经历了什么?
遇到过什么人?
发生过什么事?
她一无所知。
03
接下来的几天,小龙女开始留意杨过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杨过偶尔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神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一次,她走过去问:"过儿,你在看什么?"
杨过回过神,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看风景。"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小龙女问。
"没有啊,姑姑怎么突然这么问?"杨过反问。
"我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手:"姑姑,我只是在想,能和你在一起,真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说得很真诚,可小龙女却觉得,他在转移话题。
又过了几天,小龙女在收拾房间时,无意中看到杨过书房里有个檀木盒子。
那个盒子她见过很多次,但从未打开过。
她记得杨过说过,那里面放的是一些旧物,没什么重要的。
可这次,小龙女却忍不住多看了那盒子几眼。
盒子不大,做工精致,上面还刻着花纹。
从外表看,应该是个挺贵重的东西。
小龙女站在盒子前,犹豫了很久。
她清楚,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夫君。
可如果不弄清楚杨过那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恐怕这辈子都会活在疑惑中。
就在她伸手准备打开盒子时,门外传来杨过的声音:"姑姑,你在书房吗?"
小龙女的手猛地缩了回来,转身走出书房:"我在,怎么了?"
杨过站在门口,神色如常:"我记得有本医书放在书房,你看到了吗?"
小龙女帮他在书架上找了找,最终找到了那本书。
杨过接过书,看了她一眼:"姑姑,你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没事。"小龙女说。
"那好,我去院子里看书。"杨过说完,转身离开了。
小龙女站在书房里,看着那个檀木盒子,心绪难平。
她想打开看看,可又觉得这样做不对。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转身走出了书房。
04
这天下午,杨过说要去城里买些东西,大概傍晚才能回来。
小龙女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等杨过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小龙女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杨过那晚说的梦话。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都是我的错......"
"我应该保护你......"
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过在对谁说"对不起"?
又要保护谁?
小龙女越想越乱,最终,她还是走进了书房。
她站在那个檀木盒子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的东西让她愣住了。
最上面是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帕子已经泛黄,但能看出当年应该是很精致的。
小龙女拿起其中一块,展开一看,帕角上绣着一朵小花。
那针法很细腻,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
她又拿起第二块,第三块,每一块帕子上都绣着不同的图案,但针法都一样细腻。
小龙女的心跳开始加快。
这些帕子显然不是她的,那会是谁的?
她继续往下翻,发现盒子里还有几条丝带。
那些丝带的颜色都很鲜艳,款式也很精致,但都不是她见过的。
小龙女拿起其中一条,丝带上绣着一对鸳鸯。
这绝对是女子用的东西。
可杨过为什么会有这些?
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小龙女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继续往下翻,突然看到盒子最下面压着几枚细长的针。
她拿起其中一枚,仔细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玉蜂针。
小龙女当然认识玉蜂针,那是古墓派的暗器,她再熟悉不过。
可这几枚针,她却从未见过。
她把针拿到窗边,借着光线仔细观察。
针身很精致,做工比她平时用的还要好。
而且,针身上似乎刻着什么字。
小龙女眯着眼睛想辨认,可那字实在太小了,光线又不够,根本看不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龙女吓了一跳,赶紧把针放回盒子里,盖上盒盖。
她走出书房,看到陆无双站在院子里。
"龙儿,你在家吗?我来看你了。"陆无双笑着说。
"无双,你怎么来了?"小龙女走过去。
"我路过这里,就想来看看你。"陆无双说着,突然看到小龙女的神情,"龙儿,你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大好。"
"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小龙女说。
陆无双走过来,拉着她坐下:"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睡好?我看你气色很差。"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无双,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你最信任的人,一直瞒着你一件事,你会怎么办?"
陆无双一愣:"这要看是什么事了。"
"就是......很重要的事。"小龙女低声说。
陆无双看着她,突然明白过来:"龙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小龙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告诉了陆无双。
陆无双听完,皱起眉头:"你是说,杨大侠的盒子里藏着女子用的帕子和丝带?"
