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升职,给我装了全套智能家居,说能24小时守护我和儿子。
出差提前回来那晚,我点开安防记录。
主卧智能床垫显示“双人剧烈运动”,心率飙到140;而我七个月大的早产儿,正被锁在零下三度的阳台,连哭都发不出声。
我没有砸门,而是默默拉下了整栋别墅的电闸。
5.
秦峥的声音穿透人群。
“别动,我来了。”
同时,几束刺眼的车灯划破了小区的夜色。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和一辆救护车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下来,在秦峥身后站成一排。救护车上也下来了医生和护士。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秦峥大步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我身上。“我来处理。”
“警察同志,我是林晚女士的代理律师,秦峥。”
他递出一张名片。“这栋别墅的产权,以及内部所有智能家居的账户权限,都在我的当事人林晚名下。她有权决定谁能进入,谁不能。”
为首的警察接过名片。“律师?可里面的人报警说,有人危害婴儿生命安全。”
“我当事人也正想报警,”秦峥的声音冷了下去,“非法入侵住宅、婚内出轨、故意伤害、虐待儿童。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他说着,将我的手机递给警察。“这是断电前,家庭安防系统记录下的最后画面。我的当事人愿意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
警察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画面里,主卧的智能床垫数据清晰可见。
周宴和徐曼的身影虽然模糊,但“双人剧烈运动模式”和那飙升的心率,说明了一切。
更致命的,是画面一角,那个被孤零零丢在阳台婴儿车里的小小身影。
警察的脸色彻底变了。
婆婆尖叫起来:“假的!都是假的!是这个贱 人伪造的!”
秦峥没理她,对身后的人一挥手。“A组,保留现场所有证据。B组,带医生进去,把孩子接出来。记住,只接孩子。”
“是,秦律师。”
黑衣人训练有素地从车里拿出专业的破门工具。不是警察那种以救人为目的的温和破拆,而是直接、高效、带着一种摧毁性的暴力。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家!”婆婆冲上去想阻拦。
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将她架住,让她动弹不得。
“砰!”
一声巨响,德国进口的坚固大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别墅里,周宴和徐曼惊恐的尖叫声传了出来。
秦峥的人没有进去,只是守在门口。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在他们的保护下,迅速进入别墅,直奔主卧。
很快,护士抱着一个被厚厚毯子包裹的小身影冲了出来。“秦律师!孩子严重低温,呼吸微弱,必须立刻进行抢救!”
秦峥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别怕,我已经安排好了,全市最好的儿科医生在等着。”
救护车呼啸而去。
别墅里,周宴和徐曼终于从被破坏的大门里跑了出来。
周宴看到门口的阵仗,看到我身边的秦峥,整个人都傻了。
“林晚……你……”
徐曼则直接扑向我,哭得梨花带雨。“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周宴哥是清白的!”
秦峥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位女士,我的当事人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两位,警察先生有话问你们。”
刚才那两名警察走上前,出示了证件。
“周宴先生,徐曼女士,你们涉嫌虐待儿童,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我坐在ICU病房外的长椅上,身上还披着秦峥的大衣。
阳阳还躺在里面,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医生说,他有严重的低温症和呼吸窘迫,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是早产儿,身体本就孱弱,这次的伤害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
“肺部……还有神经系统,都需要长期观察。”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秦峥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递到我手里。“喝点水,你从昨晚到现在,一滴水都没沾。”
我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冷似乎传到了杯子上。
“秦峥,谢谢你。”
“跟我还说这个?”秦峥在我身边坐下,“我找了你十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这种情况。”
秦峥。
这个名字,我只在十岁前叫过。
他是邻居家的大哥哥,是那个会把所有零食都留给我,会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第一个冲上来保护我的人。
后来他家搬走,我们就断了联系。我只知道他家去了国外,他成了一名很厉害的律师。
我妈怕我胡思乱想,把我的紧急联系人改成了他。
没想到,这个无心的举动,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我没用。”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不,你很勇敢。”秦峥看着我,“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反锁大门,拉下电闸,保护现场,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喧闹。
周宴和他妈,还有徐曼,竟然也找到了医院。
婆婆一看到我,就想冲过来,被秦峥带来的保镖拦住了。
“林晚!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把我的阳阳怎么了?”
