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觉得是你住着房子,还是房子‘吃’了你?我看你印堂发黑,浑身死气沉沉,你家那宅子,怕是早就给你发过信号了,只是你肉眼凡胎,看不见罢了!”

“道长,您这话神了!我家最近确实是怪事连连,养鱼死鱼,养花死花,我这进门就感觉后背发凉,像背了一座山似的。您救救我吧,再这么下去,我这半条命都要搭进去了!”

《黄帝宅经》有云:“宅者,人之本。人以宅为家,居若安,即家代昌吉。”老祖宗早就说过,房子是有灵气的,它跟主人的气运那是连着筋、动着骨的。家要败,屋先知。当一个家开始走下坡路时,房子往往比人先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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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老板大名叫李国富,是咱们县城里做建材生意的。

五十出头的年纪,人长得精神,方脸大耳,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相貌。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那是出了名的“李半城”,意思是他手里经过的砖瓦,能盖半个县城。

前几年,李国富赚了钱,在城南买了一块地,自己盖了一栋三层的小别墅。

那房子修得气派,红砖碧瓦,院子里还挖了鱼池,种了罗汉松。李国富最得意的就是这栋房子,他说这是他的“聚宝盆”,是留给子孙后代的基业。

那时候,李国富的日子过得那是顺风顺水。

生意场上,客户排着队给他送钱;家里头,媳妇贤惠,儿子刚考上了公务员,怎么看怎么是人生赢家。

李国富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人呐,只要房子修得好,风水养人,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每逢过年过节,他家门口停的豪车能排成行,都是来拜年的。家里那是灯火通明,笑语喧哗,人气旺得不得了。

可是,俗话说得好,“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大概是从去年入冬开始,李国富觉得这日子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起初并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一种感觉。

原本他最喜欢回这个家,每天忙完生意,一进院门,看着那鱼池里的锦鲤,闻着院子里的桂花香,一身的疲惫就没了。

可渐渐地,他开始不愿意回家了。

每次车开到家门口,他就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块石头压着。一推开那扇厚重的铜门,扑面而来的不再是温馨,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这冷,不是温度低,家里地暖开得足足的。这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慌的寂静。

他媳妇也变了。以前那个爱说爱笑、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女人,开始变得唠叨、焦躁,整天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吵架。

李国富心想,可能是更年期到了,也没当回事。

直到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他不得不重视的怪事。

02

那天是冬至。

李国富早早回了家,一家人准备吃顿饺子。

他刚进客厅,换了鞋,正准备去洗手。突然,“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国富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客厅正中央,那面挂了五年的大镜子,竟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这镜子是镶嵌在墙上的,周围有实木边框固定,既没有人碰它,也没有地震,它就那么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像蜈蚣一样的长纹,把镜子里李国富的影子,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李国富看着镜子里裂开的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媳妇听见动静跑出来,脸色煞白,嘴里念叨着,赶紧拿扫帚去扫。

可就在那天晚上,家里那条养了七八年的老狼狗“黑豹”,突然发了疯。

平时这狗最听话,那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可那天半夜,它对着客厅的一个角落,狂吠不止,叫声凄厉,一边叫一边往后退,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李国富拿着手电筒照过去,角落里空空如也,只有那盆养了好几年的发财树。

说到这发财树,李国富心里更是一沉。

这树是他搬家时朋友送的,一直长得郁郁葱葱,叶子绿得冒油。可就在这短短半个月里,这树像是被抽干了精气,叶子哗哗地往下掉,树干都发皱了。他浇水、施肥、请花匠来看,都救不活。

花匠摇着头说:“李老板,这树根都烂透了,没救了。奇怪啊,你这土也不湿啊,怎么像是被什么煞气给冲了?”

镜子裂、狗狂吠、树枯死。

这三件事凑在一起,李国富再是个粗人,也觉出味儿来了。

这哪里是偶然,这分明是家里出了“脏东西”,或者是风水坏了!

03

正如老话所说:“家要败,屋先知。”

这些征兆出现后没多久,李国富的运势就开始了断崖式的下跌。

先是生意。

原本谈得好好的几个大项目,合同都快签了,对方突然变卦,理由千奇百怪。有的说资金链断了,有的说上面政策变了,还有的更离谱,说找大师算了,跟李国富八字不合。

紧接着,是仓库失火。

那天半夜,仓库值班的老头打了个盹,因为电路老化引发了火灾。虽然消防来得快,没有烧光,但也损失了百来万的货。

最要命的是,李国富的身体也垮了。

他开始失眠。

只要一躺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大床上,他就觉得浑身难受,像是有人在掐他的脖子。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梦见自己那栋漂亮的小别墅塌了,把他埋在了下面;梦见满屋子都是水,怎么舀都舀不完。

每天早上醒来,他都觉得头重脚轻,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得像涂了一层锅底灰。

才短短三个月,那个意气风发的“李半城”,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走在楼梯上,总觉得后面有脚步声;坐在书房里,总觉得天花板在响。

原本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聚宝盆”,现在在他眼里,成了一个巨大的、阴森的“牢笼”,正一点一点吞噬着他和家人的生气。

04

李国富怕了。他是真怕了。

他觉得这不仅仅是倒霉,这是要家破人亡的前兆啊。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破解”之法。

起初,他去了医院。医生说他是严重的焦虑症和神经衰弱,开了一堆安神补脑的药。药吃了一把又一把,除了让他整天昏昏沉沉,一点用没有。

西医不行,那就求神拜佛。

他跑遍了周边的寺庙,见佛就拜,香火钱一捐就是几万。他在家里请了观音像,摆了财神爷,每天早晚三炷香,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

可那霉运就像是长了眼睛,死死地缠着他不放。

后来,经生意场上的朋友介绍,他请来了一位所谓的“风水大师”。

那大师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一进门就拿着罗盘转圈。

“哎呀,李老板,你这房子大凶啊!”大师咋咋呼呼地说,“你这门开的位置不对,犯了‘穿堂煞’;你这鱼池形状不好,是‘泪水池’;还有你这楼梯,正对着大门,财气全漏光了!”

