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澄,把那盆洗脚水倒了,顺便把慕汐明天的早饭买回来。”吴翠兰磕着瓜子,头也不抬地指挥着。
“哎,婶子,我这就去。慕汐爱吃街口那家的小笼包,我再去排个队。”周子澄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算你小子有心。我们家慕汐从小娇生惯养,跟了你算是下嫁,你以后可得把她当菩萨供着,知道不?”
“婶子放心,我一定对慕汐好。”周子澄憨厚地笑着,端起水盆往外走。
七月的风带着一股闷热的燥气,吹在人身上黏糊糊的。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小镇上的知了叫得格外大声。周子澄看着破旧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五百九十分。这个分数,在他们这个教育资源落后的小县城里,足以稳稳当当地考上省内最好的重点高等学府。
周子澄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在前几年的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只给他留下了一笔五万元的死亡赔偿金和一间漏雨的老屋。这些年,支撑他拼命学习的唯一动力,就是他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妻林慕汐。
可是,当周子澄兴冲冲地拿着成绩单跑到林家报喜时,迎接他的却不是欢呼。林慕汐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白皙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她手里攥着一张成绩单,上面赫然写着两百一十分。
“阿澄,我考砸了。我这个分数,只能去读市里那家私立技校了。我们要分开了对不对?你去了大城市读好大学,肯定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你以后就不会要我了。”林慕汐一边哭,一边死死抓着周子澄的衣角,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一把刀子扎进了周子澄的心里。
准岳母吴翠兰听到这话,立刻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指着周子澄的鼻子破口大骂:“周子澄,我告诉你,我们家慕汐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早早就定给了你。你要是敢一个人去外地上大学,把她撇在这个破地方,这门婚事就立刻作废!你别以为你考了个高分就了不起,没有我们家这两年接济你,你早饿死了!”
其实林家根本没怎么接济过周子澄,反而是周子澄一有空就去林家干粗活。面对吴翠兰的撒泼和林慕汐的眼泪,周子澄的心软了。为了这份从小到大的感情,为了林慕汐那句“不想分开”,周子澄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老师和同学都痛心疾首的决定。他放弃了填报省内重点大学的志愿,选择陪林慕汐留在本地。
不仅如此,那所所谓的“私立贵族技校”学费高得离谱。林家一直哭穷,说拿不出钱。周子澄咬了咬牙,翻出了父母生前留下的那个破旧的红布包,里面是那笔用血命换来的五万元赔偿金。他把钱全部拿了出来,一分不剩地交到了吴翠兰的手里,替林慕汐垫付了学费。
开学的那天,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周子澄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技校的宿舍楼下帮林慕汐整理东西。林慕汐穿着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清纯动人。
“阿澄,天气太热了,我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两瓶冰水,你帮我把包里的洗面奶拿出来一下。”林慕汐甜甜地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周子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蹲下身子去翻找林慕汐的背包。他刚在缴费处交完了最后一笔杂费,手里还捏着发票,正准备把发票塞进包里。这个时候,他无意间拉开了背包最里层的一个隐秘夹层。
里面没有洗面奶,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硬纸板。周子澄一开始以为林慕汐是被这所野鸡大学骗了巨额学费,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去教务处要个说法。但是,当他展开那张纸,看清上面的字时,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倒流,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林慕汐口中说的“幼儿教育专业”录取通知书。那张纸上用烫金大字写着:“高端涉外母婴护理(顶级贵宾保密班)录取单”。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在录取单的最下方,“学费代缴人及紧急联系人”那一栏里,赫然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赵彦钧。而在名字后面的括号里,清楚地印着两个字:“未婚夫”。
拿五百九十分陪未婚妻读技校,刚交完学费,翻出她的录取单,周子澄手脚冰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知了的叫声在无限放大。林慕汐到底瞒着他在干什么?那个叫赵彦钧的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是她的未婚夫?周子澄死死捏着那张纸,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子澄强压下内心的震怒与恐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听到了林慕汐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立刻用颤抖的双手把那张录取单按照原样叠好,迅速塞回了那个隐秘的夹层里。
“阿澄,水买回来了,你找到洗面奶了吗?”林慕汐把一瓶冰水递到周子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
周子澄接过水,瓶身上的冰冷刺痛了他的掌心。他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放松,装作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没找到,可能是你放在别的行李箱里了吧。宿舍楼男生不方便上去,你自己提上去吧,我还要赶回去做兼职。”
告别了林慕汐,周子澄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没有回小镇,而是立刻拨通了死党陈恺的电话。陈恺是他的高中同学,家里在市里有些人脉,为人非常仗义。
“恺子,帮我查一个人,本地的,叫赵彦钧。越详细越好。”周子澄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接下来的几天里,周子澄开始了暗中调查。陈恺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赵彦钧是本地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暴发户,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且早就有家室。听到这个消息,周子澄觉得一阵恶心。他没有声张,而是每天准时来到林慕汐所在的技校门口蹲守。
经过连续三天的跟踪,周子澄发现了一个让他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事实。林慕汐根本就没有在技校里上课。每天下午三点半,技校侧门就会准时停下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轿车。林慕汐会换上一身极其暴露的名牌衣服,戴上墨镜,熟练地钻进那辆豪车里。车子一路疾驰,最终驶入市郊的一处高档别墅区。
周子澄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辆保时捷绝尘而去,心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终于明白,自己放弃大好前途,甚至掏空了父母买命的钱换来的,竟然是一场蓄谋已久、肮脏不堪的骗局。
那个周末,周子澄买了一大袋林慕汐最爱吃的水果,借着探望的名义,来到了林慕汐在校外租住的“合租公寓”。林慕汐告诉他,这是为了安静学习才租的地方。可是当周子澄走进那个房间时,满屋子的高级香水味和随处可见的奢侈品包装盒,无一不在嘲笑着他的愚蠢。这里分明就是赵彦钧包养她的爱巢。
