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家里那母老虎咋突然变成小猫咪了?”
酒桌上,几个哥们儿一脸羡慕地看着我,我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满脸红光地吹嘘:
“那是,老爷们儿必须得有老爷们儿的样,以前那是让着她,现在她知道错了,不得乖乖伺候我?”
我那时真以为自己是靠魅力征服了老婆,也是靠手段稳住了外面的彩旗,日子过得那是风生水起。
直到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体检单坐在诊室里,对面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这各项指标挺有意思啊,家里人是不是学过医?”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从天堂踹进了冰窟窿里。
01
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早,外头北风呼呼地刮,屋里的暖气烧得滚烫。
李国栋坐在麻将馆的包间里,手里搓着那几张又滑又凉的麻将牌,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脸上挂着那种只有中年男人才有的油腻又满足的笑。
他对面的老张把牌往桌上一拍,嚷嚷道:
“国栋啊,我是真服了你,昨儿我看你媳妇去菜市场买菜,那一脸的笑模样,见谁都打招呼,哪还有半点当年‘河东狮吼’的架势?”
李国栋听了这话,心里那个美啊,比胡了一把清一色还舒坦,他把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慢悠悠地说:
“老张,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嘛,那就是弹簧,你弱她就强,你强她就弱。”
其实李国栋心里清楚,这要是搁半年前,别说出来打麻将了,就是晚回家半小时,家里的王翠芬能拿着擀面杖在门口堵他。
那时候的王翠芬,那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泼辣货,嗓门大得能把楼板震塌了,谁家两口子吵架都得请她去评理,因为她能把那不讲理的男人骂得找不着北。
可最近这三个月,王翠芬就像是被谁夺了舍似的,突然转了性。
李国栋晚上回来再晚,那热乎饭菜都在桌上摆着,洗脚水都给兑好了温凉,连句重话都没有。
旁边的的大刘一边摸牌一边坏笑:
“国栋,你跟哥几个透个底,是不是在外头赚大钱了,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媳妇自然也就温柔了。”
李国栋嘿嘿一笑,手里那张八万啪地一声摔在桌面上:“胡了!给钱给钱!”
他一边收着桌上的零钱,一边心里暗自琢磨,钱是赚了点,但也不至于让王翠芬变化这么大。
其实李国栋最近这小日子过得确实有点飘。
他在建材城搞了个铺面,这两年行情不错,兜里有了几个子儿,腰杆子自然就硬了。
男人嘛,腰包鼓了,心就容易花。
他在外面认识了个叫小丽的姑娘,年轻,漂亮,会撒娇,跟家里那个黄脸婆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国栋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觉得自己是家外有家,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人生赢家。
这天打完牌,李国栋晃晃悠悠地往家走,路过楼下的烧烤摊,那孜然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敢多留,生怕回去晚了挨骂。
可现在,他居然有闲心停下来,跟烤串的老板唠了两句嗑。
“李哥,今儿回这么晚,嫂子不急眼啊?”烤串老板笑着问。
“急眼?她敢!”
李国栋一瞪眼,随即又换上一副得意的表情,“现在家里我说了算,我想几点回就几点回。”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二人转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进了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个,黑漆漆的,李国栋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嘴里骂骂咧咧了一句,心里却突然冒出一股子怪异的感觉。
这王翠芬最近对他好得有点过分了,就像是……就像是在弥补什么,或者是,在谋划什么?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给抛到了脑后。
毕竟,谁不愿意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呢?
推开家门,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王翠芬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听见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来。
“回来啦?外头冷吧,快把大衣脱了,我给你泡了杯热茶,刚晾好。”
王翠芬的声音轻柔得让李国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心里那股子征服感油然而生,却丝毫没注意到,王翠芬低头接衣服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寒光。
02
第二天一大早,李国栋借口去进货,实则是开车去了城西的一家商场。
小丽昨晚发微信闹腾了半宿,非说看上了一个包,不买就不理他了。
李国栋虽然觉得肉疼,但一想到小丽那娇滴滴的模样,心里的天平就歪了。
到了商场门口,小丽早就等着了,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化着精致的妆,站在寒风里显得楚楚动人。
“国栋哥,你可算来了,人家腿都冻细了。”
小丽一见他,立马扑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李国栋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触感,心里那点肉疼瞬间烟消云散,豪气地一挥手:“走,买包去!”
在奢侈品店里,李国栋刷卡的时候手稍微抖了一下,那可是五位数啊,够给王翠芬买多少件大衣了?
但他转念一想,王翠芬现在也不讲究穿戴了,整天围着灶台转,给她买好的也是浪费。
买了包,小丽心情大好,拉着李国栋去吃西餐。
李国栋其实吃不惯那半生不熟的牛排,但为了显得有情调,只能硬着头皮切。
看着对面小丽眉飞色舞地试背新包,李国栋突然走神了,他想起昨天晚上回家,王翠芬端给他的那杯茶。
“想什么呢?国栋哥?”小丽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心疼钱了?”