"嗯,还有玉蜂针。"小龙女说。
"玉蜂针?"陆无双更疑惑了,"那不是古墓派的东西吗?"
"对,可那几枚针我从未见过,而且针上好像还刻着字,但我看不清。"
陆无双沉默了一会儿:"龙儿,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东西可能是杨大侠以前认识的人送的?"
"我也这么想,可他为什么要藏起来?为什么从不提起?"小龙女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无双握住她的手:"龙儿,你别胡思乱想,说不定那些东西只是杨大侠的一些纪念品,没什么特殊意义。"
"可他那晚说的那些梦话......"
"梦话不能当真。"陆无双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直接问杨大侠。"
小龙女摇摇头:"我不敢问。"
"为什么?"
"我怕......听到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答案。"小龙女低声说。
陆无双叹了口气:"龙儿,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得弄清楚才行。"
小龙女沉默了,她明白陆无双说得对,可她真的不敢问。
她怕杨过会告诉她,他心里一直藏着另一个人。
她怕自己这些年的坚信,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陆无双又陪了她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便告辞离开了。
临走前,她握着小龙女的手说:"龙儿,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小龙女点点头,送她到门口。
等陆无双走后,小龙女又回到书房,站在那个檀木盒子前。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盒盖,拿出那枚玉蜂针。
她必须看清楚,针上到底刻着什么字。
05
小龙女把针拿到窗边,借着阳光仔细辨认。
可那字实在太小了,而且有些模糊,她费尽力气也难以看清。
她试着把针举得更高,让阳光直接照在针身上,可还是模糊一片。
小龙女叹了口气,把针放回盒子里。
她明白,想看清那些字,需要更好的光线,或者更仔细地观察。
可现在不是时候,杨过马上就要回来了。
小龙女盖上盒盖,走出书房。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路,心里乱成一团。
那晚,杨过回来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姑姑,你看我买了什么,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杨过笑着说。
小龙女接过桂花糕,勉强笑了笑:"谢谢你,过儿。"
杨过看着她,皱起眉头:"姑姑,你今天看起来不太精神。"
"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小龙女说。
"那你早点休息,我去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杨过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小龙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问,可又不敢问。
那天晚上,小龙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杨过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小龙女侧过身,看着他的睡颜。
他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像是什么烦恼都没有。
可小龙女清楚,他心里一定藏着什么事。
那些帕子,那些丝带,还有那几枚刻着字的玉蜂针,都在告诉她,杨过有秘密。
而那个秘密,很可能和另一个女子有关。
小龙女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想。
那个女子是谁?
她和杨过是什么关系?
杨过为什么要把她的东西藏起来?
这些问题像无数根针,扎得小龙女心口发疼。
06
第二天一早,杨过起得很早,说要去山里打些野味。
小龙女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等杨过走远了,小龙女立刻起身,走进书房。
她打开那个檀木盒子,再次拿出那枚玉蜂针。
这次,她要借着清晨的阳光,好好看看针上到底刻着什么字。
小龙女站在窗边,把针举到阳光下。
晨光很亮,照在针身上,那两个细小的字迹渐渐清晰起来。
她屏住呼吸,眯着眼睛,一笔一划地辨认。
第一个字,好像是......
陆无双推门进来,看到小龙女手里握着那枚针,整个人僵在窗边。
"龙儿!"陆无双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扶她,"你怎么了?"
小龙女推开想要搀扶她的陆无双,颤抖着手将那枚玉蜂针举得更高,对着阳光。
她一遍一遍地看那两个字。
看一遍,心就沉一分。
看一遍,呼吸就急促一分。
小龙女踉跄着后退两步,整个人靠在床沿上才没有摔倒。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眼中涌现出难以置信、震惊、心碎的复杂神情。
"不......不可能......竟然不是我......"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无双从没见过小龙女露出这样的表情,吓得不敢说话。
小龙女突然蹲下身,颤抖着手又翻出盒子里那块泛黄的帕子,死死盯着帕角绣着的同样两个字。
那个名字就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怎么......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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