李国富一听,吓得腿都软了:“大师,那咋办啊?”

“得改!得大改!”大师大手一挥,“门口要摆一对汉白玉的狮子,鱼池要填了,楼梯要拆了重修。还有,我这有一把开光的‘斩妖剑’,你挂在客厅,保你平安。这一套下来,也不贵,收你十八万八。”

李国富那是病急乱投医,想都没想就掏了钱。

接下来的一个月,家里那是叮叮咣咣,拆墙动土。好好的别墅被改得面目全非,门口摆了两个大狮子,客厅挂了一把大铁剑,看着不像是家,倒像是衙门。

结果呢?

工程还没改完,李国富的老婆下楼梯踩空了,摔断了腿。

儿子在单位也因为一点小事被领导穿小鞋,停职反省。

李国富自己开车出门,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莫名其妙地追尾了一辆大货车,车头撞得稀烂,人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也住了半个月医院。

躺在病床上,李国富彻底绝望了。

钱花了,罪受了,家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可这日子怎么越过越黑呢?

他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他想不通,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干过坏事,怎么老天爷就要把他往死里整?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以前的一个老伙计老陈来看他。

老陈是个实在人,以前跟李国富一起包过工程。他看着李国富这副惨样,叹了口气。

“老李啊,你这哪里是风水不好,我看你是‘气’散了。”老陈压低声音说,“那些收钱的大师都是骗子。我认识一位真正的道长,法号玄真,隐居在咱们这儿的青云山上。人家不收钱,看事儿全凭缘分。你要是信得过我,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见见。”

“道长?不收钱?”李国富苦笑一声,“现在的和尚道士,哪个不爱钱?你也别安慰我了,我这就是命,认了。”

“哎,你别这么说。”老陈急了,“这位玄真道长不一样。我前年那时差点跳楼,就是他几句话点醒了我。去试试吧,反正也不花钱,就当是散散心。”

05

半个月后,李国富勉强能下地走路了。

虽然心里不抱什么希望,但他还是跟着老陈去了青云山。

那山路不好走,车只能开到半山腰,剩下得靠腿爬。

李国富身体虚,爬一会儿歇一会儿,累得气喘吁吁,冷汗直流。

“老陈,要不回吧,我这身体实在扛不住。”李国富打起了退堂鼓。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老陈指着一片竹林说道。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座小小的道观坐落在山崖边。这道观不大,青砖灰瓦,墙皮都有些剥落了,看着十分简陋,甚至有点寒酸。

门口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卖香火的摊位,也没有算命的骗子。只有两棵苍翠的古松,静静地守在那里。

道观里静悄悄的。

老陈带着李国富走进院子,看见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在给院子里的一块菜地浇水。

那老道长看上去年纪很大了,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得像是一汪泉水。他动作不紧不慢,神态安详,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玄真道长,我又来叨扰了。”老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老道长直起腰,看了老陈一眼,微微一笑:“是陈居士啊。今日带了朋友来?”

说着,老道长的目光落在了李国富身上。

那一瞬间,李国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X光扫过一样,浑身上下那点秘密仿佛都藏不住了。

道长放下水瓢,擦了擦手,指着旁边的石凳:“坐吧。”

李国富坐下后,刚想开口诉苦,把这一肚子的委屈倒出来。

道长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施主,不必多言。贫道观你面相,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周身气息紊乱。你这一身的‘败相’,并非一日之寒啊。”

李国富一听,眼圈立马红了:“道长,我是真没办法了!我家最近怪事连连,镜子碎、狗乱叫、树枯死,我是不是撞上什么厉鬼了?还是被人下了降头?”

老道长听完,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世人皆爱谈鬼神,却不知这世上最大的‘鬼’,就在自己心里,就在自己家里。”

“施主,你那宅子,贫道虽未亲至,但听你描述,已能猜出个七八分。那房子大是大,豪是豪,可惜啊,现在就是个‘漏斗’,把你那点福气全给漏光了。”

“漏斗?”李国富愣住了,“道长,我那房子装修得可严实了,门窗都是最好的,怎么会漏?”

“贫道说的不是漏风漏雨,是漏‘气’!”道长正色道,“家要败,屋先知。那些死鱼枯草,不过是替你挡了第一波煞气罢了。你若再不醒悟,还要花大钱去搞什么斩妖剑、石狮子,只会把家里的气场搞得更乱,到时候,怕是连人都要保不住了!”

李国富听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长救命!我错了,我不该乱折腾!求道长指点迷津,我该怎么做才能守住这个家啊?”

玄真道长扶起他,目光变得深邃而慈悲。

“大道至简。居家过日子,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风水摆件,也不需要请神弄鬼。”

“老祖宗早就留下一句话醒示后人。要想守住家中的灵气,让日子顺风顺水,你回去之后,只需做好这三件不起眼的小事。”

李国富屏住呼吸,身子前倾,生怕漏掉一个字:“敢问道长,是哪三件小事?”

道长竖起一根手指,盯着李国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第一件小事,便是要你……”