“哪能呢,给你花钱我乐意。”李国栋回过神,赶紧赔笑。
“哼,这还差不多。”
小丽撇撇嘴,“对了,你那个黄脸婆最近没发现咱们的事儿吧?我可不想被人堵在被窝里打。”
听到“黄脸婆”三个字,李国栋心里稍微有点别扭。
毕竟王翠芬跟了他二十年,虽然以前脾气爆,但那是真的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的。
“放心吧,她现在老实得很,我说一她不敢说二。”
李国栋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咋样?她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
这话纯属吹牛,王翠芬以前可是厂里的能手,后来为了照顾孩子才回了家,真要论本事,未必比他李国栋差。
但男人嘛,在情人面前总得显摆显摆自己的家庭地位。
吃完饭,李国栋把小丽送回了公寓,自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车窗外,城市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他突然觉得有点累,这种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的日子,虽然刺激,但也耗神。
尤其是最近,他总觉得身体有点不得劲,容易疲惫,有时候还腰酸背痛的。
难道是老了?
李国栋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王翠芬发来的微信: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排骨。”
看着屏幕上那简短的一行字,李国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但很快就被刚才小丽的温存给冲淡了。
“回,准时回。”他回复了过去。
回家的路上,李国栋特意去买了点水果,算是对王翠芬的一点补偿。
进小区的时候,碰到了楼下的刘大妈。
刘大妈是社区里的情报中心,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
“哟,国栋啊,买水果呢?”
刘大妈笑眯眯地打招呼,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审视。
“啊,给翠芬买点。”李国栋应付道。
“你这媳妇最近可真是不错,我看她天天往图书馆跑,借了一堆书回来,说是要学着养生,给你调理身体呢。”
刘大妈神秘兮兮地说,“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图书馆?养生?”李国栋愣了一下。
王翠芬以前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电视剧,连报纸都懒得翻,什么时候变得爱看书了?
而且还是养生的书?
“是啊,我看她借的都是什么……什么草药大全之类的。”
刘大妈摆摆手,“反正挺厚的大书,看起来挺专业的。”
李国栋心里咯噔一下,草药?王翠芬要干什么?
他勉强笑了笑:“那是,她就是爱瞎琢磨。”
告别了刘大妈,李国栋提着水果往楼上走,脚步却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03
回到家,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地道的东北酸菜炖排骨的味道,香得让人流口水。
李国栋换了鞋,看见王翠芬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显得家里特别有烟火气。
“回来啦?洗手准备吃饭吧。”
王翠芬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排骨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温顺的笑。
李国栋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客厅的角落里瞟。
果然,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下层,堆着几本厚厚的书,书脊上写着《中医基础理论》、《常见草药图鉴》之类的字样。
刘大妈没撒谎,这娘们儿还真在研究这个。
“媳妇,你最近咋还看上医书了?”
李国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走到饭桌前坐下。
王翠芬盛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说道:
“嗨,这不是看你最近总是喊累,我想着学点食补的方法,给你调理调理嘛,咱们这岁数了,身体最重要。”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李国栋心里那点疑虑稍微消散了一些,也是,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关心自己的身体也是应该的。
“来,尝尝这汤,我特意加了几味滋补的药材,熬了一下午呢。”
王翠芬盛了一碗黑乎乎的汤递到李国栋面前。
那汤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排骨汤,颜色深得发亮,闻起来除了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李国栋皱了皱眉:“咋还放药啊?我也没病。”
“什么药啊,就是点枸杞、当归啥的,补气血的。”
王翠芬笑着催促,“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国栋拗不过她,端起碗喝了一口。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入口有点微苦,但咽下去之后确实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从胃里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咋样?还行吧?”王翠芬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嗯,还凑合,就是有点怪味儿。”李国栋砸吧砸吧嘴,几口就把汤喝干了。
看着李国栋把汤喝完,王翠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李国栋碗里:
“多吃点肉,看你最近都瘦了。”
这顿饭吃得李国栋心里热乎乎的,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回归家庭的冲动。
小丽虽然好,但终究是露水情缘,只有王翠芬才是能给他做饭、关心他身体的结发夫妻。
吃完饭,李国栋破天荒地主动收拾了碗筷。
王翠芬也没拦着,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国栋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咋了?不舒服?”王翠芬在旁边轻声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热。”李国栋把被子掀开一角。
“可能是那汤起作用了,补气血嘛,火气大点正常。”
王翠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明天就好了。”
李国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却并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周围全是草药的味道,王翠芬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刀,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半夜醒来,李国栋一身冷汗,口干舌燥。
他起身去客厅倒水喝,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里面还亮着一盏小台灯。
门虚掩着,李国栋悄悄推开一条缝,看见王翠芬正戴着老花镜,趴在桌子上认真地记笔记。
台灯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有些阴森。
她在写什么?