她隔着保镖,对我破口大骂。“你还找了个野男人!我儿子还在警局里,你倒好,在这里跟奸夫你侬我侬!”
周宴的脸上带着伤,应该是被警察审讯过,他看着我,满眼的血丝和怨毒。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夫妻一场,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徐曼则站在他们身后,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扮足了可怜。
我没有理他们,只是看着秦峥。
秦峥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到那一家人面前。
6.
“周宴先生,如果你说的‘夫妻一场’,就是指把七个月大的亲生儿子锁在零下三度的阳台,自己跟别的女人在卧室鬼混的话,那我建议你,这句话留着跟法官说。”
“至于你,”秦峥转向我婆婆,“根据我国法律,诽谤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刚才的话,我们这边都有录音。”
婆婆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秦峥最后看向徐曼。“徐曼女士,你的‘子宫癌晚期’诊断报告,我们已经拿去给专业机构鉴定了。伪造医疗文书,并且以此进行诈骗,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
徐曼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周宴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曼。
“癌症……是假的?”
他似乎这才明白,自己也被这个女人骗了。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秦峥,”我开口,“让他们滚。”
“听到了吗?”秦峥对保镖说,“林晚小姐不想看到他们。”
保镖立刻上前,将他们一家人“请”出了医院。
世界终于清净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婚。
我要让这群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时,秦峥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走到我面前,神色有些复杂。
“是周宴的公司打来的。他们说,周宴这次升职的项目,有很大的问题。”
一周后。
阳阳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小小的手上还扎着针,但已经能对我笑了。
我抱着他,感觉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这一个星期,我住在秦峥为我安排的酒店式公寓里,足不出户。
外界早已天翻地覆。
周宴和徐曼虐待亲子的新闻,在秦峥的“不小心”推动下,成了全城热点。
智能家居记录下的那段视频,连带“双人剧烈运动模式”的截图,被打了码传遍全网。
周宴成了世纪渣男,徐曼成了地表最强小三。
他们的公司第一时间将他们开除。
婆婆想去周宴的公司闹,被保安直接轰了出来。
她还不死心,跑到我们住的别墅区,对着邻居哭诉我这个儿媳妇如何恶毒,如何联合奸夫谋害亲夫。
结果,邻居们直接把自家的监控视频发到了业主群。
视频里,我婆婆如何像个泼妇一样撕扯我,又如何在警察面前颠倒黑白,一清二楚。
她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这一切,都是秦峥在背后处理。
他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为我挡下了所有风雨。
“周宴公司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秦峥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他这次升职,靠的是一个智慧社区安防项目。而这个项目的核心方案,跟你三年前参加一个设计大赛时提交的作品,几乎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
三年前,我还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总监,那个方案是我怀孕期间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是我事业的顶峰之作。
后来因为怀孕生子,我才辞职回家。
周宴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过,说他们公司也想做类似的项目,可惜技术达不到。
我当时还毫无保留地把我的设计理念和核心构架讲给他听。
我以为那是夫妻间的分享。
没想到,那是我亲手为他递上了偷窃我人生的刀。
“也就是说,那栋别墅,那满屋的智能家居,都是用我的心血换来的。”我自嘲地笑了。
“不止。”秦-峥补充道,“他还用这个方案作为技术入股,拿到了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按照现在的市值,大概值三千万。”
三千万。
他用我的东西,为他自己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然后,一脚把我踹开。
“林晚,”秦峥看着我,“现在,我们可以跟他谈离婚条件了。”
我摇了摇头。
“不,我不离婚。”
秦峥有些意外。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我要他跪着,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给我吐出来。”
我要的,不是离婚。
是复仇。
7.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里面传来徐曼尖锐又惊恐的声音。
“林晚!你这个贱 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诊断报告为什么会有备案!现在所有医院都说我是诈骗犯!”