“阿澄,你先坐一下,我刚从学校回来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林慕汐敷衍地接下水果,转身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周子澄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部旧手机上。那是林慕汐以前用过的备用手机。他知道林慕汐有个习惯,重要的事情都会在备用机里留个底。他拿起手机,输入了林慕汐的生日,屏幕没有解锁。他眉头一皱,试着输入了吴翠兰的生日,依然不对。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名字,他试着输入了陈恺查到的赵彦钧的出生年月日。
“吧嗒”一声,屏幕解锁了。
周子澄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点开了相册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林慕汐和那个中年男人的亲密合照,背景不仅有这间公寓,还有高档酒店和游艇。照片里的林慕汐笑得极其放荡,哪里还有半点清纯的影子。
接着,周子澄拉开抽屉,在最底层翻到了一个牛皮纸袋。他打开纸袋,里面装着一份医院的化验单和一份十几页的《私人协议》。
当周子澄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清协议上的签字,以及背面附带的那张彩色超声波图时,他的瞳孔瞬间骤缩,完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震惊了……
周子澄死死盯着那张彩色超声波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轮廓,右下角的孕周赫然写着:十二周。林慕汐怀孕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他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颤抖着翻开那份《私人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代孕及私生子买卖合同”。协议上写明,因为赵彦钧的原配妻子患有严重疾病无法生育,赵彦钧为了传宗接代,看中了年轻漂亮的林慕汐。只要林慕汐能生下男孩,赵彦钧就会支付三百万的现金,并把这套高档公寓过户到她的名下。
周子澄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林慕汐为了钱,甘愿给一个可以当她爹的男人当生育工具。但是因为赵彦钧的原配性格泼辣,查得极紧,林慕汐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地养胎。于是,她和吴翠兰那个老毒妇一起,设下了一条毒计。
她们利用周子澄对林慕汐的感情,强迫他留在这个小地方,用“读技校”作为完美的掩护。周子澄,这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人,被她们死死地绑在身边,成了掩人耳目的挡箭牌,更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免费提款机。
最让周子澄痛彻心扉的是,他交出去的那五万块钱学费。根本就没有什么学费!那张录取单只是林慕汐花钱买来的野鸡证明。那五万块钱,那是他父母用命换来的血汗钱,早就被吴翠兰拿去地下赌场打牌输了个精光。林慕汐甚至连几千块的假学费都不愿意自己出,硬生生用周子澄的父母赔偿金,补上了她假入学的窟窿!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周子澄以极快的速度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协议和检查单的所有内容,然后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把备用手机放回原处。
当林慕汐裹着浴巾走出来时,周子澄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阿澄,你发什么呆呢?”林慕汐走过来,娇滴滴地靠在他肩膀上。
周子澄强忍着把刀子捅进她心脏的冲动,甚至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沐浴露香味。他憨憨地笑了一下:“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胖了一点,要注意身体。”
“讨厌,人家哪里胖了!”林慕汐撒着娇。
周子澄没有拆穿她。理智告诉他,现在绝对不能撕破脸。他不仅要一分不少地拿回父母的赔偿金,他还要让这对吃人不吐骨头的母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把她们彻底打入地狱。
从那天起,周子澄开始了一场隐秘的狩猎。他利用课余时间,买了一支微型录音笔藏在衣服里。他开始故意向吴翠兰套话,收集她们索要钱财的转账记录和录音。
这天下午,周子澄收到陈恺的线报,说吴翠兰打扮得花枝招展,进了一家位置非常偏僻的隐秘茶楼。周子澄立刻骑着二手自行车赶了过去。
他悄悄溜进茶楼,找到了吴翠兰所在的包厢。包厢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周子澄刚准备靠近录音,一个端着开水的服务员突然从走廊拐角走了过来。眼看就要撞破,周子澄情急之下,猛地推开了旁边一扇虚掩的门,闪身躲了进去。
这是一个和包厢相连的杂物间,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椅子和纸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樟脑丸味道。周子澄蹲在衣柜和墙壁的夹角处,透过墙壁上装饰用的百叶窗缝隙,正好能看清隔壁包厢里的情形。
吴翠兰正坐在主位上,对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是赵彦钧。吴翠兰端起茶杯,贪得无厌地笑出声来:“赵老板,我们家慕汐这肚子可是越来越大了。那三百万的尾款,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清啊?要是你老婆知道了这件事,你这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赵彦钧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正准备说话。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实木门被人在外面一脚狠狠地踹开。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当周子澄看清那个人的脸,以及她狠狠砸在吴翠兰脸上的那份绝密文件时,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看到这一幕后彻底震惊了……
冲进包厢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彦钧的结发妻子,市里出了名的母老虎——王红梅。王红梅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王红梅大步走到桌前,眼神像要吃人一样。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连着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赵彦钧的脸上,赵彦钧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
吴翠兰吓得猛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来人啊,抢劫啦!”
“抢劫?我今天不仅要打人,我还要撕了你们这对不要脸的娼妇!”王红梅反手就给了吴翠兰一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她从随身携带的名牌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了吴翠兰那张涂满劣质脂粉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躲在杂物间里的周子澄瞪大眼睛看去,那是一份权威机构出具的基因检测报告。
“老娘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找人偷偷给那个小贱人做了羊水穿刺提取了基因样本!”王红梅指着地上的报告,声音尖锐得刺耳,“赵彦钧你个老不死的,你睁大眼睛看看!那个小婊子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种!那是她在歌舞厅里跟不知道哪个野男人鬼混出来的野种!”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包厢里炸开。吴翠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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