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上海分社”牌子。红布一掀，317个座位早被抢空，大麦网显示4分钟卖光，十万人点过“想看”。票价最高1288，最低100，郭德纲和于谦连演三场，岳云鹏和孙越接着上，还有十六个年轻演员轮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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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到第三天晚上，杨议就在自己直播间开口了。不是聊段子，也没说哪段活儿不好，光讲“上海人不爱听这个”“喊麦似的瞎闹”“观众掏钱，你得负点责任”。他没提侯耀文、没提杨少华，更没说2004年他亲手把郭德纲领进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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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其实早有苗头。2018年天津小金台剧场招标，德云社多掏57%拿下来；2021年有个演员直播说“靠父辈名号撑场子”，没点名，但镜头扫过杨议照片；2024年杨少华走后，郭德纲送了花圈，人没去，悼念视频里还放了根针扎进骨头的镜头——杨议以前拍“杨光”广告时，就用过类似画面讲父亲身体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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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议最近几年直播越来越爱提德云社。数据说，他聊德云社那几场，观看人数比平时高三倍多。这次开口刚满三分钟，直播间人数从两千跳到十二万。第二天他上架瓜子和茶点，一天卖了87万。粉丝四天涨了41万，现在快382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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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真讨论上海本地相声团怎么办，也没人测过“北方节奏”到底听不听得惯。笑乐汇和一笑轩照常演出，苏州滑稽剧团去年进北京，全场叫好。德云社要交房租、养演员、换新活儿，杨议团队没剧场，靠直播打赏和卖货活着。曲协没规定同行不能公开骂人，平台也分不清这是艺术批评还是带货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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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周九场演完，票务系统后台抽样显示上座率99.7%。郭德纲没回嘴，杨议没再提，上海观众照样买票进场。
火是自己点的。
烧完只剩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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