李国栋心里一阵发毛,想进去看看,又怕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王翠芬突然转过头,目光准确地穿过门缝,对上了李国栋的眼睛。
那一瞬间,李国栋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怎么了老李?渴了吗?”王翠芬摘下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
“啊……啊,我喝口水。”李国栋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小孩,慌乱地应了一声,逃也似地跑去了厨房。
那天晚上,李国栋再也没睡着,他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王翠芬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充满了恐惧。
这个曾经对他大吼大叫的女人,现在变得让他完全看不透了。
04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温馨和李国栋的疑神疑鬼中又过了一个月。
这期间,小丽又闹了几次,李国栋虽然还是会去哄,但心思明显不在那儿了。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以前一口气能上五楼不费劲,现在爬个三楼都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而且,他的皮肤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痒,有时候还会出现一些小红点,不痛不痒的,消了又长。
李国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但又不敢跟王翠芬说。
这天,李国栋在建材店里坐着,隔壁卖五金的老王过来串门。
“我说国栋,你这脸色咋这么差呢?蜡黄蜡黄的,眼圈还发黑。”
老王盯着他看了半天,直摇头。
“最近有点累,没休息好。”李国栋强打精神笑了笑。
“不是我说你,咱这岁数了,得注意保养,别光顾着赚钱。”
老王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前阵子咱们这片儿有个老哥,就是平时不注意,结果一查出来就是肝癌晚期,没俩月就走了。”
李国栋听得心里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住。
“不能吧……我平时身体挺好的。”
“啥好不好的,这病来如山倒。”老王叹了口气,“对了,你媳妇不是天天研究那个养生吗?没给你看看?”
“她……她就是瞎弄。”李国栋支吾道。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王翠芬打来的。
“喂,国栋啊,今晚早点回来,我有事跟你说。”王翠芬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李国栋心里一紧:“啥事啊?电话里不能说?”
“回来再说吧,正事。”说完,王翠芬就挂了电话。
李国栋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娘们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难道是发现小丽的事了?要跟我摊牌?
怀着忐忑的心情,李国栋早早关了店门,开车回家。
一进门,王翠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而是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李国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换了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媳妇,咋了这是?这么严肃?”
“国栋,咱们明天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吧。”王翠芬缓缓说道。
“体检?好端端的体检干啥?”李国栋下意识地抗拒。
“我看你最近身体不太对劲,而且……”
王翠芬顿了顿,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张纸,“这是我给你记的这段时间的身体反应,盗汗、乏力、皮疹,我都查了书,这情况可大可小,去查查放心。”
李国栋拿起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和他每天的症状,甚至连他哪天晚上起夜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着这些记录,李国栋只觉得后背发凉。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控之下。
“我不去,我身体好着呢,就是累的。”
李国栋把纸往桌上一扔,有些烦躁地说。
“必须去!”
王翠芬突然提高了嗓门,那种久违的泼辣劲儿好像又回来了,“李国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我就给你那个叫小丽的打电话,让她陪你去!”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李国栋给劈傻了。
她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了!
李国栋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王翠芬看着他这副怂样,冷笑了一声,又恢复了那种温柔得让人害怕的语气:
“国栋,我是为了你好,咱们二十多年的夫妻了,我能害你吗?听话,明天去检查,要是没事,我也就安心了。”
此时此刻,李国栋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却觉得无比陌生。
在这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李国栋终于低下了头:“行……明天去。”
05
医院里永远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嘈杂的人声,让人心烦意乱。
李国栋跟在王翠芬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去各个科室抽血、化验、做B超。
王翠芬跑前跑后,缴费、拿单子,熟练得像个护工。
李国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那件事,如果不是她变得这么古怪,这画面本来应该挺温馨的。
做完所有检查,医生说结果要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对李国栋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每一分钟都像过了一年。
王翠芬倒是很淡定,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时不时递给他喝一口温水。
“别紧张,可能就是个亚健康。”王翠芬安慰道,可李国栋怎么听都觉得她这话里有话。
终于,广播里叫到了李国栋的名字。
两人走进诊室,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皱眉头。
老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李国栋,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王翠芬,眼神犀利。
“坐吧。”医生指了指椅子。
李国栋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膝盖:
“大夫,我……我没啥大毛病吧?”
医生没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一叠化验单,一张一张地翻看,每翻一张,眉头就皱紧一分。
那种沉默的压力,让李国栋几乎要窒息了。
“平时喝酒吗?”医生突然问。
“喝……喝点,东北人嘛,都好这一口。”李国栋结结巴巴地回答。
“抽烟?”
“也……也抽。”
医生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单子,把眼镜摘下来,拿出一块绒布慢慢地擦着,那动作慢条斯理,却让李国栋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大夫,您倒是说话啊,急死我了。”李国栋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带了哭腔。
医生重新戴上眼镜,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国栋。
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李国栋灵魂出窍的话。
“你这各项指标挺有意思啊,尤其是血液里的这几个数值,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医生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李国栋,落在他身后的王翠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说呢……”
医生转回头,直视着李国栋惨白的脸,缓缓问道:“你家里人是不是学过医?”
“啊?”李国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后的妻子。
王翠芬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顺的微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保温杯,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井,毫无波澜地回望着医生。
“大……大夫,您这话……啥意思?”
李国栋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这……到底是咋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