我没说话。
是秦峥做的。他不仅鉴定了那份报告是假的,还通过法律途径,将徐曼伪造病历的行为,通报给了整个医疗系统。
这意味着,她以后在国内任何一家正规医院,都无法建立档案。
“我错了,晚晚,我真的错了!”徐曼开始哭求,“你放过我吧!是周宴!都是周宴逼我的!是他让我假装生病来接近你,他说……他说只要把你赶走,他所有的一切都分我一半!”
“他还说,你爸当年留给你妈一个信托基金,只要你出意外,那笔钱就会由阳阳继承,而他作为阳阳的监护人,就能顺理成章地得到一切!”
我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来。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还说了什么?”我冷冷地问。
“他还说……他还说……”徐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妈有心脏病,根本受不了刺激,只要操作得好……她会比你先走一步。”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的母亲,在护工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满脸泪水。
“晚晚,妈来了。”
我妈知道了所有事。
秦峥怕我一个人撑不住,把她从市郊的医院接了过来。
她握着我的手,看着病床上小小的阳阳,眼泪掉得更凶了。
“是妈不好,妈没保护好你。”
我摇摇头,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妈,我没事。你看,我和阳阳都好好的。”我抬起头,对我妈笑了一下。
我妈摸着我的脸,心疼地说:“我的晚晚长大了,也受苦了。”
安顿好我妈,秦峥把我叫到了外面。
“刚才徐曼在警局,为了减刑,把所有事都招了。”
“包括她和周宴如何认识,如何一步步策划这场阴谋。甚至,她还提供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线索。”
秦峥的神情很严肃。
“她说,她会认识周宴,是你的婆婆,刘美兰牵的线。
我怔住了。
婆婆?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瞧不上我的样子,却在周宴面前,总是劝他要好好待我,说我是个好妻子的婆婆?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她一直不喜欢我,怎么会帮着周宴算计我?”
“因为她想抱孙子,而你生阳阳时大出血,医生说你以后很难再怀孕了。”秦峥的话,残忍又现实。
“在他们那种人眼里,你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而徐曼,年轻,听话,最重要的是,她说她能生儿子。”
秦峥顿了顿,继续说道:“刘美兰在外面有一个相好,比她小十几岁,是她们家以前的司机。周宴撞见过一次,刘美兰为了封住儿子的嘴,给了他一大笔钱,并且承诺,只要他能搞定你,她就帮他搭上徐曼这条线。”
“周宴,从头到尾,都是她的棋子和帮凶。”
我忽然想起了那段被我忽略的监控。
我看到婆婆和管家的儿子偷亲。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眼花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管家的儿子,那就是她养在外面的小白脸!
“还有一件事。”秦峥看着我,“徐曼说,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消息,反而没有让我太过震惊。
或许是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我已经麻木了。
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轨,我妈因此郁郁寡欢,心脏也落下了毛病。
原来,徐曼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她不是来报恩的,她是来复仇的。
她要毁了我,毁了我妈,毁掉我们所拥有的一切。
“晚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秦峥问我。
“我要他们,全部都付出代价。”
“我要开一场发布会。”我说。
我要把他们所有的丑事,都公之于众。
我要让周宴,让刘美兰,让徐曼,都尝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滋味。
秦峥看着我,没有劝我,只是点点头。
“好,我来安排。”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8.
是周宴发来的。
“林晚,算你狠。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发了过来,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阳阳的保温箱,一只手上,戴着周家的祖传玉镯。
婆婆的手。
短信内容很简单:“孙子还是跟奶奶亲。你猜,如果我不小心,拔掉了他的氧气管,会怎么样?”
我疯了一样冲回病房。
婆婆刘美兰正站在阳阳的床边,她的手,就放在氧气管的阀门上。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扭曲的笑。
“你这个贱 人,总算来了。”
“你想干什么!”我厉声喝道,声音都在发抖。
“我想干什么?”刘美兰笑得更开心了,“我想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阳阳姓周,他是我周家的种,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你疯了!他是你的亲孙子!”
“正因为是我的亲孙子,我才要好好‘教导’他。让他知道,不能跟他妈一样,没良心。”
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阀门。
监护仪上,阳阳的心率瞬间有了一个小小的波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动!”我喊道,“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撤销对周宴和徐曼的所有指控。我要你,在明天的发布会上,跟所有人说,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是你产后抑郁,精神失常,冤枉了他们。”
“我要你,把阳阳的抚养权,交出来。然后,拿着钱,滚得越远越好。”
她每说一句,手就在那个阀门上靠近一分。
她是在用我儿子的命,来威胁我。
我妈被这阵势吓坏了,死死地拉住我,让我不要冲动。
秦峥已经报了警,但他的人被刘美兰安排在门口的几个流氓拦住了,一时半会冲不进来。
这是她精心策划的,一个只针对我的局。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刘美兰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啊。”
我说。
刘美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答应你。”我重复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先把手拿开。”
刘美兰的脸上露出怀疑。
“你发誓。”
“我发誓。”我说,“我林晚,对天发誓,只要你放过阳阳,我立刻撤诉,公开道歉,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刘美兰终于有些信了,她脸上的得意又浮现出来。“算你识相。”
她缓缓地,把手从阀门上拿开。
就在她转身,准备享受胜利的时刻。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妈身后冲了过去。
我没有去抢孩子,也没有去攻击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刚才我和刘美兰的所有对话。
“……你猜,如果我不小心,拔掉了他的氧气管,会怎么样?”
“……我要你,撤销对周宴和徐曼的所有指控……”
“……把阳阳的抚养权,交出来……”
刘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我冷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撞开。
秦峥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听着录音笔里传出的内容,看着脸色煞白的刘美兰,立刻就明白了所有情况。
“刘美兰女士,你涉嫌恐吓、勒索、以及危害他人生命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刘美兰彻底崩溃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挣扎着,被两个警察死死地按住。
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晚!你不得 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错了。”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儿子,如何在牢里度过余生。我会让你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周家,如何在你手里,彻底败落。”
“我会让你看着你的小白脸,拿着你给的钱,去找更年轻漂亮的女人。”
“而我,会带着阳阳,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策划的发布会,如期举行。
只是地点,从酒店的宴会厅,改到了市法院的门口。
秦峥作为我的代理律师,向媒体公布了所有的证据。
从周宴盗用我的设计方案,骗取公司股份,到他和徐曼联手策划“癌症”骗局,意图谋夺我的婚前财产和家庭信托基金。
从他将七个月大的儿子遗弃在冰冷的阳台,到他母亲刘美兰为了逼我就范,以拔掉孙子氧气管相威胁。
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录音,视频,文件,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
全城哗然。
周家的股票,在发布会开始的十分钟内,直接跌停。
和周家有合作的伙伴,纷纷宣布解约。
银行找上门,要求他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墙倒众人推。
曾经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周宴的父亲,那个在我面前一直作威作服的老头,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
周家的天,塌了。
法庭上,我见到了周宴和徐曼。
几天不见,周宴像是老了十岁,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他看到我,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下哀求。
“晚晚,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阳阳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
我没有看他。
徐曼也被带了上来。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林晚,你赢了。”她说。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我平静地看着她,“是你,一步步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最后的审判,没有任何意外。
周宴,因职务侵占、虐待、遗弃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徐曼,因诈骗、虐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刘美兰,因教唆、勒索、故意伤害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的那一刻,周宴彻底崩溃了,在法庭上哭得像个孩子。
刘美兰则像一滩烂泥,瘫在被告席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周家……完了……”
我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秦峥站在车边等我,他为我打开车门。
“都结束了。”他说。
“不,是新的开始。”我笑着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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